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拉姐姐!” 念雪捡起地上的长枪扔给赵衡,自己则抽出短刀护住侧翼,“你怎么来了?”
“可汗说水源地有异动,我就知道这老东西不安分!” 阿古拉的短刀直刺王叔腰侧,那里是重甲的缝隙,“当年你卖主求荣,今日我便替可汗清理门户!”
王叔的长柄斧舞得虎虎生风,却渐渐落了下风。他没想到阿古拉的刀法竟如此狠辣,每一刀都冲着要害,像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你疯了!为了宋人跟我拼命?”
“我为的是狄国的尊严!” 阿古拉的短刀突然变招,刀柄重重砸在王叔的胸口,趁他后退的瞬间,刀锋顺势划开他的咽喉,“你不配提狄国!”
王叔捂着脖子倒下时,赵衡已解决掉最后一只狼。他提着染血的长枪走到阿古拉身边,看见她肩胛的血浸透了绷带,眉头紧蹙:“又添新伤。”
“小伤而已。” 阿古拉别过脸,用刀鞘拨开地上的狼尸,“快看看水源地,炸药有没有伤到泉眼。”
念雪蹲在泉边,用手掬起一捧水,眉头突然皱起:“水里有东西!” 月光下,水面漂浮着一层油花,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是毒!” 赵衡的脸色骤变,“黎澈想断了我们的水源!”
话音未落,关口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钟声 —— 那是敌袭的信号!三人同时望向雁门关,只见烽火台的火光冲天而起,比往日任何一次都要明亮。
阿古拉的短刀猛地插进地里:“是调虎离山!他们的目标是关口!”
赵衡翻身上马,长枪直指关口:“念雪,你带伤兵回军医帐!阿古拉,跟我走!”
两人策马冲出断崖时,赵衡突然回头,看见念雪站在月光下,短刀紧握在手里,眼神亮得惊人。他心头一暖,扬声道:“等我回来!”
阿古拉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念雪伫立的身影,突然觉得夜风里的血腥味,似乎掺了点别的什么滋味。
关口的火光中,一个披着昭华战袍的身影站在蒙古兵阵前,长发散落,身形竟与昭华一般无二。黎童举着破虏刀冲到阵前,看清那身影时,瞳孔骤然收缩,破虏刀 “哐当” 落地 ——“昭华?你没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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