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运给她的一丝怜悯!
只要修复这丝神纹,哪怕只是万一,也足以让她拥有在这下界安身立命、甚至重回巅峰的资本!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只有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获取资源,才能探寻这布袋的秘密,才能……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极其粗暴的砸门声!
那破旧的木门被砸得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连带着抵门的椅子也吱呀作响。
一个极其不耐烦、带着明显恶意的吆喝声尖锐地穿透门板:
“云清瑶!滚出来!戒律堂执事问话!”
来了!
云清瑶眸光骤然一凛,如同寒星乍现!
所有的震惊和狂喜瞬间被压下,切换成极致的冷静。
她迅速将桌上的灰烬用破布包好塞进床底缝隙,然后将那个黑色小布袋贴身藏入怀里最内侧,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回那怯懦惶恐、带着伤痛和惊惧的表情,甚至故意用手揉搓了一下眼睛,让眼眶看起来微微发红。
她步履蹒跚地走过去,先是怯生生地小声问了一句:
“谁…谁啊?”
“少废话!快开门!戒律堂拿人!”
门外的声音更加不耐烦,踹了一脚门板。
云清瑶这才手忙脚乱地挪开椅子,拉开门闩。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拉开,门外站着两名身穿戒律堂黑色服饰、腰佩制式长刀的弟子。
两人面色冷峻,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嫌恶。
为首一人,身材高瘦,面相刻薄,正是之前跟在刘莽身后的狗腿子之一,李狗蛋!
此刻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一丝得意,看着云清瑶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他特意挺了挺胸,似乎对这身戒律堂的皮很是自豪。
另一人年纪稍长,约莫二十七八,面容普通,但眼神更为沉稳,手持一卷簿册,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他打量了一下云清瑶,目光在她破损染血的衣衫和额角的伤处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云清瑶,”
李狗蛋抢先开口,声音尖利,带着问罪的语气,
“刘莽师兄手腕粉碎性骨折,灵脉受损,修为大跌!你可知罪!”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云清瑶,试图从她脸上找到恐惧和慌乱。
云清瑶身体猛地一颤,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细小害怕,带着哭腔:
“我……我不知道……刘师兄他们打我……用鞭子抽我……我太害怕了……胡乱挥手……不知怎么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抬起头,露出那双泫然欲泣、写满惊恐和无辜的眼睛,以及苍白脸上的伤痕。
“胡说八道!”
李狗蛋厉声打断,上前一步,几乎要指着她的鼻子骂,
“你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物,能胡乱挥手就打断炼气三层师兄的手腕?还伤得那么重?定是你用了什么阴毒手段!说不定是偷学了邪魔歪道的功法!”
另一名执事弟子眉头皱得更紧,似乎觉得李狗蛋的话过于武断和急躁。
他翻开簿册,声音平稳却带着威严地问道:
“云清瑶,据刘莽、王小胖等人陈述,你故意毁坏水桶,拒不认错,还暴起伤人,可有此事?”
“没有!我没有!”
云清瑶猛地摇头,泪水瞬间蓄满了眼眶,却又强忍着不让落下,显得委屈又倔强,
“是他们堵住我,说我打翻水桶,不由分说就用鞭子抽我……你看!”
她侧过身,露出背上和手臂上那狰狞交错、皮开肉绽的鞭痕,血迹尚未干透,染红了破烂的衣衫,
“我只是太疼太害怕了……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呜呜……”
她小声地啜泣起来,肩膀微微耸动。
那执事弟子看到她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尤其是新旧伤痕叠加,显然长期受虐,脸色沉了下来。
这伤势做不得假,远比刘莽那单一的手腕伤看起来更惨烈。
他瞪了还想叫嚣的李狗蛋一眼,眼神带着警告。
李狗蛋被瞪得缩了缩脖子,但依旧不甘心,阴恻恻地低声道:
“张师兄,别听她狡辩!她定是装的!刘师兄现在还躺在丹堂惨叫呢!此事必须严惩!否则戒律堂威严何在?”
那张姓执事弟子沉吟片刻,目光锐利地看向云清瑶,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严肃:
“你所说可为实情?可有人证物证?”
云清瑶泪水涟涟,无助地摇头,声音哽咽:
“当时……只有他们几个……没有别人……”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怯怯地、不确定地小声补充了一句,仿佛只是极度恐惧下的幻觉,
“不过……后来……后来弟子好像晕过去之前,听到一点风声……好像……好像有人经过……很高的地方……”
她这话说得模糊不清,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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