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安耳后的皮肤和鳞片慢慢变成了粉色,背后抵在沙发上,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庞,有些局促地将一只手贴在她的腰侧,呼吸又开始一点点升温发烫,他不自在地吸了口气,道:“我自己不太闻得出来,不过你说的这个应该不是我的体味,而是我发情失控时候的气息。”
凌承恩疑惑道:“有区别吗?”
“有的。”时若安努力维持镇定的表象,但其实脸已经不受控制地红起来,眼神也有些飘忽,一字一句地与她解释道,“海族身上的味道,就和上岸的鱼类会散发的气味是差不多的。”
凌承恩疑惑道:“但你身上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气味。”
凌承恩的鼻子很好,而且她是猫科类兽人,嗅觉灵敏度是前世的70-90倍,所以一有什么气味变化,她就能很清楚地分辨出来,但时若安身上绝对没有过鱼腥气。
时若安有点意外地看着她,眼睛因为错愕微微睁圆,迟疑道:“真的?”
“绝对没有,我嗅觉很厉害的。”
时若安稍稍松了口气,不确定道:“那可能是我平时收拾得比较干净,因为担心体味会让你厌恶,所以只要不是特别忙碌,我每天会花大量的时间来收拾自己,以免身上出现鱼腥味儿。”
凌承恩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道:“你其实不必担心这些,就算有,老虎也是大猫,会喜欢鱼的味道。”
时若安白溪的脸上顿时通红一片,看着她一双笑眼,心彻底软成了一团,握着她的手臂,主动地献上了吻。
凌承恩能感受到他之前的惶恐与紧张,也有些意外他这么冷静强大的人,竟然会因为小小的气味问题而自卑,但她却从来没有发现过他的不安,所以内心也有些愧疚。
故而在他凑上来时,便顺水推舟,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他还是很不经撩,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他身上就突然散开了一种冰雪与松香气息,味道清冽而干净,对她虽不是那种致命的吸引,却也让她本能地放松了身体,主动地靠近,想要在他身上索取更多同样的气息。
这一吻得很深,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缠着他的长发,一圈又一圈,然后又散开,继续勾缠。
吻得快要喘不上气时,凌承恩及时分开,看着他伸手去拿抱枕往腿上遮盖,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指尖抓着他松松垮垮的腰带,也没有去询问他的意见,主动伸进了他的衣服。
被触碰的时候,时若安身体颤了一下,随后彻底绷紧。
因为身体突然被触碰,还是有些不适应。
濒临失控的感觉让他有些惶恐,身体不由绷紧。
凌承恩用额头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额角,试图缓解他的不适,深邃的眼眸中充斥着一种柔和又勾人的情绪,右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纤长细密的眼睫,最后将他眼尾的薄红缓缓揉开,克制又温柔地在他眼尾落下犹如羽毛般的一吻。
随着她的唇离开,时若安忽然抬起眼帘,盯着她娇艳欲滴的唇,精致高挺的直鼻从她唇珠上不小心擦过。
他学着她的模样,抬手摸了摸她的眉骨与颧骨的位置,微微倾身抬首,小心翼翼地吻了吻她的眼皮。
她长了一双很英气的眼睛,有三分像桃花眼,眼睛明亮有神,那双黑色瞳仁中的情绪总是藏得很深,沉静又内敛,只偶尔在床帏之间才会带上几分不为外人所知的艳色与糜丽。
他喜欢她在情绪波动极大时,不自觉流出的那种微微荡漾的眼波。
喜欢珍藏她那些平日鲜为人知的微小表情变化。
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她这个人。
时若安起初那点紧张也在伴侣的安抚下不知不觉地消失了。
等到屋内壁炉的柴火已经烧尽,只剩橘红色的余烬时明时灭时,他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低低喟叹了一声。
粘稠的黑暗充斥在整个房间内,凌承恩随手找了根木簪,将汗湿的长发挽在脑后,露出了修长脆弱的脖颈。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看了眼侧躺着的时若安,他正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凌承恩一只手撑在两人中间,指尖将他脸上贴着的湿发拨开,摸了摸他唇角有些肿的伤口,有些疑惑道:“为什么叹气?”
时若安躺在她身旁,整个人累得不想动,但还是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突然觉得,有时候一个人太有底线了,好像也不太好。”
凌承恩无语地看着他:“……”
时若安有点遗憾,最终她还是不肯按照他的意思来,只是在某些时候顺一顺他的脾气,耐心地哄着有点上头的他,等他慢慢恢复了理智。
时若安垫高了枕头,将毯子往上拉了拉,将身体盖得严严实实,低声问道:“我是不是很难看?”
凌承恩神色认真,果断地回答道:“没有。”
时若安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掌心抚摸着她纤细的后颈,随手掌根抵着她背后的脊骨,突然张口在她颈侧咬了一下,又用唇轻轻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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