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刑三年?封伟辰从小没有吃过苦,关三天封显宏都心疼,居然要关儿子三年?
封显宏当然不服判了,嚷着顺天府是草菅人命。
管府的人也不服,嚷道,“封大人不服,尽管到皇上那儿告御状!我家少爷人事不醒,没有叫封公子偿命,曹大人已是开恩了。”
曹府尹不敢得罪管家,也不敢得罪封府,拱手讪笑,“封大人,您要是觉得本府判得有问题,就请皇上裁决吧。”
“哼!”封显宏冷冷甩袖。
封伟辰哭着拉着他爹的袖子,“爹,儿子不想被关呀,儿子还没有娶妻呀,儿子要是进了牢里,将来还怎么娶妻?哪个高门愿意将女儿嫁给儿子?”
这是事实。
男子可以风流,可以不学无术,可以纨绔,但就是不能进牢里,进了牢里,就是罪大恶极了。
稍微有身份的人家,都不会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这等男子的,若封伟辰进了牢里,将来只能娶那些小门小户的女儿家。
堂堂封家嫡子,三品大员的儿子,怎能娶一个小门户的女儿?封伟辰是不愿意的。
封显宏更加不会同意。
“辰儿,你好生在这里先呆着,为父进宫见皇上去。”封显宏想了想,说道。
“爹爹,一定要求得皇上同意啊。”封伟辰大哭着。
封显宏拍拍儿子的肩头,示意他不要担心,又回头对曹府尹说道,“曹大人,我儿就交给你了,若他有个三长两短的……,哼!”
不等曹府尹回答,他冷冷甩袖走了。
虽然都是三品大员,但封家是京畿大族,所以,封显宏不将外地来京当官的曹府尹放在眼里。
曹府尹也不怕他,告封显宏儿子的是管府,又不是他主动要罚的。两家打官司,他只是应付着完全差事。
封显宏一走,曹府尹马上对左右衙役说道,“将封伟辰收监。”
封伟辰一个文弱书生,平时有仆人护着时,就趾高气扬,现在只有他一个人面对衙役,一下子慌了神,哭得跟个小娘子似的。
心中更怪着灰衣暗卫赤木不护他,怎么说走就走了,也不护着他了?
……
云舒和卢明轩离开管府,回到卢府,就见府门口一侧停着宇文熠的马车。
赶车的善良见他们的马车停下了,咧嘴一笑走上前相迎,“舒姑娘,五公子,主子刚到,正候着二位呢。”
贺兰先一步走下马车,扶着云舒下车。
云舒笑了笑,说了句,“又有什么事?”便当先走进府里去了。
“哦?你们主子倒是来得勤快,干脆,叫他搬来卢府里住着得了,每月只需出点银子就行,我也不要他出太多的银子,万儿八千的随便给。”卢明轩看着善良,摸摸下巴说道。
善良脸上的笑容一僵,心说卢家不是书香世家吗?不是个个都是文雅人吗?怎么出了个会算计的?
“怎么?不想给?”卢明轩黑着脸,哼哼一声。
善良苦着脸,“这事儿也不是在下说了算呀,得问王爷。”
“说得也是呢,我问你个护卫有什么用?我还是找你的主子去吧。”卢明轩说着,弹弹袖子进了府里。
今天事情办得顺利,他心情愉快,走着路,还哼着小曲。
善良好笑地摇摇头。
……
卢家正堂。
卢老爷子是宇文恒的内阁大学士,一早就进宫去了,而这会儿才晌午后,所以还没有回来。
招待宇文熠的,是卢家大公子和二公子。
云舒走进正堂的时候,便见三人正开怀畅谈。
“舒儿回来了?”卢大公子朝云舒微微笑道,“回来得怎么这么早?”
按着其他府赴宴的情况,一般得黄昏时分才回来,可这会儿才晌午后,也就是说,吃了午饭就回了,的确是早。
“笑得这么高兴,是不是管府有什么好事情发生?”卢二公子朝她脸上看了看,眨眨眼,呵呵一笑。
云舒在宇文熠的对面坐下,看了眼两位卢公子,笑得神秘,“猜?”
“呃,猜不着。”卢大公子比云舒大了一半的年纪,对这位小表妹,一向宠爱有加,云舒故意卖关子,他不生气,反而笑微微摇了摇头。
“你大哥不够聪明,他是猜不着的,你就快说吧,不说,他会急得更傻的。”卢二公子调皮地眨眨眼。
二十好几的人了,跟她个小姑娘耍调皮,云舒心中好笑。
“管平南出事了?”宇文熠看着云舒,浅浅含笑。
“嗯,中了毒,半死不活着。”云舒勾唇冷笑,“他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活该。”
管平南中毒?
卢大公子和卢二公子十分的意外。
“这是怎么回事?”卢大公子问着云舒。
管平南中毒,舒儿表妹笑什么?
“管平南在剑上抹毒,想挑拨我和封伟辰的仇恨,被舒儿识破了。”卢明轩大步走进正堂,冷冷一笑。
卢大公子和卢二公子的脸色,旋即一变,“五弟,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哼!”卢明轩一撩袍子摆,在云舒的下首坐下来,将管府的事情,原原本本说给了大家听,“便是这么回事,如今那管平南中了毒,听说毒发全身了,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四肢僵硬着,管府当然不肯吃这个亏,将封伟辰告到了顺天府。嘿嘿,这两家从今往后就结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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