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强思索了下,硬着头皮道:
“还有一些茶餐厅、代客泊车之类的小打小闹,不过根本不挣钱。至于那些需要吃苦受累的正经工,兄弟们大多都懒散惯了,不愿意干啊……”
“唉,一帮好逸恶劳的玩意。”祁同伟叹了口气,沉吟片刻道:“这样吧,我给你指几条能来钱,又相对正经的路子。”
光头强一听能挣钱,眼睛立刻亮了:“老板您说!”
“我有个朋友,在港城有不少物业准备出租。你去联系你虎哥,让他帮你盘下一些合适的店面,开连锁宾馆、茶餐厅、便利店什么的。这应该能消化不少愿意踏实干活的人。”
光头强听了,刚亮起的眼神又黯淡下去:“老板,开几家宾馆餐厅,才能安排几个人啊?杯水车薪……”
祁同伟瞪了他一眼:“让你去找虎哥就先去找!哪那么多废话!”
“不过我警告你,人选必须挑那些真正有心洗白、愿意吃苦耐劳的!别到时候又给我搞欺行霸市、强买强卖那一套!不然我饶不了你!”
光头强嘴上唯唯诺诺地答应,心里却不以为然,觉得这点产业根本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他甚至暗自琢磨还不如多开几家夜总会,不过他也知道夜总会生意如今也不比从前了。
然而,当他几天后见到虎子,听虎子轻描淡写地报出那个准备交给他打理的物业数量时,光头强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之前所有的怀疑和轻视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比的震撼和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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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羊城体育场内人山人海,气氛凝重而肃杀。
祁同伟坐在主席台中央,面色冷峻地看着台下。
主席台下,几十名严重刑事犯罪的罪犯被押着站在最前排。
这是严打之后的羊城的第一批死刑犯,都是罪大恶极罪大恶极、证据确凿的死刑犯。
今天在这里举行声势浩大的公捕公审大会,就是为了警示和震慑犯罪,宣告严打行动的成绩。
他们每人的脖子上都挂着一块沉重的白色木牌,上面用毛笔字赫然写着姓名和所犯罪行,诸如“抢劫杀人”、“绑架勒索”、“黑社会头目”等字眼触目惊心。
四周,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目光锐利,保持着高度警戒。
人群中,有两个衣着不凡的男人站在其中,其中一个神色严峻不知在思考些什么,另一个赫然是化名大圈豹的石勇。
主席台上,常务副局长刘洪涛手持扩音喇叭,声音洪亮而严厉,逐一宣读对每一名罪犯的生平及罪行。
每念到一个名字,就有两名身材高大的民警将那名罪犯粗暴地拖拽起来,推搡到台前最显眼的位置,让其“亮相”于群众面前。
没有蒙头,没有遮掩,罪犯的真容和恐惧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承受着万众的审判。
台下的人群情绪激动,每当一个恶名昭彰的名字和其罪行被念出,便会爆发出巨大的、夹杂着愤怒与痛恨的谩骂和斥责声浪。
“枪毙他!”
“人渣!”
“不得好死!”
......
刘洪涛宣读完毕,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随即上台,庄严地宣读判决书。
尽管许多人早有知晓,但当“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最终判决被清晰念出时,整个体育场先是瞬间的死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的掌声和欢呼声。
而台上的死刑犯们,则是面如死灰,浑身瘫软,需要武警架着才能勉强站立;
也有的双目失神,喃喃自语,陷入彻底的绝望;
更有甚者,裤管瞬间湿透,当场失禁,丑态百出。
宣判结束后,这群死刑犯被逐一押上囚车。
车队开始缓慢地在羊城主要街道进行巡游示众,车上的高音喇叭不间断地循环播放着他们的罪行和判决结果,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指斥唾骂。
最终,车队驶向郊外的刑场。
随着一阵清脆的枪响过后,一切尘归尘、土归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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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所有后续事宜,祁同伟回到市局办公室,还未坐定,电话便响了起来。
来电的是石勇。
“厅长,我们已经到羊城了!”
祁同伟语气平静:“嗯,直接来省厅吧,下午我在省厅办公室等你们。”
下午,祁同伟在办公室里见到了风尘仆仆的石勇,以及他带来的一个中年男人。
石勇多年后首次踏入省公安厅,情绪显得有些激动,见到祁同伟的瞬间,下意识地并腿挺胸,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祁同伟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目光转向他身后的男人,主动伸出手:“许先生,是吧?你好。”
那位被称为“许先生”的中年男人赶忙双手握住祁同伟的手,身体微微前倾,神态毕恭毕敬,甚至带着几分惶恐:
“领导好!领导您好!”
石勇在一旁介绍道:“厅长,这位就是港岛新记的现任话事人,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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