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监控阴影下的异常聚会
“湄公河阴影行动”进入静默潜伏期的第三天,程俊杰突然发现一件怪事。
不是来自金三角的异常信号,也不是魏明哲实验室的动静,而是发生在守护者团队内部——一段本应被严密保护的加密通信记录,显示在三天前的深夜,团队中有七名成员曾同时接入一个未登记的临时通信频道,持续了47分钟。
“频道是临时搭建的,使用了一次性加密协议,通话结束后自动销毁。”程俊杰在凌晨紧急会议上汇报,“我是在备份服务器的碎片数据中发现的残留记录。通话内容无法恢复,但参与者名单很清楚:鲍玉佳、张帅帅、曹荣荣、孙鹏飞、沈舟、付书云、梁露。”
会议室里,被点名的七人面面相觑。
“我没有接入过这种频道。”张帅帅首先否认。
“我也是。”鲍玉佳皱眉,“三天前深夜?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在分析危暐的脑电波数据,11点就睡了。”
曹荣荣调出自己的日程记录:“那晚我和鲍老师在视频讨论心理干预的伦理边界,讨论到凌晨1点,有完整记录。”
程俊杰把数据投屏:“看这里——晚上11点23分,你们的认证密钥同时出现在这个临时频道。通信持续到12点10分。而根据你们各自的日程记录,这个时间段你们要么在睡觉,要么在其他地方工作。”
“有人盗用了我们的身份?”孙鹏飞推测。
“但密钥是动态加密的,需要实时生物特征验证。”付书云指出,“除非有人能同时模拟我们七个人的生物特征,或者……”
“或者我们中有人真的接入了,但不记得了。”梁露说完这话,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陶成文站起身:“检查所有人的神经监测数据。如果魏明哲能远程干预危暐,他就有可能干预我们。”
五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七个人的便携脑电监测器数据中,在三天前的深夜,都出现了短暂的异常波动——持续2到3分钟的高频γ波爆发,随后是15分钟左右的δ波增强,这正是深度神经干预的典型模式。
“干预时间在晚上11点20分到11点25分之间。”沈舟脸色发白,“干预结束后,我们就‘接入’了那个临时频道。也就是说,有人在干预我们的意识后,操纵我们进行了一次集体通话。”
“通话内容是什么?”魏超问。
程俊杰摇头:“通信完全加密且自毁,无法恢复。但我追踪了频道搭建的源头——信号来自福州,精确坐标是危暐家附近的一处公共WiFi热点。”
马强立即联系福州警方。二十分钟后回复:那个WiFi热点属于一家24小时便利店,监控录像显示,三天前深夜11点至12点,没有任何人使用店内的公共网络。
“远程劫持。”林奉超判断,“有人用那个热点作为跳板,搭建了虚拟通信节点。”
张帅帅感到一阵寒意:“所以,魏明哲不仅读取危暐的记忆,还能通过危暐记忆中的信息,找到我们的生物特征模式,然后远程干预我们?他是什么时候拿到我们的生物数据的?”
鲍玉佳突然想起一件事:“危暐在KK园区时,曾以‘学术交流’名义,向我们要过一些公开资料。其中有一些资料,需要登录研究院的内网系统下载……”
“内网系统需要生物特征验证。”程俊杰明白了,“危暐可能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诱导我们进行了生物特征采集。那些数据被传回KK园区,魏明哲保存了它们。”
曹荣荣翻看当年的邮件记录:“看这里——2019年10月,危暐说他在写一篇关于‘多因子身份认证安全性’的论文,需要一些实际系统的认证流程作为案例。我给他发了一份我们系统的认证流程图,里面提到了生物特征采集的环节。”
付书云也找到了类似邮件:“我给他发过一份‘神经信号作为生物特征的可行性报告’,里面附带了我们的实验数据样本。”
“样本里包含原始神经信号数据?”孙鹏飞问。
“是的。那是脱敏的群体数据,但如果有足够多的样本,可以反推出个体特征。”付书云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当时以为他在做正经研究……”
“我们都以为他在做正经研究。”张帅帅苦笑,“所以他收集了我们七个人的生物特征数据,交给了魏明哲。现在魏明哲用这些数据,反过来操控我们。”
陶成文看着屏幕上七个人的神经干预记录:“但为什么是三天前?为什么是集体通话?魏明哲想通过我们七个人说什么?听什么?”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沉默。
因为最可怕的可能性是:他们七个人,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可能已经泄露了行动计划的核心机密,甚至可能配合魏明哲,制定了某种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计划”。
(二)记忆裂隙中的碎片
为了查明真相,团队决定进行一次高风险尝试:通过药物辅助和心理引导,尝试回忆被干预期间的经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