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发动法拉利的引擎,车身平稳地驶出学校停车场。他侧头看了眼副驾驶座上正摆弄着兔子玩偶的荧,笑着调侃:“我还以为你会给尤莉带吼姆玩偶,毕竟你自己房间里堆了一堆。”
荧闻言,立刻瞪了他一眼,伸手护住怀里的兔子玩偶:“哥你懂什么,尤莉上次看到我手机壁纸里的小兔子,眼睛都看直了,肯定喜欢这个。倒是你,上次非要给她买超大号吼姆,吓得她躲在妈妈怀里不敢动。”
空想起上次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那不是觉得吼姆可爱嘛,谁知道她胆子那么小。” 他轻轻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尤莉才多大,哪像你,都多大了还喜欢那些幼稚的玩偶。” 荧哼了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兔子玩偶的耳朵,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期待,“希望她看到这个能开心点,感冒快点好起来。”
空看着妹妹认真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深:“放心吧,有我们陪着,她肯定好得快。对了,等下到医院,别总逗她,小心她又哭鼻子。”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话多。” 荧嘴上嫌弃,心里却记着空的话,小心翼翼地把兔子玩偶放在腿上,生怕弄皱了。
法拉利在街道上疾驰,兄妹俩的拌嘴声随着风飘出车外,却丝毫掩不住彼此对尤莉的牵挂。对他们而言,不管是兔子玩偶还是吼姆玩偶,承载的都是对小师妹满满的疼爱,而这份亲情,也让这段前往医院的路程,变得格外温暖。
法拉利缓缓驶入医院停车场,空和荧快步走向住院部儿科病房。推开病房门的瞬间,兄妹俩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 病床上的尤莉小小的身子裹在粉色襁褓里,头顶扎着细细的吊针,透明的药液顺着软管缓缓滴落,小家伙皱着眉头,时不时委屈地哼唧两声,看得人心头发紧。
空快步走到病床边,目光紧紧盯着尤莉头上的针头,语气里满是心疼与诧异:“妈,这怎么还打上吊针了?早上爸打电话不是说只是普通感冒吗?”
桂乃芬坐在床边,轻轻握着尤莉的小手,叹了口气解释道:“早上送来的时候确实只是鼻塞流涕,谁知道刚才护士来测体温,烧到 38.5 度了,希格雯护士长说怕炎症加重,就建议先挂点水退烧。”
“怎么突然发烧了?” 荧把兔子玩偶轻轻放在病床边,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尤莉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担忧。
亚瑟站在一旁,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还不是这小家伙晚上踢被子闹的。昨天夜里降温,她睡觉不老实,把盖的小毯子蹬掉了好几次,我们醒了就给她盖,没成想还是着凉了,刚开始只是轻微感冒,夜里又反复踢被子,炎症就加重了。”
空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俯身看着尤莉熟睡的小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心疼:“啥?踢被子导致的感冒?这小家伙才多大,就这么不老实,跟你俩小时候一模一样。”
“可不是嘛。” 桂乃芬笑着摇头,“你小时候冬天睡觉,能把棉袄棉裤都踢到床底下去,我和你爸一晚上要醒三四次给你盖被子,那时候也总因为踢被子感冒发烧,每次挂水都哭得惊天动地,比尤莉还能闹。”
荧闻言,忍不住笑出声:“原来哥你小时候这么调皮,我还以为你一直这么稳重呢。”
空耳根微微发烫,瞪了荧一眼,转而看向尤莉,伸手轻轻抚平她皱起的眉头:“看来这小家伙是遗传了我的‘好动基因’,等她病好了,得给她弄个睡袋,看她还怎么踢被子。”
亚瑟拍了拍空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温情:“孩子小,都这样。等她再长大点,睡觉就老实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好好休息,输完这瓶水,烧退下去就好了。”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吊针滴落的声音和尤莉细微的呼吸声。空和荧坐在病床边,目光紧紧盯着熟睡的尤莉,心里满是牵挂 —— 原来不管是小时候的自己,还是如今的尤莉,在父母眼中,永远是那个需要细心呵护的小宝贝,而这份因 “踢被子” 引发的小插曲,也让亲情的温暖在病房里愈发浓郁。
随着最后一滴药液融入尤莉的血管,希格雯护士长轻手轻脚地拔下针头,用无菌棉签按压片刻,笑着叮嘱:“烧已经退下去了,今晚观察一晚,明天没反复就能出院了。” 桂乃芬连忙道谢,亚瑟也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捏了捏尤莉的小脚丫,小家伙似乎舒服了些,咂了咂嘴睡得更沉了。
空起身活动了下久坐的身体,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转头对亚瑟说道:“老爸,刚才开车来的时候油表就亮灯了,我那辆法拉利估计是没油了,停在停车场动不了了。”
亚瑟闻言,挑眉看向他:“你这孩子,出门前不知道看一眼油表?”
“光顾着赶过来了,哪顾得上。” 空摸了摸后脑勺,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反正你车库里那么多车,明天我和荧直接开你的劳斯莱斯 Decade 去学校就行,那车坐着舒服,还能装下荧的剑道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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