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与昭华有七分相似的脸,只是眼角多了几道深刻的皱纹。她看着黎童,突然笑了,眼泪却汹涌而出:“黎童,你不认得我了?我是昭华的表姐,当年在汴京,你还教过我射箭呢。”
黎童如遭雷击,手里的破虏刀差点脱手:“你…… 你不是死在靖康之变了吗?”
“死了一次,又活过来了。” 女人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被蒙古人救的,他们说,只要我帮他们拿下雁门关,就帮我报仇,报靖康之变的血海深仇……” 她的目光落在阿古拉身上,“这孩子,像她母亲,也像我妹妹昭华,都一样的傻。”
阿古拉攥紧手里的红绳结,声音发颤:“你认识我娘?”
女人点头,从怀里掏出半块玉佩,与阿古拉的合璧玉佩严丝合缝:“我是你娘的妹妹,当年她嫁去狄国,我们就断了联系。” 她看向黎童,“黎童,放我一条生路,我告诉你蒙古大汗的粮草藏在哪,我们……”
她的话被一阵急促的号角声打断。蒙古大汗的主力杀到了!女人脸色骤变,突然推了阿古拉一把:“快走!从断崖的密道!记住,别信蒙古人的话!”
黎童看着她被蒙古兵围住,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拽着阿古拉冲向断崖,破虏刀劈开挡路的荆棘:“她是故意引开追兵的!”
断崖下果然有个密道,阿古拉回头望了一眼,女人的身影已被淹没在火光中,手里却还举着那块合璧的玉佩,像在传递什么讯息。
密道深处传来水滴声,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阿古拉用火把照亮,突然倒吸一口冷气 —— 那竟是狄国与蒙古的盟约,落款处除了可汗的印,还有一个模糊的 “黎” 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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