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惟画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低头默了几秒,浅浅喝了口羊奶,发现里面加了糖,对他而言有些偏甜。
凌承恩单手托腮打量着他,最后无奈叹了口气:“还真是个闷葫芦。”
苏惟画自然听到了她的吐槽,垂眸看着指尖,最后主动开口道:“妻主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凌承恩:“我想让雾卓先跟着你锻炼一年。他想参军,但战斗经验不足,明年成年后直接参军,我担心他直接把小命丢在外面……”
“可以。”
凌承恩的话还没说完,苏惟画就直接应了下来。
他抬眸静静地看着她,鬓角还带着些许湿意,那双沉静的眼睛似乎会说话,仿佛在问她还有什么事要安排……
凌承恩忽然起身,弯腰贴近了他的脸:“我怎么感觉,你在赶我离开?”
“是我的错觉吗?”
苏惟画身体微微后仰,但凌承恩扣住了他的手腕,发现他的身体瞬间僵住。
“还是你最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苏惟画仰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又带着几分晦暗,最后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朝她伸出了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后颈上。
凌承恩这才发现,他身体很烫。
“你病了?”
苏惟画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干:“不是,今天带人搜寻遇险的幼崽时,不小心吸入了风情草的花粉。”
凌承恩手指僵了一下,有些无奈道:“你这运气……”
苏惟画仰头道:“能不能陪我一会儿?”
凌承恩点点头,刚准备开口,感觉身体被拉了一下,直接歪倒在他怀中。
苏惟画调整了一下她的坐姿,将人嵌入怀中,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偏头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感觉有些疼的脑袋和身体,似乎感觉到了一点点的松快。
“风情草难道比繁育期更可怕?”凌承恩不解道。
苏惟画摇头道:“那肯定没有。风情草的效果十分短暂,一般只会持续四五个兽时,不过发作的时候有些猛烈,所以单身的兽人会很狼狈。”
凌承恩要是今晚不来找他,其实他也是能扛过去的。
回来之前,他就直接在护城河那边泡了一会儿冰冷的河水,本来感觉火气已经压下去了。
但他发现自己的自制力真是越来越差了,尤其是回来之后,看到她赤脚坐在自己屋内的躺椅上,将白净的脚惬意地搭在脚凳上,他的意志力就逐渐变得薄弱起来。
凌承恩问道:“你什么时候吸入的花粉?”
苏惟画抿了抿有些干的唇,答道:“两个兽时前。”
凌承恩:“……那就是你还要硬抗三个兽时?”
苏惟画缓缓松开手,深吸了口气:“你要是有事可以先走,我自己一个人待着,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凌承恩挑眉道:“你是忍者神龟吗?”
? ?最近家里装修,今天搬家具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指给砸到了,肿得有点厉害,所以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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