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杨余和杨宓同时在微博发了合照。照片里,两人靠在一起,笑得很甜。配文很简单:“七年,如初见。”
微博瞬间瘫痪。
“我的天!杨导和杨宓!真的在一起了!”
“七年!原来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祝福!一定要幸福!”
评论全是祝福。连杨宓的父亲都点了赞,虽然没评论。
公开恋情后,两人的生活没什么变化,只是更坦然了。走在学校里,学生们会笑着叫“师公”“师母”,两人也笑着应。
生活继续,事业继续。
传习所动工了,《艺海初心》第二季开拍了,非遗传承计划启动了...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杨余知道,挑战永远不会结束。星语不会善罢甘休,市场不会永远宽容,传承的路还很长。
但没关系。
只要还有人相信,只要还有人坚持,路就会一直延伸下去。
就像龙老爷子说的:“戏会死,神不会死。”
只要神还在,戏就能一直唱下去。
传习所奠基那天,来了很多人。县里的领导、媒体记者、傩戏班子的后人、学校的学生...把小小的工地围得水泄不通。
杨余站在临时搭的台子上,看着下面一张张脸。有期待的,有好奇的,有怀疑的...他清了清嗓子。
“今天,我们在这里,不是要建一座房子,是要建一个家。给那些快要消失的老手艺,一个家。给那些想学但没地方学的年轻人,一个家。”
他顿了顿,看向人群里的龙老爷子的徒弟们:“老爷子走了,但他的东西,我们要传下去。不是供在博物馆里,是活在人的手上,嘴里,心里。”
掌声响起来。几个老艺人抹了抹眼睛。
奠基仪式很简单,铲了几锹土,放了挂鞭炮。但意义很重。
仪式结束后,杨宓拉着他走到一边:“阿余,你看那边。”
杨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陈默。他站在人群外围,戴着帽子和口罩,但杨余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来了怎么不过来?”
“可能...不好意思吧。”杨宓说,“我去叫他。”
杨宓走过去,跟陈默说了几句话。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她过来了。
“杨导...”陈默摘下口罩,脸色不太好,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回来了?”杨余拍拍他的肩,“回来就好。”
“杨导,我...”陈默低下头,“我对不起您。在星语的时候,我...”
“过去了。”杨余打断他,“重要的是以后。想好了吗?真要回来?”
陈默用力点头:“想好了。我想...从头开始。”
“那行。”杨余说,“明天来学校报到。但陈默,我得把话说在前头——回来,就得守学校的规矩。早上六点练晨功,晚上十点熄灯,没有助理,没有特权,跟所有学生一样。”
“我明白。”
“还有,”杨余看着他,“你得把在星语养成的那些毛病都改了——迟到早退、挑戏、耍大牌...在我这儿,行不通。”
陈默脸红了:“我知道。杨导,我会改的。”
“那就好。”杨余笑了,“去吧,跟同学们打个招呼。他们都挺想你的。”
陈默走了。杨宓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这孩子...瘦了好多。”
“在星语那种地方,压力大。”杨余说,“回来也好,至少能睡个安稳觉。”
正说着,苏晚急匆匆跑过来:“杨导!出事了!”
“怎么了?”
“工厂那边...工人罢工了。”
杨余心里一紧:“为什么?”
“说是...工资没发。”苏晚急得快哭了,“可是杨导,工资我上周就转给工头了!五十万,一分不少!”
杨余皱眉:“工头是谁?”
“老赵,赵建国。干了二十年的老工头了,一直很靠谱...”
“打电话给他。”
苏晚打电话,关机。再打,还是关机。
“去工厂。”杨余说。
赶到工厂时,门口围了三十多个工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还我血汗钱”“黑心老板跑路了”。
看到杨余,工人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骂。
“杨老板!我们的工资呢!”
“说好十五号发,今天都十八号了!”
“我老婆住院等着钱交费呢!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杨余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各位,听我说。工资,我们上周就转给工头赵建国了。五十万,一分不少。现在赵建国联系不上,我们也在找他。”
“骗谁呢!”一个中年工人吼道,“老赵不是那种人!肯定是你们没给钱!”
“对!肯定是你们吞了!”
场面眼看要失控。杨宓赶紧说:“大家别急!我们有转账记录,可以给大家看!”
她拿出手机,调出银行转账记录。工人们凑过来看,确实是五十万,转给了赵建国。
“那...老赵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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