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峰峦骤起尘,汉旗飘处见 “魏” 臣。
单臂持槊冲倭阵,万骑踏烟破敌津。
礁畔残兵甘剖腹,滩头义士勇捐身。
今朝血洗海东恨,长使沧溟映汉鳞。
正当滩头血战胶着时,倭军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 —— 一支汉军精骑自西北山谷中杀出,帅旗之上赫然绣着一个 “魏” 字!
是魏延!他伤愈后,刘禅特准其以左臂习槊,并为他配备了双马镫与加固的胸甲,以支撑他单臂作战。此次作战,陆抗与他定下计策:陆抗率主力从正面登陆,吸引倭军注意力;魏延则率两万精骑,绕道对马岛北麓,迂回至倭军后方,待正面战局胶着时,发动突袭,一举击溃倭军。
为了避开倭军的斥候,魏延率部日夜兼程,走的都是崎岖的山路。有的地方坡度接近九十度,士兵们只能牵着战马,手脚并用地往上爬,战马的蹄子在岩石上打滑,好几次差点摔下山崖;有的地方布满荆棘,士兵们的衣服被划破,皮肤被刺得鲜血淋漓,却没有人抱怨 —— 他们都知道,这次迂回关系到整个战局的胜负。
途中,他们遇到过三队倭军斥候。第一队斥候有五人,正坐在岩石上休息,魏延示意士兵们悄悄包围,然后亲自冲上去,左腕夹着的马槊一挥,就将一名斥候挑飞,其余四名斥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后的汉军士兵斩杀;第二队斥候有十人,正在山道上巡逻,魏延下令用弩箭伏击,十支弩箭同时射出,斥候们纷纷中箭倒地;第三队斥候则有二十人,装备精良,魏延见无法伏击,便率领士兵们正面冲锋,龙马的冲击力加上士兵们的勇猛,很快就将斥候全歼,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此刻,魏延率部冲出山谷,正好撞见倭军的后阵 —— 这里的倭兵大多是辅兵,装备简陋,根本没有防备。魏延勒住马,左腕夹着马槊,大声嘶吼:“大汉魏文长在此!倭酋纳命来!” 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倭军后阵。倭兵们听到 “魏文长” 三个字,吓得脸色惨白 —— 去年泉浦津一战,魏延断臂仍死战不退的事迹早已传遍倭国,他们深知这位汉将的勇猛。有的倭兵扔下武器,转身就跑;有的则吓得瘫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
魏延见倭兵溃散,双腿一夹马腹,率部冲向卑弥呼的本阵。本阵中的倭兵虽然精锐,却抵挡不住汉军精骑的冲击,很快就被冲散。
卑弥呼坐在銮驾上,脸色铁青,她没想到汉军竟会从后方突袭,刚想下令撤退,却见魏延的马槊已经刺向她的銮驾 —— 幸好身旁的侍卫用盾牌挡住,马槊刺穿盾牌,将侍卫钉在銮驾上,卑弥呼吓得尖叫着,被宫女们扶着,坐上小舟,往海中逃去。
王魁见后阵大乱,本阵危急,再也顾不上正面的汉军,率领残部回援。他刚冲到半途,就与魏延相遇。王魁提着巨薙刀,指着魏延嘶吼:“汉狗!去年你断一臂,今日我便斩你另一臂!” 魏延冷笑一声,勒住马,左腕夹着马槊,目光如炬:“倭酋!去年你侥幸逃脱,今日,便是你这狗贼的死期!”
两人策马对冲,王魁的巨薙刀力大无穷,一刀劈向魏延的头颅,魏延侧身躲闪,马槊横扫,逼得王魁后仰躲避;第二回合,王魁用刀背砸向魏延的马腿,魏延双腿一夹马腹,龙马跃起,躲过一击;第三回合,魏延故意卖个破绽,将左臂暴露在王魁面前,王魁以为有机可乘,挥刀砍向魏延的左臂,魏延却趁机将马槊刺向王魁的咽喉 —— 马槊锋利无比,瞬间穿透王魁的咽喉,鲜血从王魁的嘴里涌出,他睁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最后重重摔下马,尸体被后面的战马踩得稀烂。
倭军见主帅战死,卑弥呼逃走,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扔下武器,四散奔逃。汉军则乘胜追击,有的骑马追杀,有的徒步奔跑,滩头、山林、山道上,到处都是倭军的尸体与哀嚎声。
然而,倭人的凶顽却远超汉军的预料。数百名残兵被汉军围在一处礁岩上,礁岩三面环海,一面靠岸,汉军将礁岩团团围住,劝他们投降,却得到了疯狂的回应 —— 一名倭军将领拔出短刀,大喊一声 “天照大神!”,然后猛地刺入自己的腹部,肠子流了出来,他却忍着剧痛,将短刀递给身旁的士兵,示意他继续。士兵接过短刀,也剖腹自杀,其余的倭兵纷纷效仿,有的自己剖腹,有的互相斩首,鲜血顺着礁岩流进海里,将周围的海水染成红色。
一名倭僧盘坐在礁岩中央,面前摆着一个小小的神龛,他一边焚香诵经,一边用短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划着,鲜血滴在神龛前的供品上。诵经完毕,他拿起短刀,猛地刺入腹部,然后双手将腹部撕开,肠流满地,却仍睁着眼睛,盯着汉军队列,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直到最后一口气咽下,身体才缓缓倒下。
更有甚者,几名倭兵抱着装满火药的陶罐,趁汉军不注意,突然冲向汉军队列。他们嘴里喊着 “同归于尽!”,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汉军弩手发现后,立刻射箭,第一枚弩箭射中一名倭兵的陶罐,火药瞬间爆炸,将那名倭兵炸得粉碎,周围的几名倭兵也被波及,身体被炸成碎片;第二名倭兵冲到离汉军队列只有十步的地方,被一名汉军士兵用刀砍中肩膀,陶罐掉在地上,士兵赶紧一脚将陶罐踢进海里,火药在海里爆炸,溅起巨大的水花;第三名倭兵则被张锐用长矛挑飞,陶罐在空中爆炸,碎片落在海里,没有伤到一名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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