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觉得自己做人很失败。
“范锷,你敢当着本官的面伤害证人!”
“薛大人有所不知,他惯会说谎,我也是念他有些才气,才将其留在府中做事,谁知是不是他自作主张?”
范锷这么一说,史恒远挣扎着就想要站起来。
但挣扎无果,只好挪着离范锷远点:“范锷,就知道你心狠,你让我做的那些事,我可是都留了证据。
这次,明明是你怕吴郎中泄露黄泉宗的事,派我前去将人灭口,还想将屎盆子扣我头上?”
薛明义扬了扬手,示意衙役将史恒远带下去。
“你叫什么?”
薛明义目光落在龚鸣身上。
龚鸣灵力被封,此刻与普通人无异。
所以,上点普通人的手段,也就没有什么不招的。
甚至比史恒远招的还要细致。
例如,三号仓区的兵器是他带人转移走的,转移到了哪里,也说出了切确的位置。
在抓到龚鸣的第一时间,陆逢时他们审出兵器与藏粮之处。
堂内的龚鸣刚说完,秦川便大踏步来到府衙:“禀薛大人,属下已经找到被藏匿的粮食和兵器了!”
薛明义松了口气。
他看向范锷:“你不是叫嚣着证据吗,现在证据确凿,你总满意了吧!”
范锷哐当一声,跌坐在地。
“范锷,你好大的胆子,对得起老夫对你的信任吗?”
吴居厚指着他鼻子骂。
范锷却是听不见,他满脑子想着的是,完了,都完了!
范府密室
陆逢时和秦放他们四人,并排站在神主牌位前。
最前方站着桑晨。
桑晨观察一会,道:“盒子里的黑香,应该就是用于联络黄泉宗的,点燃后,我可施术追踪。”
陆逢时:“我们可以做什么?”
桑晨右手掌心向上,一枚青玉罗盘突然出现,秦放吃了一惊。
陆逢时却是流下羡慕的泪。
她什么时候,也能有个介子,也就不用左手桃木剑右手罗盘,背上还要背个包袱。
桑晨指尖在盘面轻点三下:“此物名为溯灵盘,可循香火追踪施术者。但需三人结阵护法。”
“师弟,你守离位,陆道友你镇坎位,至于赵道友,你就镇守坤位吧!”
陆逢时突然按住桑晨手腕:“且慢。”
她取出玄阴珠悬于牌位上方,珠子顿时泛起幽蓝色光芒。
牌位上的骷髅鬼首竟似活物般扭动起来,一缕黑气被强行抽出。
“果然留有神识印记。”
她指尖翻飞结印,黑气在珠内凝成针尖大的墨点。
石漱寒见状立即布下九宫禁制,八张符箓悬浮八方。
桑晨回忆,将三柱黑香呈品字形插在紫檀托盘,香头无火自燃。
诡异的是升起的烟柱竟笔直如铁线,在离地三尺处突然折成直角,朝着西北方向延伸。
“烟指艮位!”
桑晨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对方在...”
话音未落,供桌突然炸裂。
牌位中窜出七道黑影,每道都化作与秦放掌心相同的鬼首。
最前端的鬼首竟然吐出人言:“玄阴珠?”
声音嘶哑扭曲,带着一丝惊疑。
七道鬼爪在九宫禁制内疯狂冲撞,符箓金光闪烁,发出滋滋的烧灼声,却一时无法突破。
陆逢时眼神凌厉,操控玄阴珠立刻变得吃力起来。
珠内那针尖大的墨点仿佛被这声“玄阴珠”唤醒,剧烈挣扎膨胀,瞬间化为一条细小的墨蛇。
在幽蓝的珠光中疯狂扭动撕咬,试图冲破珠壁。
冰冷的阴煞之气透过珠子弥漫开来。
让密室温度骤降。
石漱寒冷哼一声,剑指疾点。
八道符箓金光大盛,交织成网,将七道鬼爪死死压回牌位附近。
符火烧灼得黑气滋滋作响,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赵启泽也立刻催动灵力,稳固艮位。
桑晨手中的溯灵盘指针在剧烈震颤后,死死钉在艮位偏北的某个刻度上。
那笔直的烟柱也如同凝固的铁线,指向同一个方向。
“找到了,就在艮外百里之外。”
桑晨低喝。
就在此时,牌位上的骷髅鬼首猛地张开大口,一股远比先前浓郁粘稠的黑气喷涌而出,带着刺骨的腐朽气息,冲击在玄阴珠上。
嗡!
玄阴珠剧烈震动,幽蓝光芒明灭不定。
珠内的墨蛇仿佛受到召唤,力量暴涨,陆逢时几乎要抓握不住。
她闷哼一声,握紧玄阴珠的手指瞬间覆上一层薄薄的黑霜,一股歹毒的神念顺着她的灵力逆袭而上,直冲她的识海!
陆逢时有之前对付五显公神识侵扰的经验。
在其正要动作时,立刻将自身精纯的五行之力毫无保留地注入珠内。
“给我,镇!”
陆逢时清叱一声,五指猛然合拢!
玄阴珠在她掌心爆发出刺目的幽蓝光晕,瞬间将那翻涌的黑气连同珠内墨蛇一起,死死压回一点极致的黑暗。
鬼首尖啸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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