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魏和尚像脚底抹了油似的,飞快地转身溜出了办公室,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站在门外,魏和尚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心里嘀咕!
乖乖,老总这桃花运。。不,是桃花劫,看来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自己还是躲远点,别溅一身血!
司令部里,赵文东看着桌上那份电报,又看看旁边还红着脸的高香巧,烦躁地掐灭了烟。
然后伸手拿过电报,心里还在想着两个怀孕的女人这档子事,眼神随意地扫向电文!
可当赵文东的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时,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脸上的烦躁瞬间被惊愕和难以置信取代,眼睛越瞪越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荒诞。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
臭小子!看你干的好事!救回一受伤女子,自称波奈香慧子,原日军特高课特工,代号青狐。
她声称在河源与你相识,你曾对她有逾矩之举,并言此生只能跟你。
据其所述,她于金陵重伤并阉割土肥圆贤二后遭追杀!此女身份敏感,所言不知真假,你速给个说法!姐!文锦!
赵文东“。。。!”
拿着电报,半天没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赵文东捏着那份电报,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脑瓜子嗡嗡的。
点烟的手都有点不稳,点了两次才点着。
然后狠狠吸了一大口,那烟雾好像都堵在胸口,吐不出来!
憋屈!这也太他妈憋屈了!
是,那天在司令部,那个叫胡丽君(波奈香慧子)的女特务是挺漂亮,气质也特别。
自己当时也是为了戳破她的把戏,警告她,是抱了她一下,也顺手捏了一把。
可那就是个警告动作,跟拍灰差不多性质!怎么到了胡丽君嘴里,就成了“逾矩之举”?
还“此生只能跟你”了?这都是哪跟哪啊?
这女人是个特务!是土肥圆那老鬼子派来想弄死自己或者套情报的!
自己没当场把她毙了或者抓起来,已经是格外开恩,也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怎么现在倒好,胡丽君跑去跟自己姐姐那儿,摆出一副“被欺负了赖上你”的架势?
赵文东越想越觉得荒唐,又有点哭笑不得。
这日本女特务,脑回路怎么长的?割了土肥圆的命根子,这手也够狠,听着还有点解气。
可转头就把这“功劳”跟赖上自己扯一块儿,算怎么回事?
“老子抱一下摸一下就成你男人了?那老子摸过的枪炮坦克多了去了,是不是都得娶回家?”
赵文东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看着电报最后那句此女身份敏感,所言不知真假,你速给个说法!瞬间感觉头更疼了!
给个说法?怎么说?
承认胡丽君说的“逾矩之举”?难不成自己真对个女特务动手动脚了?传出去像什么话!影响太坏!
不承认?可自己当时确实这么干了,虽然动机不同,但动作是实打实的。
这女人要真咬死了,自己还真有点说不清,而且姐姐那边已经知道了,以她那脾气,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不可!
更重要的是,这女人现在落在他姐姐手里,身份是“割了土肥圆的日本女特务”。
杀了吧?好像有点过河拆桥,而且人家刚立了这么个“奇功”。
不杀吧?怎么处理?留在八路军?那不可能,身份太敏感。送回日本?更不可能。
赵文东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两个怀孕的女人的事还没理清,这又冒出来一个自称是他“女人”,还捅了大篓子的日本女特务!
“这个波奈香慧子。。!”
赵文东停下脚步,眼神沉了下来,这女人不简单,心狠手辣胆子大,现在又掌握着土肥圆被阉这种足以震动日军高层的丑闻秘密。
或许这个胡丽君还有点用?想到这里赵文东便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笔,开始给他姐姐赵文锦写回信?他得先把这团乱麻理出个头绪来!
赵文东拿起笔,对着信纸愣了几秒,然后唰唰写了起来。
字迹写的有点潦草,但是看得出心情不平静!
姐,电报收到!事情复杂,信里里说不清,就简单说几点吧!
赵文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写了下去!
第一,那个日本娘们,确实是日军特高课特务,奉土肥圆之命来河源针对我,此事我已掌握。
她所说河源之事,是我为戳破其伪装,施以警告的举动,并非她所言‘逾矩’,此女心思诡诈,所言不可全信!
写到这里,赵文东停笔想了想,光撇清关系不够,得给姐姐一个处理方向!于是又继续写道!
第二,此女重伤土肥圆贤二一事,若属实,则于日寇内部乃惊天丑闻,对我解放军有利,因此遭特高课追杀,从而可信!
第三,此女身份极其特殊,既是敌特又重创敌酋。
如何处理需谨慎,我的意见是暂由你部看管,加强戒备,勿让其接触机密,亦勿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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