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茶馆二楼,陆逢时看着裴之砚:“怎么过来了?”
裴之砚不答反问:“又来书肆看书?”
陆逢时点头:“刚过来,就听说这里出了人命案,想着你会在,便过来瞧瞧。”
“死者布商,方才刘推官调查发现,他是这次冬至祭祀提供帷幡帐幔的布商之一,还有一家是鸿禧布庄。”
陆逢时看了眼下面,人已经被衙役弄走。
瞧热闹的人群也逐渐散去。
“你怀疑是鸿禧布庄?”
官方祭祀需要的帷幡帐幔也不算多,且一般价格其实会比正常来说还要压得低一些。
但即便如此,也是每年祭祀时,各家布商挤破脑袋也想挣得生意。
因为能给祭祀提供布料,身价也就水涨船高。
他们的生意也会跟着好。
一家出事,得益的自然是另一家。
“只是说有嫌疑,我已经让刘推官去查了。”
陆逢时也只是过来看看,说着便要下楼去书肆,裴之砚则返回府衙,继续梳理这个案子。
今日,陆逢时来到一家叫崇文斋的书肆。
等翻看几本后,陆逢时就有点后悔来晚了,这家书肆的书籍大部分都是古籍,且多数是与一些隐世家族的一些研究。
她翻了几本,将有可能的线索都挑出来。
而后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慢慢翻阅。
时间一晃而逝,等她再次抬头,外面已经夕阳西斜,书肆的人渐渐少了。
但就在这时,陆逢时竟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甫一吸收,就有一股异样传遍全身。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小腹升起,她将手上的书合上,灵力在周身流转,驱散了药力,不过还是顺势趴在了桌子上。
因为书肆还有人,她要确定,是她无意中招,还是有人故意针对。
很快,外面响起脚步声。
陆逢时神识外放,是一位年轻的女性,有些身手。
这人的容貌,她确定是第一次见。
她快速来到自己身旁,而后将她扶起,往门口走。
有人看见,问了声:“她没事吧?”
“没事,我家姑娘身子弱,又非得出来走走,奴婢这就带她回去休息。”
这人利索的将她塞进马车。
只不过她刚上车坐好,吩咐外面的车夫走时,就被陆逢时给敲晕了。
她掀开车帘,马车往城西更偏僻的地方驶去。
马车七转八绕之后,停在一处废弃的宅院侧面。
“夏兰姑娘,到了!”
陆逢时幻化成夏兰的模样,又用了灵力将夏兰换成她的面貌。
她下了车,吩咐车夫将人抬进去。
“夏兰姑姑,这里十分隐蔽,不如就在这里把她的衣服扒了扔大街上去。”
“夏兰”:“需要你来教我做事?”
车夫连忙赔笑:“不敢,不敢。我这也不是为咱们省力气么,反正姑娘吩咐只要毁了她就行。将她扔来这里,还要找乞丐,我觉得留下的线索会更多。”
“她是裴佥判的家眷,裴佥判上任这半年破了不少案子,万一,万一被抓到蛛丝马迹,倒霉的不还是我们这些办事的么?”
“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夏兰”一听,接受了车夫的意见,“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等着。”
车夫应了声,爬上了马车。
看着这张国色生香的脸,她家姑娘,别说二姑娘,就是大姑娘,也比不上,他也是有些意动的。
只不过想到二姑娘的手段,他也就压下那点心思。
利索的将车里人的衣物全给扒了,然后扛着扔在了附近的街道上。
在外劳碌的人们正陆续归家。
只要被一个人看到,裴佥判这位家眷的下场,就是一个死字。
他们也算是完成了二姑娘交代的事。
“好了,夏兰姑娘,我们回吧!”
“嗯。”
正好回去,看看到底是谁。
竟然想要她的命。
半个时辰后,车夫将马车停在了一栋十分气派的宅子侧门,他去安置马车,“夏兰”直接绕到了宅子的正门。
赵府两个大字,以金漆描底。
为了验证心中猜测,她直接隐匿身形,进了府邸。
四处走了走,到了内宅。
她看到了在夕阳下,拿着剪子悠闲剪花的赵通判的妻子孙氏。
是啊!
这么大的宅子,除了河南府衙的赵通判,也没有谁了。
从赵府出来回到官廨,庒厨娘已经做饭了,裴之砚也从府衙下值回来。
吃饭的时候,陆逢时问:“回来的时候有接到报案吗?”
裴之砚疑惑抬头:“怎么这么问?”
“我在书肆遇到有人下药……,”
“什么?”
裴之砚吃惊的放下碗筷来到陆逢时身边。
仔仔细细看了好几眼。
“你先坐下,我还没讲完。”
陆逢时将从书肆之事无巨细说了。
而后挑眉看着裴之砚:“不觉得我这么做心狠?”
一个女子,被这样的方式扔在街上,跟要她的命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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