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或许……也……不完全是坏事?
于是,几个内侍眼观鼻鼻观心,垂首肃立,耳朵却支棱得老高,心中又是紧张又是莫名的激动。
大约两个多时辰后
寝殿内的声响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些微压抑的喘息声。
又过了一会儿,年纪稍长的内侍才鼓起勇气,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叩了叩门扉,试探着问道:
“殿下,世子,可要备热水沐浴?”
里面沉寂了一瞬。
随即,一个嘶哑低沉的男声传来,是岑迦珝。
“……需要。”
“是!奴才这就去!”
内侍如连忙应下。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热水和干净的布巾被悄无声息地抬了进来,放在屏风后。
内侍们全程低着头,不敢乱看一眼,放下东西便迅速退了出去,仿佛后面有鬼在追。
寝殿内,烛火早已燃尽大半,光线昏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而暧昧的气息——浓郁的酒香尚未完全散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事后的慵懒与靡靡。
岑迦珝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从一片混乱的床榻上坐起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旁已然累极、昏沉睡去的凌霰白,动作极其轻柔地将人抱了起来。
凌霰白轻微地“唔”了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本能地将头更往他怀里靠了靠。
浴桶里的水温刚好,热气袅袅。
洗去一身黏腻与酒气后,岑迦珝用厚软的布巾擦干,抱着凌霰白回到床榻上。
那一片狼藉的锦褥早已被不知何时进来、又何时退出去的内侍更换一新。
凌霰白一沾到柔软的床铺,便自发地蜷缩进岑迦珝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这个本能的动作,让他心中那点卑劣的负罪感与事后的忐忑,被一种奇异且饱胀的满足所取代。
他勾唇,将人更紧地圈在怀中,也闭上了眼睛,在某种餍足感中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天色微明,几缕初生的阳光,透过窗棂上糊着的素纱,悄然洒入寝殿内。
岑迦珝还未完全清醒,遍布全身的、滞重而酸软的痛感。
他蹙眉,眼睫颤了几下,有些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正一瞬不瞬盯着他看的浅瞳。
凌霰白醒了。
不知醒了多久。
晨光中,他露在锦被外的脖颈与肩头,布满了深深浅浅、暧昧不明的痕迹,格外刺目,也……格外诱人。
岑迦珝心脏蓦地漏跳一拍。
而凌霰白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似乎在等他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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