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25日,洛杉矶国际机场私人停机坪,下午两点十一分。
湖人的包机引擎还在冷却,发出轻微的嗡鸣声。秦铭第一个走下舷梯,东海岸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让他瞬间清醒。身后传来奥尼尔夸张的哆嗦声:“我的上帝!波士顿的冬天是想谋杀吗?!”
过去十五天,湖人完成了本赛季最艰难的客场之旅:克利夫兰、底特律、芝加哥、印第安纳、波士顿,五座城市,五个对手,跨越四个时区。战绩?4胜1负。唯一输的那场是对活塞——在奥本山宫殿,奥尼尔六犯离场,科比手腕旧伤复发只打了半场,秦铭独木难支,最终输了9分。
但除此之外,湖人把其他四支球队全都斩于马下。其中最关键的两场:在克利夫兰,加时赛击败勒布朗·詹姆斯的骑士;在波士顿,最后一分钟绝杀保罗·皮尔斯的凯尔特人。
现在他们站在波士顿洛根机场,准备飞回洛杉矶。但秦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短信,是系统提示:
【“王朝试炼”第一阶段完成】
【客场四胜一负,对手平均胜率62.3%】
【团队韧性评级:A+】
【解锁隐藏技能:“逆境嗅觉”(在落后超过10分时,全队专注力提升15%)】
“秦,看这个。”科比递过来一份刚在机场买的《波士顿环球报》。体育版头版标题:《东方“道”统御北岸花园?湖人神秘仪式引凯尔特人球迷模仿》
配图是昨晚比赛前,一个穿着凯尔特人绿色球衣的小球迷,在花园球馆外的人行道上闭目合十,面前摆着绿色符纸——显然是自制染色的。
“连波士顿都被渗透了。”奥尼尔凑过来看,得意地咧嘴笑,“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道’是普世真理!连死敌都认可!”
菲尔·杰克逊从后面走过来,接过报纸看了一眼:“回洛杉矶有三天空闲。然后我们要打活塞——复仇之战,主场。”
更衣室里短暂沉默。所有人都记得十天前在奥本山宫殿的失利——那场比赛活塞用他们标志性的“铁桶阵”防守,把湖人的得分压到赛季最低的87分。奥尼尔被本·华莱士和拉希德·华莱士车轮战消耗,最终六犯毕业。科比手腕的肿痛就是从那一场开始的。
“这次不一样。”秦铭收起手机,“我们在主场。而且——”
他看向奥尼尔,这位巨人正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五颜六色的符纸,每张都画着复杂的图案。
“而且我研发出了‘活塞克星组合符’!”奥尼尔眼睛发亮,“金色+银色+黑色+红色!四合一!攻防一体!复仇专用!”
拉玛尔·奥多姆举手:“沙克,那玩意儿会不会能量太强,把我们自己也炸了?”
“科学!这是科学!”奥尼尔严肃地说,“我找了UCLA的物理学教授咨询过能量叠加原理......”
科比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腕,打断道:“回洛杉矶,我先做核磁共振。如果没问题,活塞那场我打满。”
飞机起飞时,秦铭看着窗外波士顿渐渐变小的城市轮廓,心里想着系统新解锁的“逆境嗅觉”。这技能来得正是时候——活塞最擅长的就是把比赛拖入泥潭,制造逆境。而湖人要做的,就是在那泥潭里,开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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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1月28日,斯台普斯中心,湖人vs活塞。
复仇之战。全美直播。赛前两小时,球馆外已经排起了长队。秦铭在球员通道里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昌西·比卢普斯,这位活塞大脑正和拉希德·华莱士说笑,看到秦铭时点头致意。
“又见面了。”比卢普斯走过来,“上次在底特律,我们赢得很艰难。”
“这次不会了。”秦铭说。
“听说你们有了新武器?”比卢普斯看了眼湖人替补席——奥尼尔正在给每个队友发“四合一组合符”,嘴里念念有词。
秦铭笑了:“沙克的小爱好。”
“我不信那些。”比卢普斯认真地说,“但我信数据,信执行力。今晚我们会执行得比上次更好。”
很比卢普斯。永远务实,永远相信体系。
科比从旁边走过,右手腕上缠着新的黑色护腕。核磁共振结果显示是旧伤炎症,不是结构性损伤,可以打,但会疼。
“能忍吗?”秦铭问。
科比活动了一下手腕:“比输球好忍。”
比赛开始前,湖人球员围在中圈,做了简化的虚拟仪式。这次连科比都闭目合十了——不是信玄学,是那确实能帮他暂时忘记手腕的疼痛,专注在比赛上。
TNT解说席,查尔斯·巴克利看着这一幕感慨:“两个月前如果有人告诉我,科比·布莱恩特会赛前闭目‘冥想’,我会觉得他疯了。但现在......”
“现在这是常态。”肯尼·史密斯接话,“而且不只是湖人。你看活塞那边——”
镜头切到活塞替补席。拉希德·华莱士——这位以脾气火爆闻名的大前锋——正闭着眼睛,双手在胸前做了个类似合十的动作,虽然很短暂。
“连拉希德都......”巴克利摇头,“这个世界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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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11分18秒,比分8:12,活塞领先。
跳球奥尼尔赢了大本,但活塞的防守从第一秒就开始施压。比卢普斯全场紧逼秦铭,理查德·汉密尔顿像幽灵一样缠着科比,泰肖恩·普林斯的长臂完全罩住了奥多姆。
湖人第一次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花了8秒——比卢普斯的手像苍蝇一样不断骚扰。在弧顶叫挡拆,奥尼尔上提,但拉希德和华莱士同时上抢,形成了瞬间的三防一!
秦铭被迫停球,视线被完全封锁。他勉强把球传给科比,科比接球瞬间,汉密尔顿和普林斯双人包夹!
科比强行转身后仰——
“啪!” 普林斯封盖!球被扇向前场!
汉密尔顿抢到球,快攻!前场一打零,轻松上篮——8:14。
分差6分。时间只过去1分42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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