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望去。
一大簇彩色焰火绽开,划破天际,一簇接一簇,轨迹交织,而后变成蓝色瀑布,星星点点散落,仿若星河流动,璀璨梦幻。
“好漂亮啊。”孟书窈喃喃,“为什么今天还有烟火秀?”
纽约不轻易燃放烟花,只有重大节日才有。
耳边轰鸣声不断,烟火变幻颜色和形状,生生不息,鎏金绚烂,此刻亮如白昼。
一大束爱心火焰短暂熄灭后,无数五彩斑斓的光点跃上云端,组成清晰的一行字。
——Happy Birthday to Elara
光束映在她瞳孔里,她甚至来不及反应,裴聿洲自她身后抱住,低颈,贴在她耳畔启唇:“生日快乐,我的宝贝,窈窈。”
孟书窈心跳怦怦,胸口沸腾,她好像听见自己心动的声音,与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
她无法描述,但很确定,不只是生理性。
大概没有人能拒绝这么美的烟火,以及如此盛大的惊喜。
孟书窈迟缓地扭过头看他,“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裴聿洲和她对视,“我想知道你生日很难吗?”
孟书窈望进他眼底深处,挽起唇角,“谢谢,好漂亮。”
这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烟花,世上独一无二。
裴聿洲摸了摸她的手,“冷吗?”
“有一点。”孟书窈转身钻进他大衣里取暖,手臂环住他的腰,抬头望上空,“这得放多久?”
裴聿洲将她裹紧,“半小时。”
孟书窈眨眼,“那我们要在这站半小时?”
“可以进去。”
她舍不得,“不行,我想看完。”
裴聿洲碰了一下她的脸,皮肤冰凉,“不怕冷?”
孟书窈贴在他胸口,“你身上好暖和。”
裴聿洲扶住她肩膀拉开距离,拉过她的手揣进大衣口袋。
指尖碰触到什么东西,孟书窈伸手握住,“我摸到了你的车钥匙。”
裴聿洲纠正,“你的。”
“啊?”孟书窈掏出来,一眼认出车标,“法拉利?”
“送你的礼物,在车库。”
太贵重了,她哪敢收,“我不要。”
“给你了就是你的,开不开随你。”
孟书窈犹豫片霎,“那好吧,我偶尔开一下。”
等她想飙车的时候过过瘾。
裴聿洲立马猜到她在想什么,“少出去飙车,注意安全。”
孟书窈不服气,“我技术不错的好不好。”
“碰上意外的时候技术再好也没用,赵和颂以前就是这样出事的。”
“严重吗?”
裴聿洲挑眉,“脑子没以前好使,你说严不严重?”
孟书窈笑出声,“你怎么这样说你朋友啊。”
“事实。”他说。
雪越下越大的趋势,孟书窈瞧见他头顶覆上一层白点,这个角度看挺新奇,“你头发白了。”
裴聿洲擦掉她鼻尖的飘絮,“你以为你好到哪去。”
孟书窈赶紧把睡衣帽子拉起来戴上,“这样就淋不到我了。”
裴聿洲使坏又给她摘了,“要淋一起淋。”
孟书窈埋怨,“你怎么这样……”
尾音刚落,他倏然低头吻下来,轻易抵入唇腔。
孟书窈眼睫轻颤,手指抓住他毛衣下摆,不自觉踮起脚,回应他的吻。
啄吻声被烟火覆盖。
红唇紧贴,气息胶着难舍难分。
细碎的雪花零散飘落,停在发梢,像是一起白了头。
漫天烟火成为他们的背景板,沦为陪衬。
吻到喘不过气来,裴聿洲松开她,打横抱她下楼。
孟书窈双颊殷红,眼眸渗出水光,“烟花还没放完呢。”
“真准备看半小时?”裴聿洲低嗤,“太晚了,回去睡觉。”
孟书窈抿唇。
他最好说的是真睡觉。
一进室内,身体就渐渐暖起来。
回到房间,裴聿洲把她丢床上,欺身压下。
衣服三两下就被剥落,随意抛在地上。
孟书窈被他吻得浑身火热,心跳连同呼吸一起紊乱、急促。
不单单他想,她也被勾起欲望。
裴聿洲扣住她的腰,轻揉慢捻。
“轻点,你压我头发了。”孟书窈微微蹙眉,嫌他动作不温柔。
裴聿洲替她把头发拢到一边,“那你坐我身上?”
孟书窈果断拒绝,“我不要。”
太累了。
裴聿洲干脆起身抱她起来,“去浴室,压不到你头发。”
孟书窈放弃挣扎。
浴室有面大镜子,他像是有什么癖好,就喜欢在那弄,看清她每一个表情。
-
花洒的水声淅淅沥沥传来,雾气氤氲,模糊视野。
磨砂玻璃门后,缠吻的两道身影隐隐绰绰。
呼吸灼烫,落在肌肤上,脊背发麻。
水蒸气覆上镜面,孟书窈手指抓在上面,留下几道弯曲不整的水痕。
男人自身后抱住,手臂肌肉线条盘虬遒劲,牢牢禁锢她的腰,吻沿脖颈往下。
孟书窈喉咙泛痒,溢出的声腔软绵无力,“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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