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嘴一脸为难:“掌柜的,我做啥啊?索伦这造型,看着也不像吃五谷杂粮的啊。”
索伦瓮声瓮气地说:“吾不需要食物,吾只需要魔戒。”
“那可不行,”阿楚拉着索伦往桌边走,“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就算是魔君也得吃饭啊,不然哪有力气找魔戒?再说了,李大嘴的手艺可不一般,保证你吃了还想吃,下次还想来。”
索伦被阿楚拉着,竟一时没反抗。他低头看着阿楚纤细的手腕,又看了看周围这群奇奇怪怪的人,第一次感到了迷茫。这些人,似乎跟他遇到过的所有生灵都不一样。
晏辰跟着坐下,给阿楚倒了杯茶,笑着说:“索伦大哥,尝尝我们这儿的茶,比你那 Mordor 的火山灰泡的水好喝多了。”
索伦:“……”他决定暂时不跟这个凡人计较。
阿楚喝了口茶,突然想起什么,对佟湘玉说:“掌柜的,快让白大哥把他那珍藏的老白干拿出来,给索伦大哥尝尝。俗话说得好,酒后吐真言,说不定他喝高兴了,就告诉我们魔戒到底在哪儿了。”
白展堂翻了个白眼:“我那老白干可是宝贝,给他喝?浪费!”
“哎呀,展堂,”佟湘玉推了他一把,“客人来了哪有不喝酒的道理?再说了,人家可是魔君,说不定喝高兴了能给咱们客栈赐点什么黑暗魔法,以后就不怕山贼劫匪了。”
白展堂:“……你这脑回路,我也是服了。”
他不情不愿地去柜台后面拿酒了。
郭芙蓉凑过来,好奇地问咕噜:“喂,小东西,你一直说你的宝贝,到底是什么啊?是不是金子做的?多大个儿?”
咕噜警惕地看着她:“不能说……说了你们会抢……我的宝贝……只有我能拥有……”
“谁稀罕抢你的宝贝,”郭芙蓉撇撇嘴,“我们这儿最不缺的就是宝贝。你看,这是我爹给我的簪子,纯金的;那是秀才给我写的诗,比金子还珍贵呢。”
吕秀才立刻接话:“那是,想当年我为了给芙妹写一首藏头诗,冥思苦想了三天三夜,头发都掉了好几根。”
“切,”莫小贝从桌上跳下来,凑到咕噜面前,“你的宝贝有我的糖葫芦好吃吗?我这糖葫芦,酸酸甜甜的,比你那冷冰冰的破戒指好吃多了。”
她说着,还故意把糖葫芦在咕噜面前晃了晃。
咕噜的眼睛立刻被糖葫芦吸引了,他咽了口唾沫,喃喃道:“红红的……亮晶晶的……好像很好吃……比宝贝还好吃吗?”
“那当然,”莫小贝得意地说,“这可是七侠镇最好吃的糖葫芦,一两银子一串呢!”
咕噜显然没听过银子,他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糖葫芦。
阿楚看他可怜,对莫小贝说:“小贝,给咕噜一串尝尝。”
莫小贝不情不愿地递过去一串:“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本女侠就赏你一串。”
咕噜小心翼翼地接过糖葫芦,犹豫了一下,咬了一小口。
“唔……”他眼睛一亮,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好吃……真好吃……比宝贝还好吃……”
他三口两口就把一串糖葫芦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还要……再来一串……”
“没了,”莫小贝摊摊手,“想吃自己买去。”
咕噜立刻蔫了,又开始念叨:“宝贝……我的宝贝……要是宝贝也能像糖葫芦这么好吃就好了……”
众人:“……”
白展堂端着酒壶和酒杯过来,给晏辰和阿楚各倒了一杯,又给索伦倒了一杯,不情不愿地说:“喏,魔君大人,请吧。”
索伦看着酒杯里透明的液体,犹豫了一下,端起来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他浑身一震,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这……这是什么?竟有如此烈的力量!”
“这叫白酒,”晏辰笑着说,“我们这儿的烈酒,能壮胆,能驱寒,还能……让人说胡话。”
索伦没理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一杯接一杯,很快,一壶老白干就见了底。
索伦放下酒杯,打了个酒嗝,猩红的眼睛里多了几分迷离。他看着阿楚,突然说:“你……你这小丫头……胆子不小……竟敢……竟敢拉吾的手……”
阿楚眨了眨眼,故意凑近他,吐气如兰:“怎么?魔君大人是害羞了吗?”
晏辰一把将阿楚拉回自己怀里,不满地说:“喂,索伦大哥,酒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说。这是我老婆,你可别打她的主意。”
索伦看了看晏辰,又看了看阿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不再沙哑,反而带着一丝……憨厚?
“吾……吾才不会……打她的主意……”索伦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吾……吾要去找吾的魔戒……那是吾的……唯一的……宝贝……”
他说着,就往门口走去,脚步虚浮,差点摔倒。
咕噜见状,立刻跟了上去,嘴里还喊着:“等等……带上我……我也去找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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