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在异空间里蜷缩成一团,只敢露出一小截尾巴尖挡在圆溜溜的眼睛前。明明吓得浑身发抖,却又忍不住从尾巴后面漏出一些视线,好奇又恐惧地盯着秦念的动作。
“主人,你身体里怎么会有这种大虫子?”
“这是实验室医生控制实验体的手段,不止腿上,我的心脏和腹部还各藏着一只。”
浓黑色的血液从针脚间缓缓渗出,秦念缝合好腿部伤口,扯过一卷未开封的无菌纱布就开始包扎。
这具身体没有专门的恢复技能,“血肉增生”的能力确实能让伤口极速愈合,但谁也说不准会愈合成什么畸形模样,为了避免后续二次动刀遭罪,秦念索性选择了最稳妥的恢复方式。
不过作为畸变体,他本身的自愈能力不错,这点伤口顶多一两天就能完美如初,只不过这一两天里确实没法进行近战厮杀。
秦念坐在金属椅子上,脱掉病号服上衣露出苍白的上身,肌肤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动刀痕迹,还能看到几处蠕动的凸起。
对面是一面大镜子,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贯穿整面镜面,将他的镜像切割得支离破碎。
秦念左手从腹部上轻轻划过,右手的手术刀没有片刻犹豫地落了下去,二狗不忍心地闭上眼睛。
“你要是真心疼我,就陪我说点话转移注意力。”
秦念对着自己的镜像扯了扯嘴角,看起来苍白又勉强。
片刻后,腹部和胸口的伤口缝合完毕,他赤裸的上身缠满了纱布,浓黑色的血液很快渗出,在白纱布上晕开一片片诡异的黑斑。
再次调出个人面板,翻到基础任务1的惩罚项上,“被医生回收”几个字已经变成了灰色,秦念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看来这些任务的惩罚至少有迹可循,只要有足够的实力和手段,就算任务失败也有办法规避。
距离A级副本“瘟疫囚笼”开启还有不到三分钟。秦念闭上双眼,左手拿起手术刀,静静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朱青颜听着齐岁的描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个小鸟依人的形象。
走到哪里都爱闯祸,凡事都要靠齐岁兜底,连基本的生活都照顾不好,活脱脱一个需要人捧在手心、护在身后的“小娇妻”。
这场景太美,像极了她曾经看过的那些网文,杀神和小娇妻,霸道榜首与软萌爱人,这都是什么“霸道第一狠狠爱”的戏码!
为了让今天的谈话顺利进行,朱青颜从一开始就抱着“齐岁的爱人真实存在”的心态。此刻,她出色的共情能力上线,第一时间就代入了情绪,心底竟也生出几分对那个素未谋面之人的担忧。
她唏嘘道:“神选游戏危机四伏,一丁点失误都可能会丢掉性命,像你爱人这种性子在那里最是困难。”
齐岁突然沉默了,沉默得很诡异。
朱青颜没在意,在她看来,齐岁本就是个不爱搭理人的性子,刚才只是因为提起自己的爱人话才多了起来,此刻他恢复沉默很正常。
齐岁别过头,目光落在腿上的妖刀“时灾”上,尝试从另一方面进行补充。
“他对周围人太好了。但神选游戏里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渣都有,我最怕那些心怀不轨之徒故意装出友善的模样接近他,他向来心软,总会给那些人伤害他的机会。”
“真是个善良又单纯的孩子啊!”
朱青颜一脸怜爱,齐岁狠狠点了点头,无比认同这句话。他的爱人就是很仁慈,无论是对待敌人还是朋友……
“嗒、嗒、嗒……”
门外传来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主人,医生回来了!接下来怎么办?他和我们是同一个阵营吗?目标都是玩家的话,要不要暂时合作?”
“没必要,杀了。”
目前已知副本中有两个阵营,瘟疫制造方以及与其对立的玩家方。实验体作为夹在两方较量中的第三者,一方面与玩家为敌,另一方面又被医生操控,只能算工具人。
从两个基础任务的要求可以看出,秦念不是任何一方的人,但利益又在某种程度上重合。合作当然可以合作,但秦念想要换一个他喜欢的方式合作。
“吱呀”一声,实验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医生出现在门口,白大褂一尘不染,整洁得与周围破败血腥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刚一进屋,就与秦念的目光撞了个正着,一双墨绿色的眸子直刺向他的眼底。
医生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也张得老大。
所有畸变体不都是用铁镣铐给困住了吗?这只是怎么挣脱出来的?难道是其他的工作人员失误了?
惊恐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冲破喉咙,一道寒光从房间里射出,手术刀刺入医生的咽喉,刀刃贯穿脖颈,将他的尖叫声锁在了喉咙里,只留下细微的“嗬嗬”声。
秦念指尖微动,一缕细不可察的无色丝线缠绕在医生的脖颈上。他手腕一绕,再猛地往回一拉,丝线瞬间收紧,医生一个踉跄,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连滚带爬地被拽进了实验室,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一个淡蓝色的信息面板凭空出现,显示出医生的信息。
【身份:人类/医生/埃尔法毒株感染者】
【等级:普通】
【血量:70%(持续下降)】
医生躺在地上,双手疯狂抓挠脖颈上的丝线,指甲深深抠进自己的皮肉里。手术刀刺入的地方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渗出,染红了雪白的白大褂领口。
他脸上的颜色从红润变成涨红,嘴唇也逐渐变得青乌,呼吸起来就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嗬嗬”声总算把秦念的注意力从面板上拉了回来。
秦念赶紧放松了力道。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梦丝”这种偏向控制辅助的武器,平时习惯了近战砍杀,一时间还有些把握不住力道的强弱,好险没把人直接勒死。
他还需要从这个医生口中要出情报,要是就这么弄死了,反倒麻烦。
脖颈上的丝线放松,医生终于得以吸入一口微弱的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水泥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就听到那实验体冰冷的声音:“告死鸟在哪里?”
医生浑身一震。
这个畸变体,怎么会知道“告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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