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以后还叫你尘凡前辈。”紫瑶笑了笑,把剩下的疑问咽了回去,“不管你过去是谁,现在你是我的盟友,是帮我对抗紫煞的伙伴,这就够了。”
凌云看着她坦然的笑容,心中的那一丝紧绷渐渐放松。他知道,紫瑶是个聪明通透的姑娘,点到即止,没有过多纠缠,这份体谅让他很是感激。
“多谢。”凌云说道,语气真诚。
“谢什么呀!”紫瑶摆了摆手,又恢复了活泼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前辈你这青云宗的基础剑式,也太老古董了吧?出剑慢,还不够花哨,也就你能练出沉稳的味道,换做别人,早就被西荒的妖兽追着跑了!”
凌云被她逗笑了:“基础剑式讲究的是稳扎稳打,你以为都像你的灵力短剑,只会耍花架子?”
“我那是灵动!”紫瑶不服气地扬起下巴,“再说了,我这灵动的剑法,配合你的沉稳,咱们才能互补嘛!”
她说着,突然拔出灵力短剑,朝着凌云刺了过来:“来,再切磋切磋!我倒要看看,青云宗的老古董剑式,能不能挡住我的灵动剑法!”
凌云无奈摇头,只好举起尘凡剑格挡。庭院中顿时剑光闪烁,紫色的灵力短剑与灰褐色的尘意长剑交织在一起,时而快如闪电,时而沉稳如山。紫瑶的剑法灵动飘逸,如同风中柳絮,凌云的剑法则朴实无华,却招招制敌,看似缓慢,却总能提前预判紫瑶的动作,将她的攻击化解于无形。
“不公平!你明明看穿了我的招式!”紫瑶一边打一边嚷嚷,脸上却带着笑意。
“是你招式太好猜。”凌云一边格挡,一边调侃,“下次换点新花样,别总用紫家那套阴属性剑法,软绵绵的没力气。”
“谁说软绵绵的!”紫瑶娇喝一声,灵力催动到极致,短剑上泛起淡淡的紫光,朝着凌云的肩膀刺来。
凌云侧身避开,同时手腕一转,尘凡剑轻轻一挑,将紫瑶的短剑挑开,剑刃顺势顶住了她的手腕。“服了吗?”
紫瑶撇了撇嘴,收回短剑:“服了服了,你厉害行了吧!不过你这剑式,真的只有青云宗的基础剑式影子,没有其他厉害的招式吗?比如青云宗的镇派功法《青云剑诀》?”
凌云收剑,语气平淡:“早就忘了。这么多年,我只练自己的尘道剑法,那些过去的招式,只是下意识的习惯罢了。”
紫瑶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她能感觉到,凌云说的是实话。虽然他不愿提及过去,但从他的语气和动作中,能看出他对青云宗没有留恋,甚至有几分疏离。至于那段过往的具体细节,既然他不愿说,她也不会再逼问。
只是,心中那一丝微妙的隔阂,却并没有完全消失。她知道凌云对她隐瞒了一些事情,不是不信任,而是那些事情太过沉重,不愿让她分担。这种感觉,就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沙帘,看得见彼此,却看不清对方身后的阴影。
但她选择暂时信任。这段时间的相处,凌云的为人她看在眼里,他虽然话少,却心思缜密,多次出手救她于危难之中,从未有过丝毫加害之意。而且,他的道心坚定,行事坦荡,这样的人,就算有再多秘密,也不会是奸邪之辈。
“好了,不切磋了,”紫瑶收起短剑,走到石凳旁坐下,拿起刚才没剥完的野果,“咱们还是想想散修大会的事吧。还有半个月,黑风寨和紫煞肯定在紧锣密鼓地准备,我们也得抓紧时间提升实力。”
凌云点了点头,走到她身边坐下:“我打算这几天再去猎杀一头三阶妖兽,收集精血,把《搬山诀》第一层彻底练熟。你的话,多巩固一下金丹后期的修为,紫家的阴属性功法配合避毒珠,在散修大会上也能自保。”
“嗯!”紫瑶用力点头,“我还想试试能不能学会你那尘意的基础净化之法,万一遇到黑风寨的毒攻,也能多一层保障。”
“没问题。”凌云说道,“尘意的基础不难,关键是要感知天地间的尘气,与自身灵力共鸣。我教你口诀,你慢慢练。”
两人不再谈论身份的话题,开始认真讨论散修大会的准备事宜。阳光透过阵法,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宁静。庭院中的剑光已经散去,只剩下两人的交谈声,偶尔夹杂着紫瑶的笑声,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融洽。
只是,那份微妙的隔阂,如同庭院角落的阴影,虽然不明显,却真实存在。紫瑶偶尔会看向凌云的侧脸,心中忍不住猜测他的过往;凌云也能感觉到紫瑶的好奇,却依旧选择将过去尘封——有些事情,时机未到,多说无益。
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告诉紫瑶所有真相,告诉她十三年前青云山的恩怨,告诉她百年冤案的始末,告诉她“凌云”这个名字背后的沉重。但不是现在,至少要等解决了紫煞和黑风寨的威胁,至少要等他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身边的人不受牵连。
“前辈,你在想什么?”紫瑶见他走神,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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