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以很多水龙兽人都在有幼崽后,选择上交物资,离开部落。”
“再加上水龙兽幼崽经常出现在黑市上,被贩卖给很多部落做奴隶,所以水龙兽族的人基本遍布南原和北荒。我们会南部落是个多种族兽人杂居的部落,只是这一任的族长是水龙兽族的,往前数好几任,都是其他族的。”
“会南部落一开始为了增强部落的防御力,接纳了不少流浪的水龙兽人,再加上从黑市上购买水龙兽幼崽,最终形成了现在的种族人口比例。目前会南部落的水龙兽族人占比将近六成,反倒是原来的会南部落土着,人数甚至不到一千。”
凌承恩若有所思,最后问道:“你们族长,最近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吗?他看起来比两年前老了很多。”
水笙忽然沉默了下来,凌承恩隐约察觉到他沉默下的悲伤,本想着算了,但还没说出口,水笙忽然开口道:“族长的孩子,失踪了。”
凌承恩猛地抬起头,诧异道:“失踪?你们少族长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吧?怎么会突然失踪?”
水笙垂眸解释道:“我们族长有三个孩子,长子叫水庾白,二十岁的时候被劣兽重伤,我们部落的巫医虽然尽了全力救治,艰难地熬了一个多月,结果还是死了。”
“族长的第二个孩子叫水晗光,是个雌性,成年之后和肇南部落的一个雄性兽人结成伴侣,第二年又找了个狂狸部落的雄性兽人。”
“族长从一开始就是极力反对她和肇南的雄性结侣的。”
“但族长的次女根本不听劝,最终和族长关系闹僵,搬去了肇南部落。”
“有了第二任兽夫后,本来是想带着那个肇南部落的雄性搬去狂狸居住,但……她的第一任兽夫不同意,所以她带着第二任兽夫留在了肇南。”
“第三年的时候,我们这边碰上了天灾,死了很多人。那年寒季缺衣少食的,肇南部落的兽人本身就杂食,在族长次女和他的伴侣因寒染病后,在他们濒死之际,不仅没有给予任何救治,反而杀了他们,分食了他们的尸体……”
“族长是在开春之后,才知道这件事的,甚至连女儿的尸骨都找不回来。”
水笙深深叹了口气:“其实这种事情在我们这里见怪不怪了,肇南部落臭名昭着,所以附近部落的雌性都不愿意和他们部落的雄性结侣,哪怕他们的兽人强大凶悍,也不行。”
“不过天灾也不是年年都有,时间长了,安稳日子过久了,就有一些不知道旧事的年轻雌性被感情蒙蔽双眼,铁了心地要和肇南的雄性结侣,运气好的……活下去了,运气不好的,基本就和族长次女一个结局。”
“所以族长的三子,就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孩子,也是我们部落的少族长,和少城主的年纪相仿,今年才十七岁,叫水映深。”
“一个月前,开春雪化之后,少族长带着两人在领地边界狩猎,然后就不知所踪了。”
“和他一起的两个同伴,也是一死一伤。”
“死的那个兽人,也是十七岁,我们在会叶江下游一点的位置发现了他残缺的尸体。”
“重伤的那个今年刚满十八岁,至今都还没有苏醒。”
“巫医说,他醒过来的可能性很小,如果这个月再醒不过来,人可能真的要死了。”
“没有查到是什么人做的吗?”凌承恩问。
水笙摇了摇头:“没有。”
“少族长出事的地方,刚好在两个部落的交界处。”水笙深深吸了口气,神色沉郁道,“我们怀疑少族长带着两个族人,可能是误闯了隔壁部落的领地,但没有证据。族长也问过他们,甚至对峙过,但他们拒不承认自己见过少族长。”
凌承恩垂眸道:“隔壁部落,指的是肇南吗?”
“不是他们,是我们南边的一个部落。”
水笙不欲多说,两个部落因为这件事,现如今已经闹得非常不愉快,族长更是在短短一个多月内,头发全变成了银灰色,疲惫又苍老,看得他们这些族人也是心酸不已。
凌承恩见他不想再提这件事,便没再不知趣地继续追问。
他们很快抵达了肇南部落,凌承恩在隐匿踪迹和探查消息方面,很有一手。
带着水笙,她担心靠肇南兽人太近,会让对方察觉,所以是远距离用精神异能观察。
虽然她不懂方言,但可以模仿,让水笙帮忙翻译。
凌承恩听完水笙的翻译后,一时间有点汗颜。
这些肇南的兽人,正在密谋侵占会南部落的领地,因为他们得知了水流镝唯一的孩子失踪一月有余,如今又和南边的部落闹僵,所以想要联合会南南边的部落,一起发动攻击,制裁会南部落,瓜分他们的领地。
看得出来,他们已经筹谋许久了。
而且这一个月,他们已经和会南另一个邻居接触了好几次,那边的态度尚不明朗,所以肇南这些理事的兽人,等的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有几个脾气很急躁的战士,觉得根本不需要与他们合作,他们完全可以自己单干,侵占了领地也全是他们一个部落的,根本不用再分出去利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