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吾敏锐地察觉到,这绝不仅仅是巧合。
有某种力量,在干扰着信息的传递和比对。
这让他更加确信,X(或者说那个他们要找的人)的消失,绝非简单的意外,背后涉及的力量层次,可能远超他们的想象。
城都地区,某处山巅。
阿金正拿着一个特制的、连接着凤王与洛奇亚微弱神力的探测器,试图捕捉空气中可能残留的、与X(或者说与D?)相关的特殊能量波动。
探测器屏幕上的数据杂乱无章,偶尔会闪过一些奇异的峰值,但当他试图定位时,信号就会瞬间消失或转移到另一个毫不相干的方向。
“妈的,又没了!”阿金气得想砸了探测器,“那小子到底被扔到什么鬼地方去了?连凤王和洛奇亚的感应都能被干扰?”
凤王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七彩的眼眸中带着困惑。
洛奇亚悠长的低吟中也有一丝无奈。
祂们能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在某些特定的“存在”信息之上,扰动着命运的轨迹和世界的感知。
火箭队秘密基地。
坂木看着屏幕上武藏、小次郎和喵喵传回的、语焉不详且充满主观臆测的“搜寻报告”,面无表情。
他并未完全指望这三个活宝能找到A-07,但他动用了火箭队更深层、更隐秘的情报渠道。
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同样令人不安——所有试图直接定位或追溯“A-07”(或与之特征相符个体)的加密指令,在传输过程中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衰减、错乱或干脆被未知的防火墙拦截。
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信息筛子”,专门过滤掉了与X相关的关键数据。
甚至,当火箭队最顶尖的黑客试图强行突破,追溯指令失效的源头时,他们的系统会遭到一种无法解析、仿佛来自更高维度的数据流的反向冲击,轻则系统瘫痪,重则核心数据被彻底清空。
几次尝试后,连坂木都不得不下令暂停这种可能暴露自身且徒劳无功的行动。
卡洛斯地区,密阿雷市。
卡露乃与艾克斯会面。
艾克斯在“复活”后,虽然关于X的记忆同样模糊,但他依靠某种直觉和残留的“被拯救”的感知,也在独自调查。
两人交换了情报,发现彼此都遇到了类似的困境——任何试图直接指向X的调查,都会遇到各种诡异的“意外”和“信息失真”。
“这不仅仅是失忆或隐藏那么简单。”艾克斯难得地主动开口,声音平静,“有‘规则’层面的力量在干预。
我们就像在逆着一条被改道的河流游泳,越是用力,越是偏离方向。”
而在更高、更难以触及的层面,那被称为“D”的存在,正如同冷漠的棋手,以整个世界为棋盘,悄然拨动着命运的丝线。
祂并非时时刻刻都在关注初白(X),那没有必要。
祂只是在最初设定了“参数”——将X放逐至微寐森林,剥离并封印其力量与大部分记忆,并在他与“过去”之间,设下了一道强大的“信息模糊壁垒”和“因果偏转场”。
这道壁垒并非坚不可摧的墙壁,而更像是一种无处不在的、被动生效的“滤镜”和“扰流器”。
当有人(如大木博士)的记忆触及与X相关的具体信息时,滤镜会使其变得朦胧、矛盾、易于混淆。
当有技术手段(如得文公司的数据库、火箭队的追踪程序)试图直接定位或匹配X的特征时,扰流器会引入噪声、制造错误、引导算法走向歧途。
当有超自然力量(如凤王洛奇亚的感应、艾克斯的直觉)试图穿透迷雾感知X时,偏转场会扭曲感应方向,或将其稀释分散到无意义的背景杂波中。
这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遵循着D最初设定的“规则逻辑”。
祂不需要亲自动手,世界本身的法则(在被祂微调后)就会自发地维护这个“放逐者”的隐匿状态,如同人体免疫系统会自动隔离外来异物。
这是比单纯抹杀记忆更加高明和彻底的手段——让被寻找者从“可被寻找”的概念层面,暂时性“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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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白(X)对这些发生在遥远地区的、围绕他展开的徒劳搜寻一无所知。
第二天清晨,当初生的阳光刚刚照亮溯传镇古老的石质建筑时,他便准时出现在了溯传道馆的门口。
彩豆已经换好了那身白色的空手道服,正在道场中央进行晨间热身。
她的怪力、豪力和腕力也在旁边进行着基础的体能训练。看到初白(X)进来,彩豆停下了动作。
“很准时。”她赞许地点点头,随即丢给初白(X)一套普通的白色学徒服,“先去换上这个。”
初白(X)依言换上了宽松的学徒服,他那一头灰白的短发和过于平静的眼神,在这统一的服饰下,反而显得更加突出。
彩豆首先安排给他的,确实是一些基础的杂务——擦拭道场的木质地板,整理训练用的护具,将散落的负重器材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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