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天没有吃饭,但是沈留胭仍然没什么胃口,那一碗面沈留胭只吃掉了顶头的一点,其余的怎么都吃不下了。
“师尊吃不下饭,可要喝点粥?”祁杳担忧地看着沈留胭苍白如纸的脸,询问。
“不了,本尊吃不下了。”沈留胭摆摆手说:“不用忙活了,你也辛苦了。”
“师尊昨日里淋了雨,晚上房间里的控温结界有些足了许是没有盖好被子,今日才感染了风寒,师尊下次可要注意身体,您毕竟是个女子,不能总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若不是我们几个在身边,您一个人难道要在床上躺着等病好了自然醒么?”祁杳说话的时候表情严肃,有些说教意味,那软萌可爱的小脸上这幅表情真的犯规。
沈留胭好笑地看着他,妥协地说道:“是是是,瑶瑶宝贝,下次师尊一定会注意的还不好?”
“师尊总这样说,三年前这样说,现在还是这样说,三年前说自己长恨鞭的鞭伤没事,结果硬是闭关三年,说自己镇压结界没事,结果落的一身伤,现在风寒发烧都说起胡话来了,还说自己没事,您什么时候能成熟一些?”祁杳还在说教:“谁家的师尊有点儿小伤恨不得昭告天下,你只要没死就不会告诉我们。”
沈留胭捏了捏祁杳的小脸蛋儿,觉得他这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瑶瑶宝贝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沈留胭感受着指尖那温软的触感,眯起眼睛笑。
“师尊!!!”祁杳看沈留胭的动作,咬牙切齿地说:“您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呃…………有的有的。”沈留胭趁着祁杳没有伸出小爪子之前连忙松开他的小脸蛋儿。
“你…………”
“师尊醒了没有?”祁杳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外面传来木维维的声音,紧接着门就被推开了。
沈留胭抬头,几个徒弟和元娘就走了进来。
“师尊醒了?”虞炎堕见沈留胭虽然脸色还是不好,但是精神好了不少,不是早上看到的那样神志不清了。
“怎么毛毛躁躁的,一点儿都没有大师兄的样子,你瞧瞧月月和朵朵,比你细致多了。”沈留胭见木维维白色衣衫上星星点点的泥点,颇为无奈地说道。
“师尊你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徒儿我平时还是很在意自己形象的。”木维维一屁股坐下,端起一个茶盏就喝了一口。
“那是本尊的茶杯…………”沈留胭刚想阻止,木维维这夯货已经喝下去了。
沈留胭:“…………”
“哎呀没事,我又不嫌弃师尊。”木维维无所谓地说。
“本尊嫌弃你!”沈留胭说着又拿了个茶杯倒上茶,示意虞炎堕东方樾还有元娘坐下。
“今日你们做了什么?”沈留胭撑着脑袋,皱着眉头,声音依然有些不大健朗
几个徒弟都知道沈留胭的状况,当即坐下来就开始汇总今天的发现。
东方樾:“徒儿今天和元娘探访了赵府,元娘已经能够自由进入赵府了,您对阵法进行了改造,但是暗中操控鬼奴的人似乎一点儿异常都没有发现。”
虞炎堕:“徒儿留意了仙督阁的动向,今日暂时没有异常。”
木维维:“闻潮苑他们正在修补护宗阵法,但是闻潮苑并没有在天剑宗。”
“闻潮苑忙着告状呢,无极仙宗投诉无门,他肯定会去仙督阁,到时候叫仙督阁来处理本尊毁了他们护宗阵法的事情。至于鬼奴的主人,本尊心里有点数了,应该是郑楚红干的。”沈留胭轻咳了一声,接着说:“上次被元娘杀掉的那个人大概只是一个假的,故意留下明显特征叫我们放松警惕的。”
“她?”祁杳皱眉:“可是她明明已经死了,就算现场留下的遗物太过于刻意,那她的血肉总归不是假的。”
“为了叫鬼奴听话,主人多半会用血肉饲养铸造其皮骨,血肉相似不是不可能。”
“为了叫鬼奴听话,主人多半会用血肉饲养铸造其皮骨,血肉相似不是不可能。”虞炎堕摇摇头,“师尊说的这些才让我想起来,那郑楚红身上似乎有一枚血红的玉,似乎就是用来发号施令的引信。”
“倒是本尊真的低估了她,居然不惜被本尊羞辱也要假死,真真是有趣极了。”沈留胭淡笑,“可惜啊,本尊这些年的见识,可不是随便一个谁都能糊弄的。”
“赵家似乎并不知情郑楚红的所作所为,豢养鬼奴是要很多条件的,不是说养就养还能保证不被人发现的,郑楚红再大的本事,怕也没有办法做到。”东方樾疑惑。
“闻潮苑早先为什么对本尊态度恶劣,为什么数次挑衅本尊?如果本尊不做点儿少年,怎么对得起他牺牲的护宗阵法,怎么对得起他辛辛苦苦逢场作戏,跑完无极仙宗跑仙督阁?如果到时候仙督阁的人奉命向本尊问责,‘顺便’发现了本尊‘豢养’了鬼奴,你们说呢?”沈留胭拢了拢衣服,把自己包裹的紧了些,眯起眼睛,猫儿一样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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