“行，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朱振华爽快道，“走，去片场转转。难得你来一趟，正好见见几位主演。”
“好啊，走吧。”
三人来到拍摄用的实验楼，此时剧组正在休息。
“去叫一下浩然和小谭他们几个主演。”朱振华对工作人员吩咐道。
不一会儿，一个面容青涩的男生走了过来。
“浩然，来认识一下。”朱振华招手道，“这位是孟监制。”
“孟监制好，我是刘浩然。”男生礼貌地问候。
“你好。”孟浩笑着点头，转头对朱振华感慨，“唉，以前没觉得，看到这些年轻人，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老了。”
朱振 言，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不过比人家大七岁，怎么说得像隔了辈似的？
你要是都算“老了”，那我们算什么？半截入土吗？
孟浩自然不知道朱振华的心理活动，但他这番感慨并非矫情。
社会与校园对人的打磨截然不同。别说相差七岁，即便是刚毕业的新人和工作一年的职场人相比，也能明显感受到差距。
更何况，孟浩平日打交道的大多是刘军那样的“中年大叔”，心态难免被带得成熟许多。
孟浩正暗自思忖，刘浩然的目光却在他身上来回游移。
思索片刻，刘浩然突然露出讶异之色："孟监制，您莫非是弧光影视的孟总？"
"你认得我？"孟浩略显诧异。
"谈不上认识，只是看过《灵魂摆渡》发布会的影像。"刘浩然眼中闪着光，"我特别痴迷悬疑推理类作品，也很欣赏弧光的几部剧集。一直期盼着能有机会与您共事。"
孟浩没料到在剧组竟能遇见自己的观众。他含笑回应："好说，我们后续计划中恰好有少年侦探类的角色。届时欢迎你来试镜，或许能合作。"
刘浩然闻言双眸骤亮，嘴唇微启似要言语。
但迟疑片刻后，他终究将话咽了回去。道谢后便退至一旁，陷入沉思。
其他几位主演因距离较远，姗姗来迟。
"这位是小谭，谭松蕴，饰演女主角。这位是小白，白敬庭，上回合作过的，这次依然出演男二号'路星河'......"
朱振华逐一引荐，众人寒暄问候。
最后，朱振华停在一名女子身侧，对孟浩笑道："这位想必无需介绍了。"
孟浩抬眼望去，正迎上李依桐盈盈的笑靥。
当着众人的面，孟浩与李依桐交换眼神后，默契地端起公事公办的态度。
"孟总好。"
"嗯，拍摄进展如何？"
"很顺利，收获颇丰。"
"有长进就好。听说今日就能杀青？"
"是的，最后一场戏拍完就返校，明日还有课程。"
"专心进修演技。公司近期会有架构调整，届时将对你另有安排。去准备吧。"
"明白，多谢孟总。"
二人对话俨然标准的上下级模式，看似毫无异常。
唯一露馅的，是李依桐眼中掩不住的灼热目光。
直至孟浩随朱振华步入导演休息室，她的视线才恋恋不舍地收回。
"桐桐，你签约在孟监制公司？"谭松蕴饶有兴致地探问。
"嗯。"李依桐颔首，随口道："旧识引荐，入行后直接签了约。"
"难怪觉得你们不似寻常老板与艺人的关系。"
"这个...其实算是朋友。"李依桐慌忙补充，"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呀——"
谭松蕴抿嘴轻笑。方才那眼神都快缠成蛛网了，也好意思称"普通朋友"？
所幸刘畅导演召唤众人开工，这才让李依桐逃过追问。
另一厢，孟浩正与朱振华探讨着版权市场的风向。
朱振华摇了摇头："现在进场时机已经不太理想了。这两年影视圈都在疯抢IP资源，价格被炒得虚高。要是'振华系列'放在今年出手，版权费至少能翻三倍。"
孟浩淡然一笑："我对那些热门IP没兴趣，就想找些性价比高的小项目。主要是想丰富弧光的内容类型，毕竟我们现在的作品都集中在悬疑领域。"
"能守住核心优势就不错了，现在讲究垂直深耕，早就不流行大包大揽了。"朱振华沉吟道，"小项目确实有不少潜力股，就是得多费些功夫淘选。"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如果不着急的话，不妨再观望两年。"
孟浩来了兴致："这话怎么说？"
"现在版权市场鱼目混珠，很多投机者根本没有制作能力，纯粹想转手牟利。等这阵泡沫过去，肯定会有大量积压项目，到时候价格自然会回归理性。"
影视朱振华暗想，换作是他肯定会先巩固现有阵地，等IP泡沫消退再图发展。不过孟总年轻有为，虽然比同龄人稳重，但肯定比自己这样的 湖更有闯劲。
说到底各家公司风格不同，何况弧光本身就拥有顶级创作团队，版权正聊着，窗外突然传来嘈杂声。原来是剧组刚结束拍摄，工作人员正在收拾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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