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贷款支付？”
看着一脸忐忑的王司令跟徐鼎盛，刘威铭也没想到，空军最后选择这样的方案。
一时间有些愣神。
就连他旁边的叶永安跟王兴国也呆住了。
不过，两人很快就回过神来，内心高兴不已——空军向他们贷款啊！
啥？
担心贷款收不回来？
以刘威铭的精明，空军要贷款，肯定得找国防部来担保的。
到时候空军不还钱，就跑去找国防部要。
“对。你们不是在对合作单位提供资金支持么？按照你们的条件，咱们按照流程来，空军给利息额……不过，这利息你看能不能少一些。”
徐鼎盛陪着笑脸。
特么的！
向下属单位贷款，还得陪笑脸，这也是独一份了。
“这样吧，利息就按5%来，如何？”
部队穷，人所共知。
刘威铭也清楚。
十号工程需要投入，都穷得搞洗衣机来搞经费了。
苏-27的测绘研究工作同样也需要经费。
“这每年利息都得一亿多啊！”
王司令一脸肉痛。
“提供给其他跟我们合作的单位，贷款利息利息都超过10%。”
王兴国可不管对方是空军司令。
现在，对方只是来寻求贷款的客户。
“行，就按照这个利息来，不过要五年后才会偿还……另外，五年后每年还5亿，5年还清。”
徐鼎盛开口说道。
五年后，国家怎么也得给空军多拨付一些军费吧？
王司令正要抱怨说利息都将近10亿了，却被徐鼎盛暗中拉了拉衣角。
“这样吧，从明年开始，利息每年支付，一年1.25亿的利息，对空军来说压力不大吧？”
屁的不大！
王司令都想骂刘威铭这奸商了。
想到619一个航天领域的单位，好像一直都是在搞空军装备，这利息就当支持619的发展了。
这么一想，顿时也就没那么大的怨言了。
“没问题！”
见王司令不反对，徐鼎盛松了一口气。
“那行，我们拟定合同，你们先跟国防科工委、总后、总装以及国防部的领导沟通，这份贷款合同需要他们担保。”
“啪！”
王司令巴掌在桌子上重重地一拍，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你小子可别太过分了！”
过分！
实在是过分。
空军这么大的招牌居然都不好用，对方居然还要部队这么多部门担保？
徐鼎盛嘴角接连抽搐，他想过刘威铭会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却没想到居然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叶永安跟王兴国两人则是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领导，别激动。”
刘威铭面不改色地看着王司令，平静地说道，“领导，这可是25亿！加上利息，超过34亿，五年后空军不认账怎么办？”
“……”
这话让王司令没法反驳。
他不可能一直都在这位置上不退休。
“当然，我相信空军肯定不会赖账，该走的流程得走，不然其他军种也找我们贷款，我们那点科研经费，根本经不起折腾啊！”
刘威铭刻意加重了“科研经费”的语气。
这让王司令跟徐鼎盛更是没法反驳。
“要不然，你们去找国家银行贷款试试？”
刘威铭问道。
拉倒吧！
“他的要求也不过分。至少让其他部队的领导跟上级领导都知道空军不是白拿他们的钱。这利息，足够低了。”
曹副总听到后，也是愣神了片刻。
随后才苦笑着说道。
“你们去找总后、总装吧，国防部那边我去找领导们协商……”
虽然各部门的领导听到后都被惊到了，可在曹副总一番利弊分析后，加上部队实在拿不出钱来，最终还是同意在空军的贷款上担保。
“回去后，立即准备一套红旗防空系统的设计图纸，各种测试数据、改进方案不需要……”
合同签订后，跟苏联人的合同自然由空军跟精密机械进出口公司负责。
刘威铭跟叶永安连夜带着贷款合同返回蓉城。
飞机上，他对两人交代着。
“测试数据跟工艺文件都不给？”
叶永安不解。
“工业基础雄厚、技术先进的苏联工艺肯定比我们先进！谈的是技术交易，可不包括工艺跟经验。他们提供给我们的飞机，绝对不会是自己用的完整版本！”
刘威铭说道。
他这是在报自己那个世界苏-27交易的仇：苏联人即使在后来卖了技术给601跟112厂，甚至派出了技术专家进行指导，不仅专家不会教核心的东西，除了设计装配图，很多关键位置设计参数、实验数据等统统没有。
问就是实验参数不在交易范围内。
技术专家们的经验也不在交易范围内。
所以，在进行国产苏-27的技术消化过程中，601跟112的技术专家们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只有装配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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