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种自我质疑中尝试着相信谈一故的话,努力说服自己也需要不少力气,谈一故改完方子,看着外头的雪山余晖,忽然听到一声充满煎熬的叹息。
“我其实本来有机会治好她。”
同罗裕满脸的复杂神色。
谈一故困惑道:“什么?”
“以前,很久以前。”同罗裕的眼睛盯着手里正在处理的药材,沉声道:“她刚刚继位教主,大罗生功的毒性还没有渗入骨髓和五脏六腑的时候,我在古籍上看到一种药,只要加以尝试和改动,有机会让她在不散功的前提下,把毒隔绝。”
同罗裕感到自己在拿一把刀子自剖,谈一故这种对生命的洒脱激起他心中搁置已久的痛苦,他和谈一故是全然不同的人。谈一故对待患者,尽力而为,不施以私心,也不被感情牵绊。他却不可以,他的医者之心杂质太多,当他在这些杂质的影响下做出了与医者之道不相符的决定,他也要这么徒劳地说服自己。可那终究是不成功的。
“我那时候不喜欢她,我觉得她有老教主的授意又怎样,一个汉女,怎么配……”
他感到难以启齿。
“我为老教主的出关查阅古籍,好不容易有了结果,不甘心为她做嫁衣裳。”
“我把那一页古籍烧了。”
谈一故也叹了口气。她叹气,只是因为有些无奈。
就算这页古籍还在,又能怎样呢。
错过了那个时机,什么都不对了。就算它还在,也救不了越斐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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