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姜一拍手,“这可真是个好主意,但是鉴赏会再有你这么个宫廷拓画师做招牌的话,来的人肯定更多。”
乔如意点头,“也对,我可是临摹过琉璃狻的人。”
沈确笑着鼓掌,“这就叫做人多力量大。”
只剩下周别一头雾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忍不住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你们都有任务了,我呢?”
“你啊。”沈确拍拍他的肩膀,“你也有任务,咖啡店是重要的八卦场合,醇香的咖啡和花式的糕点你得备好吧。”
不说还好,一说倒是把周别说得更困惑了。他看向乔如意,“如意你说,他们几个故弄玄虚,我不问他们。你们要去查谁?查什么?”
乔如意微微一笑,“查野利仁荣,至于查什么……或许是要看看他是不是入土为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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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清晰的思路,前方原本是迷雾,就倏地豁然开阔了。
行临虽说全程参与了讨论,但他自身的情况不算明朗,为什么昏倒,又为什么会醒,种种疑惑都被他归根于游光。
他将沈确几人劝走了,唯独乔如意。
幽暗的光亮里,乔如意的双眸堪比星子明亮,她盯着行临的脸,口吻直接,“你隐瞒了什么?”
行临坐在椅子上,一手看似随意搭着扶手,但乔如意观察仔细,他的手指紧扣着扶手,指关节都泛白。
“嵬昂与九时墟的契约重新建立,势必会恼羞成怒,妄图来对付我也正常。”
乔如意轻步上前。
越是靠近就越是能感受到他的紧绷,周身似乎都在散发着对抗气息。
他低垂着脸,额头上又渗出汗珠来,浑身在微颤。
乔如意蹲身下来,眼能瞧见他的不舒服。“行临,我能帮你做什么?”
他的情况看上去很不对劲。
说是游光的报复,可曾经一度,再厉害的游光都不敢近他身。
行临没抬头看她,只是艰难地摇摇头,“你走。”
嗓音暗哑得很。
夜更深,房间里只着一盏铜灯,火舌被渗进来的夜风压得极低。
乔如意没起身离开,抬头盯着行临。这个距离,她便将他的脸看得清晰。他紧紧闭着眼,脸色相比刚刚更苍白了,活脱脱的一张纸。
她心里暗惊,伸手再来摸他的额头,可下一秒,手腕就被行临给攥住了。
不用摸额头了。
他掌心滚烫,攥着她的手腕,就像是腕间着了火。
乔如意心惊,“你烧得比刚刚还严重。”
行临骤然睁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乔如意都觉得自己被烫了一下。
被他的目光烫到了。
像被暗河寒毒逼出的一把火。
行临的视线沾着火种,从她细腻白皙的脸颊游弋而下,落在她似白瓷的天鹅颈上。
又滑入她领口微敞的外袍上,精致的锁骨掩在衣衫的暗影里,那清浅的窝,是能溺死男人的湖。
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一下烫过一下,血脉里像有岩浆炸开,体内一阵阵燥热烧得他几乎失去神智。
“如意,”行临低哑开口,盯着她的脸,眼神暗沉异样。
乔如意看着他,一心在他的身体状况上,一时间没觉得他的眼神有异常。
“嗯?”她只是随意应了一声,想的全都是要什么法子能对付游光。
行临却伸手过来,粗粝的手指覆在她脸上。
她脸颊微凉,反倒衬得他掌心愈发烫人。
也或许恰恰是因为乔如意脸上的这一抹凉意,让行临更加贪婪不释手。
他的整个手掌都覆她脸颊上,掌心里的微凉和滑腻叫他想要得到的更多。
“行临?”乔如意心底察觉出一股子熟悉。
是种感觉,更像是一种预警。
曾经,她像是也有过。
行临的大手绕到她的后颈,力道虽说不重,可完全是掌控的姿态。
“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他的嗓音低哑得骇人。
控着她后颈的手掌微微用力,她就近乎被他带怀里。
下一秒,他的手臂圈住她的腰,顺势将她带坐在他腿上,他低头,额头与她的轻抵。
铜灯的火苗摇曳,将两人的身影黏在墙壁上,似藤与树的纠缠。
“我喜欢你,”行临低低喃语,“如意,很喜欢。”
乔如意浑身是僵硬的,可心底的防线在他这句话的攻击下渐渐出现了溃塌的迹象。
他的脸渐渐下沉,薄唇滑落她耳畔,“你呢?”
乔如意的呼吸渐渐促急。
因为他的追问,更因为他的靠近。
乔如意的身体能动了,微微撤离,“行临,你被游光蛊惑,清醒点。”
“我很清醒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行临一只手顺着她腰身游移下去,却扣住她的双腕固定在她腰后。
这种有了强迫意味的靠近让乔如意感到不舒服,与此同时,心跳得极快,几乎能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这个时候,乔如意也不是推不开他,她就离奇地想知道他的想法。
行临的唇轻贴她的耳,就连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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