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揉着眼睛从传送眩晕中缓过来，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流光溢彩的透明甬道里。
脚下的地面像流动的星河，每走一步都泛起涟漪状的蓝光。
晏辰正举着手机调整直播角度，镜头扫过周围不断变换的全息广告牌。
【主播们这是掉进显卡堆里了？】
【前方高能预警！这画质我愿称之为2077加强版】
阿楚伸手戳了戳旁边悬浮的半透明面板，那些由0和1组成的数据流竟像水一样荡开。
“晏辰你看，这里的空气都带着赛博朋克的味道。”阿楚深吸一口气，突然打了个喷嚏，“阿嚏！好像吸进去不少二进制。”
晏辰笑着把她揽到怀里，指尖在她鼻尖刮了一下。
“小笨蛋，这是全息投影构成的拟真环境，”他屈起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用神经接驳技术模拟的触感和嗅觉，实际上咱们还在数据流里飘着呢。”
铁蛋的机械眼闪烁着扫描光线，金属手掌突然按住两人肩膀。
“检测到高强度能量场，建议立即激活防御模式。”机器人的电子音带着罕见的急促。
话音尚未消散，甬道尽头突然炸开刺眼的白光。
阿楚下意识举起手腕上的纳米护盾，却见一群穿着银白色紧身服的人飘了过来，他们的额头都嵌着菱形的芯片。
领头的男人摘下脸上的护目镜，露出一双没有瞳孔的银色眼睛。
“编号734、735，欢迎来到第九竞技星域。”他的声音像是无数电子音合成的，“你们的初始积分是100，现在可以选择加入红方阵营或者蓝方阵营。”
阿楚突然对着直播镜头眨眨眼，手指卷着自己的长发。
“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传说中的‘无瞳星人’？”她突然捂住嘴笑出声，“不好意思，职业病犯了，差点以为在拍科幻片。”
【阿楚别闹！他们看起来好凶】
【初始积分100是什么概念？能兑换皮肤吗】
领头人似乎能看见弹幕，银色眼睛转向手机屏幕。
“积分可兑换武器、技能和生存时间，”他伸出手指在空气中虚点，一个全息商城突然展开，“但如果积分清零，你们的意识将永远困在这里。”
晏辰突然将阿楚护在身后，掌心的离子手枪已经蓄能完毕。
“意识困在这里？”他挑眉看向那群银瞳人，“你们是在进行意识殖民，还是单纯的杀人游戏？”
铁蛋的肩甲突然弹开，露出两排微型导弹发射口。
“检测到非法意识禁锢协议，是否启动清除程序？”
银瞳人们突然集体后退半步，领头人脸上第一次出现类似惊讶的表情。
“你们不是普通的传送者，”他的手指在太阳穴的芯片上轻点，“系统显示你们携带了外部能量源，这违反了竞技规则。”
阿楚突然从晏辰身后探出头，手指卷着他的衣角轻轻摇晃。
“帅哥，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她突然对着银瞳人抛了个媚眼，“不如通融一下？我家晏辰可是打游戏超厉害的，带你们躺赢哦。”
晏辰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
“小妖精，刚才是谁说打游戏会头晕的？”他故意咬了咬她的耳垂，“现在倒是学会坑老公了。”
阿楚红着脸推开他，转身对着银瞳人吐了吐舌头。
“他开玩笑的啦，”她突然举起手机晃了晃，“我们其实是来直播的，就当给你们的竞技赛增加点人气，怎么样？”
领头的银瞳人沉默片刻，突然抬手示意同伴收起武器。
“可以保留你们的装备，但必须参加接下来的团队赛，”他调出一个虚拟契约，“如果能赢下最终决赛，我可以告诉你们离开这里的方法。”
晏辰快速浏览着契约条款，突然嗤笑一声。
“有意思，输了的队伍要成为赢家的意识奴隶？”他抬头看向银瞳人，“你们管这叫竞技，不如直接说绑架更贴切。”
【卧槽！这是什么黑暗游戏】
【主播快跑啊！这根本不是人玩的】
银瞳人似乎对弹幕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恐惧能提升意识活跃度，”他像是在讲解科学原理，“这对我们的实验很有帮助。”
铁蛋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检测到契约包含意识篡改条款，主人，他们在撒谎。”
阿楚突然收起玩笑的神色，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装置。
“晏辰，启动量子干扰器，”她按下装置上的红色按钮，周围的全息投影突然开始闪烁，“看来咱们今天要上演一出《黑客帝国》真人版了。”
晏辰默契地从腰间解下一个金属圆盘，按下开关的瞬间，银瞳人们发出痛苦的嘶吼。
“你们做了什么？”领头人捂着额头的芯片，银色瞳孔开始闪烁红光。
阿楚抱着胳膊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没什么，就是给你们的意识链接加了点‘料’，”她突然踮起脚尖在晏辰脸上亲了一下，“现在他们没办法强制传送我们了，老公你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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