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老狐狸……不,老爵士!”西里斯拍了一下桌子,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畅快的笑容,“终于有人指着福吉的鼻子骂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兼懦夫了!还是在《预言家日报》上!”
唐克斯也兴奋地挥了挥拳头:“这下福吉和乌姆里奇要跳脚了!他们捂不住盖子了!”
果然,在声明的旁边,就是魔法部的官方回应,由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和高级副部长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联合署名。文章充满了他们一贯的腔调——故作镇定、避重就轻、倒打一耙。
福吉声称对石溪村的“悲剧性事件”深感“悲痛”,但坚持认为“尚无确凿证据”表明此事与黑巫师有关,并暗示“不排除某些别有用心者利用此事制造恐慌、破坏稳定”。他赞扬了傲罗办公室的“恪尽职守”,并轻描淡写地表示“响应机制存在可优化的空间”,将严重的失职淡化为技术性问题。
乌姆里奇的部分则更加令人作呕。她用那种甜得发腻、却字字带毒的语气,首先“遗憾”地表示伯纳德爵士“受到了不实信息的误导”,并对他的“过激言论”表示“理解但不认同”。她话锋一转,开始强调《国际保密法》的重要性,暗示伯纳德爵士的声明和麻瓜政府的自主行动“可能危及该法的完整性”,并“敦促麻瓜方面保持冷静与克制,通过既有对话渠道解决问题”,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严重后果将由麻瓜一方承担”。她甚至还阴阳怪气地表示,“某些躲在暗处的势力”,正试图离间魔法部与麻瓜社会的良好关系(?!),呼吁公众不要上当。
这种苍白无力、推卸责任、甚至反咬一口的回应,彻底激怒了所有了解真相的人。
“他们怎么敢?!”埃利奥特感到一阵怒火中烧,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他们眼睁睁看着人们死去,现在反而责怪伯纳德爵士说出了真相?!”
“因为承认错误,就意味着承认伏地魔回来了,意味着他们权力的终结。”西里斯冷冷地说,眼中闪烁着对魔法部官僚体系深刻的厌恶,“他们宁愿拉着所有人一起坠入深渊,也不会放弃手里的那点权力。”
玛吉哼了一声,用围裙擦着手:“福吉那个软蛋,还有那个粉红色的癞蛤蟆(指乌姆里奇),他们在贝尔法斯特可没什么好名声。这里的巫师,经历过太多,早就看透了伦敦那帮老爷们的把戏。”
这篇声明和随之而来的风波,仿佛是一个转折点。它不仅撕裂了魔法部与麻瓜官方最后一点表面合作,也让魔法界内部压抑的愤怒和不安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随后的几天,通过唐克斯和玛吉带来的零星消息,以及凤凰社内部的有限通讯,埃利奥特了解到,伯纳德爵士的声明产生了连锁反应。
麻瓜世界并未因为魔法部的威胁而退缩,反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行动起来。在凤凰社成员(如金斯莱、德达洛·迪歌等熟悉麻瓜社会且值得信赖的巫师)的暗中协助和有限引导下——主要是提供关于黑魔法识别、基础防护和食死徒可能攻击模式的信息——麻瓜的军队和特殊警察部队开始了有针对性的动员和准备。
一些偏远的、靠近已知魔法社区或历史上有黑魔法活动记录的地区,开始出现“军事演习”或“反恐训练”的迹象。士兵们配备了经过特殊处理的、据说能对低阶黑魔法生物和某些诅咒产生干扰作用的装备(这些技术的源头,隐约指向了伯纳德爵士的部门和凤凰社的有限技术共享)。重要的基础设施周围,安装了能够探测异常能量波动(粗略对应魔力爆发)的传感器网络。警察部队则开始学习如何识别被夺魂咒控制者的异常行为,以及如何在不使用致命武力的情况下,尽量控制住被黑魔法影响的个体。
这是一种笨拙的、处于摸索阶段的应对,与巫师的魔法力量相比显得如此原始。但它代表了一种决心,一种不再将自身安全寄托于他人、尤其是不可靠之人的决心。麻瓜世界,这个一直被魔法界视为需要被保护、甚至被蒙蔽的“弱势”一方,正在以一种沉默而坚决的姿态,拿起自己的武器,直面来自魔法世界的黑暗威胁。
埃利奥特站在安全屋那扇被魔法伪装的窗户前,望着窗外贝尔法斯特铅灰色的天空下,那些坚韧矗立的红砖建筑和远处隐约可见的巨型起重机轮廓。这里没有霍格沃茨的古老魔法,没有约克郡的田园诗意,只有一种在逆境中磨砺出的、毫不妥协的生存意志。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魔杖,云杉木的纹理似乎在与这座城市的气息产生某种共鸣。战斗的形态已经改变了,它不再仅仅是巫师之间的较量,而是蔓延到了整个世界的层面。他需要更快地好起来,不仅仅是恢复体力,更要重新掌握力量,为了皮克特,为了所有在黑暗中抗争的人们,也为了这个正在勇敢拿起武器、面对未知恐惧的世界。
贝尔法斯特的壁垒,不仅仅是一座安全屋,更是一种象征。它代表着在官方失序的情况下,抗争者们在边缘地带建立的据点,以及不同世界的人们,在共同威胁面前,开始艰难而必要的携手。前路依旧迷雾重重,但至少,沉默已经被打破,壁垒正在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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