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战场上只能看见帕西瓦尔,看不见希雅,所以大部分人都只能通过帕西瓦尔一次次的攻击落空,以及身上那些五彩斑斓的颜料判断希雅处于上风,玩家也属于大部分人。
橘座的镜头一直没有离开角斗场中间,生怕错过什么细节,但是本人却时不时的看一下周围npc的动作,干他这个工作的,观察的十分仔细,赛特维利安公爵和莱伊思离得最近,他们脸上多了一丝的担忧,眉头有一丝丝的起伏,这是战斗有了变化?
莱伊思的手摸上了匕首,橘座拉扯周围的同伴,通知他们有点不对劲。
武二娣在犹豫要不要掏武器,这群NPC也不知道发个信号,他们根本看不懂啊!
莱伊思:“你们就在这里坐着,发挥口才优势就行了,别上去。”
如影随形:“啊?什么?”
莱伊思没有多解释,因为用不着。
角斗场中间,帕西瓦尔仿佛是发现了什么,再次重复了自己上场时第一个释放的技能,这一次,希雅的身影出现在了角斗场上。
从外在看,希雅身上没有受伤,不像那种五颜六色的颜料那般显眼,玩家们也没有那么好的眼力,直播间全是猜测,一个解说都没有。
身后的陛下看这群玩家一头雾水,给他们讲解起来了,这是战局,不是秘密,只要聪明一点,眼神好一点,迟早会发现的事情。
“希雅出现的时候其实双脚没有落地,只是离得太近,你们没有发现。”
“她两只脚落地时候的有区别,这说明她至少腿部受伤,已经影响到了行动能力。”
“这不是最稳妥的打法,却能让自己的嘲讽拉到满,对面坐不住了。”
不仅是腿部,她握刀的动作没有一开始那么紧了,反正自己会魔法,根本不用担心武器脱手,她担心的是握刀太紧刀身抖动,会让人发现她身上的伤,伤处暴露就是弱点。
“原来如此,倒是不难猜。”
希雅没有看向帕西瓦尔,而是看向了兽人席位上的兽人。
瞬间,人族和兽人的席位上少了一部分人,帕西瓦尔没想到会有同伴这么沉不住气,因为视角问题,他根本无法发现希雅好几次看的兽人其实是同一部分兽人,更不知道在前一天,希雅等人和兽人发生的那些小插曲。
希雅的行为就像是导火索,引燃了兽人心中长久以来的不满,有些,是对兽人帝国无能的不满,在他们眼中,帕西瓦尔被颜料标记就是一种耻辱,他还是王储之一,之前的战争,输了有他们一半的责任。
好在角斗场够大,这么多人战斗,足够了。
后面上来的兽人直接越过了帕西瓦尔,和人族那边上来的几个人战斗在了一起,帕西瓦尔收起了自己的攻击,默默地站在了角斗场的边缘,兽人们这次不打招呼的上场,实际上是对自己的蔑视,如非必要,接下来的战斗自己不会参与。
后面几个兽人之中,赫然就有前一天在路边和希雅他们闹了点小矛盾的,不过只出现了一个,他们几个兽人的第一目标都是希雅。
希雅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所以她在兽人们蜂拥而上的时候迅速消失,出现在了目标兽人的不远处。
看台上的武二娣他们,刚惊讶完单挑变群架的事情,就发现莱伊思已经不见了,他也在角斗场上了。
“你知道你们的优点是什么吗?”
武二娣扭头,那位帝国的皇帝陛下没有看他们,但话,却是对着他们说的。
“你们实力弱小,很多战果都是从战场上浑水摸鱼来的,这份荣耀,其实属于站在你们身后的那群人的。”
“看见对面席位上,表面上看起来镇定自若,但实际上紧张到站起来都会颤抖的那部分兽人了吗?”
橘座将镜头朝向了兽人席位,找到了陛下口中说的那些,这群人的座位都很集中,其中还有几个空位,这不就是上场的那几个?
“你们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带着战利品就是为了嘲讽对面,但是这群兽人就不一样了。”
赛特维利安公爵为数不多的插话:“一群,蠢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权杖在手中转了几圈。
橘座看向了那个战利品,之前在黑水城,有个玩家在莱伊思的指导下从原兽人导师,也就是刺客身上剥离下来的,他自己没有得到来这里的机会,于是趁着有市场,把那个东西挂出去销售了。
对于兽人,赛特维利安公爵比陛下知道的还多,他解释道:“战争和战斗天差地别,强者可不一定会死于对等的敌人手中,可这群兽人捡了便宜之后,大肆宣扬自己,将这个当成了自己的荣誉,侮辱那群英雄,这是我们无法容忍的事情。”
武二娣:“我们会把那些抢回来吗?然后安葬祭奠之类的?”
赛特维利安:“不会,战死了就是战死了,我们不讲究那些,但是我们会做一些别的事情。”
那第一个上场的兽人,身上佩戴着牙齿制作的战利品,那些牙齿现在成为了他身上的伤痕之一,会一辈子陪伴着它;而希雅,也在做着类似的事情。
人类帝国讲究将战死战士们的遗体带回安葬,让后人祭奠他们,赛特维利安不一样,能够在死后成为兽人们的阴影,是他们的身后荣耀。
“真是一群疯子。”
现在的帝国,需要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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