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扎染的摊位前
凌霰白正认真地跟着一位阿婆学习如何在棉布上捆扎出特定的花纹,准备做一个简单的杯垫。
敖迦昱盘腿坐在不远处的矮凳上,手里揪着一根草茎,将其绕在指间反复揉搓,心思明显不在这里。
这几天玩得确实很开心,但他心里始终有个小爪子在不甘心地挠着,一直惦记着严术那句关于“传统婚俗体验”的怂恿。
可这座古城大大小小的角落都被他逛了个遍,却连个和“婚俗”相关的影子和招牌都没看到过。
眼看明天晚上就要返程……
敖迦昱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转头看向旁边一位正在整理染缸的大叔,悄悄将矮凳挪近了些,压低声音问:
“大叔,跟您打听个事儿,就是……咱们这儿有没有那个……传统婚俗体验啊?”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声音更低了。
“比如……穿穿喜服,拜个堂,喝个交杯酒什么的?”
大叔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沾着染料的手,目光在他和凌霰白身上转了一圈,了然一笑。
“哦,小伙子是想体验那个啊?现在不是三月街的时候,大规模的那种没有咯,不过古城东头倒是有一家专门的婚俗体验馆,衣服、流程都挺全的。”
敖迦昱眼睛刚亮起来,就听大叔惋惜地咂咂嘴,补充道:
“可惜喽,那家老板前阵子老婆生娃娃,他回去照顾月子,这大半个月都没开门哩!你们来得不巧啊。”
敖迦昱:“……”
他肩膀瞬间垮了下去,彻底蔫了。
【啊啊啊小狗的婚俗体验梦碎了!看给孩子打击的!】
【没关系昱昱!下次还有机会!和白白锁死了再来!】
【摸摸狗头,不哭,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补补!(哭笑不得)】
……
与此同时,他们所下榻的五星级酒店走廊,一道透着几分鬼祟与急切的身影,出现在敖迦昱的房间门口。
正是裴洺。
他捏着手里的房卡,指尖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之前“伍导”联系他说会帮他制造机会,他本以为只是行个方便,没想到对方直接把房卡送到了他手上。
啧啧,真是个烂人。
“嘀”的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裴洺推门而入,扫视了一圈房间,目光最终落在床头柜的那瓶香水上。
他脸上露出一抹算计的阴笑,快步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玻璃瓶,里面是些许闪烁着诡异微光的蓝色粉状物。
他打开香水瓶,屏住呼吸,动作小心地将药粉尽数倒了进去,摇晃均匀后,对着枕头和床单中央,接连喷了好几下。
这是他花了大价钱弄来的特殊药剂,会通过呼吸和皮肤接触渗透。
阴损之处在于,吸入后不会让人失去意识,反而会陷入一种类似“清醒梦”的状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并且,身体会变得异常敏感,情绪也会被极度放大——尤其是潜藏的欲望和冲动,会变得难以抑制。
做完这一切,裴洺确认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后,拉开衣柜门钻了进去,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到时候,等药效发作……
呵~ 那场面,想必会非常“精彩”。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自认为隐秘的一切行动,都被013实时监控着,并同步传给了正在悠闲体验扎染的凌霰白。
凌霰白听着脑海中013叽叽喳喳的汇报,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那东西对人体有害吗?】
【原本是有的,带点神经毒性~】
013邀功般雀跃地回答:【不过本统出马,已经把它里面的毒性无害化处理啦!现在只剩下……嘿嘿,宿主你懂的~ 】
冲着至尊级SPA,它也必须要把宿主家的小迦照顾得“明明白白”、“妥妥帖帖”!
凌霰白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此时,他手中浸染的杯垫也差不多完成了最后的固色。
他解开那些捆扎的皮筋和麻绳,将染布在清水中漂洗,冲去浮色。
展开的瞬间,连一旁指导的阿婆都不免有些惊讶。
那杯垫的图案并非寻常的蓝白花纹,而是以浅紫为底,不规则地分布着浓淡不一的墨色。
最点睛的是,凌霰白不知用了何种技巧,在杯垫的边缘处勾勒了几道纤细而灵动的熔金纹路,浑然天成,又透着点低调奢华的贵气。
原本还蔫蔫的敖迦昱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力,立刻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白白,你这个也太好看了吧!这颜色,这花纹!你怎么弄出来的?!”
凌霰白将杯垫小心地放在一旁晾晒,闻言,歪头看向他:
“昱昱的呢?”
“啊?我的?”
敖迦昱这才想起自己那块因为心不在焉、随便胡乱捆了几道就扔进染缸的布!
他脸上闪过一丝心虚,赶紧“噔噔噔”跑回去捞出来,也顾不上满手染料,拆开捆扎的皮筋和木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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