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奏响的开场乐曲急促而激昂,铜管乐器的轰鸣与鼓点碰撞,将赛场的紧张氛围推向顶点。短短十几秒的旋律如同战前序曲,刚落下最后一个音符,“砰”的一声巨响便震彻全场——闸门应声弹开,十二道身影裹挟着泥点与风声,瞬间冲出!
“呀!”一声清脆的惊呼划破赛道上空。位于第七闸位的幸运草刚踏出第一步,便在湿滑的泥地上打了个滑,身体踉跄着险些摔倒。她慌乱地调整重心,却还是被身旁的马娘瞬间超越,落在了队伍末尾,泛红的脸上满是无措。
“幸运草选手开局起跑失误,看来这位第一次尝试泥地赛事的赛马娘并不太适应!”解说员的声音带着惋惜,透过广播传遍全场,“湿滑的赛道对初涉泥地的选手来说,确实是不小的考验!”
与幸运草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最内侧第一闸位的蚀日烛龙。她起跑的瞬间便将秘书处传授的泥地发力技巧发挥到极致,后腿蹬地时力道沉稳,蹄铁鞋脚尖处精准地扣住泥泞的赛道,没有一丝多余的打滑。红色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窜出,仅仅三秒,便已甩开身后的追兵,稳稳占据了第一的位置,摆明了要以领头跑法贯穿全程。
她的节奏掌控得堪称完美,步频均匀而有力,每一次蹬地都能从泥泞中获得十足的推进力。深红色的决胜服在风中猎猎作响,金色龙纹随着奔跑的律动闪烁,身后的黑色马尾巴不断的飞扬着,像一把精准的舵,稳定着身体的平衡。她目光紧锁前方的赛道,对身后的动静充耳不闻,仿佛整个赛场只剩下她与终点线。
“明成歌剧和几名先行跑法的马娘紧紧咬在蚀日烛龙后面!”解说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激动,“明成歌剧的起跑非常出色,看来这十天在特雷森的训练卓有成效!她和美食前沿、雾雨彩虹一起,组成了第二梯队,试图缩小与领先者的差距!”
明成歌剧紧盯着前方那抹耀眼的红色,牙关紧咬,双腿交替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这十天里,她不仅吃透了秘书处指点的弯道技巧,更偷偷观察蚀日烛龙的跑法,模仿她的步频与重心控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进步,脚在泥地上的抓地力越来越稳,可无论她如何加速,前方的身影依旧遥远,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一个令人绝望的幅度,丝毫没有缩短的迹象。
赛道上的泥泞比预想中更甚,前几日的降雪融化后,表层的泥浆松软湿滑,不少马娘跑起来都有些踉跄。有的选手在弯道处不慎打滑,有的则因脚下阻力过大而被迫放慢速度,第二梯队的阵型渐渐散乱。可蚀日烛龙就像不受泥泞影响一般,奔跑的姿态依旧舒展而迅猛,速度丝毫未减,脚步踏过泥地时溅起的泥点,反而像是为她的冲锋增添了几分霸气。
观众席最前排,秘书处双臂抱胸,看着赛道上那个一往无前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转头对身旁的鲁道夫象征说道:“力大砖飞,我的技巧倒是锦上添花了。”她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这小家伙的爆发力和核心力量,简直是为赛道而生的,泥地的阻力在她面前,反倒成了彰显实力的背景板。”
鲁道夫象征微微颔首,眼底满是认同:“她的成长速度确实惊人。去年此时,她在泥地还略显生涩,如今却已能将你的技巧与自身优势完美融合。”她顿了顿,目光紧紧追随着赛道上的红色身影,“这样的实力,迪拜世界杯的冠军,恐怕已是囊中之物。”
“差距还在不断扩大!我的天哪!”解说员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蚀日烛龙已经通过了第一个千米标志!用时仅55秒!这比她去年同期快了整整三秒!只剩下600米了,她还在加速!”
千米标志旁的计时器闪烁着刺眼的数字,看台上的观众爆发出雷鸣般的惊呼。55秒的千米成绩,在湿滑的泥地赛道上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数字!就连去年以绝对优势夺冠时,蚀日烛龙的千米用时也不过58秒,如今的提升堪称飞跃。
第二梯队中,美食前沿的脸上满是挫败。她去年在这场比赛中被蚀日烛龙以五秒优势碾压,这一年来卧薪尝胆,就是为了今日的复仇。可看着前方那道越来越远的红色身影,她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喉咙里溢出沙哑的低语:“完全……追不上……”她拼尽了全力,几乎要蹬碎赛道上的泥土,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差距不断拉大,蚀日烛龙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仿佛两人跑的根本不是同一条赛道。
明成歌剧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胸腔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水混合着溅起的泥点,在脸上画出一道道痕迹。她的腿已经开始发酸,可目光依旧紧紧锁定着前方的蚀日烛龙,脑海里闪过秘书处的鼓励与自己的誓言。她没有放弃,依旧咬牙加速,哪怕知道夺冠无望,也想尽可能缩小差距,证明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赛道只剩下最后300米,蚀日烛龙的速度再次提升,她将重心压得更低,后腿的肌肉线条因极致发力而凸显,连蹬地都带着撼动地面的力量。深红色的身影如同一道红色闪电,在泥泞的赛道上撕开一条通道,风在耳边呼啸,观众的欢呼声仿佛被远远抛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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