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设有石亭,亭内有三名身着白袍,气质各异之人。
“你们要的剑,已铸好,我“铸剑山庄”与你们“白莲教”,从此再无干系。”
莫邪子将剑匣放在亭内的石台上,姣好的容颜一片冰冷。
面对语气冷漠的莫邪子,戴着面纱的尊母似乎并无任何不悦。
“莫庄主,令尊生前,乃是我教铸剑师,与我更是好友,何必如此绝情,说来叶城主手中的“飞虹剑”也是令尊当初送与我的,我再转赠与叶城主的,此剑可是令尊的得意之作。”
莫邪子抿了抿唇,看向那名好似谪仙般的男子,或者说是看向那把“飞虹剑”。
“莫庄主不妨再考虑考虑,圣教内还留着令尊不少铸剑心得,也还留着那把令尊倾注了毕生心血的神剑。”
闻言,莫邪子心中生出意动,张口便想答应,旋即一惊,轻咬舌尖,随着血腥味弥在口腔,这才恢复清醒,心下防备升至顶点。
“贵教人才济济,也不缺我一个小小的铸剑师。”
尊母轻轻摇头,取过桌上的剑匣递给身旁那名一言不发的女子。
“圣女你要的剑来了,瞧瞧看,是否合心意。”
白莲圣女看着剑匣,并未取剑,“不必看了。”
“那便不看了,莫庄主的铸剑本事,绝不会差的。”尊母轻轻点头,并未勉强。
叶孤城放下手中清茶,薄唇轻启,“我等何时能走了。”
“叶城主莫要心急,待会不是还有个比武吗?
也好让叶城主瞧瞧这南洲年轻一辈,使剑的好手,说不定会有与叶城主一较高低的人呢?
想来莫庄主很乐意请我们观看一番。”
叶孤城轻“呵”了一声,并未言语,继续饮茶,赏雨。
莫邪子握紧腰间古朴长剑,压下拔剑的念头,沉声道,“自便。”
二字落下,莫邪子转身离去,她怕自己克制不住。
“唉……小莫邪不可爱了,明明小时候很听话的……”
看着莫邪子消失不见的背影,尊母幽幽叹息。
…
…
时间,转瞬即逝,一晃便来到了下昼。
此时雨势甚微,星星点点落在肌肤上,很是清爽。
来参加“神兵大会”的江湖人士皆是聚集一处宽敞的演武场上。
这演武场上有一排排整齐的看台、雨棚,中央处还设有三处擂台,并非是仓促准备的。
想来那“神兵大会”原本应该是在此处举行的,不过天有不测风云,便改在了石楼内。
来到演武场上的莫邪子朝着四周看台上的江湖人士拱了拱手,高声道:
“诸位贵客久等了,莫邪不耽误大家时间,便长话短说。
此地设有三处擂台,若是有谁能坚持一炷香时间,可进入前三甲,敝庄便会履行诺言,不过刀剑无眼,还需各位慎行,好了,若是有意者,可到我庄的三位长老那里签下状约后上台。”
话落。
莫邪子离开演武场中央擂台,径直来到看台之上,脸色并非很好看,不过在场的江湖人士也习惯了她冷若冰霜的模样。
“你们都不上?那就我云某人打头阵吧!”
云中鹤说着,一个轻身出现在擂台之上。
“云中鹤你长得丑也就算了,这一把年纪了,还装什么嫩啊,快些滚下来!”
一名青年高声喊道。
云中鹤呸了一声,叉着腰喊道,“老子今年十八,正是大好年华,你小子若是不信,去问问我们老大。”
那青年瞅了眼状若恶鬼的段延庆,不由打了个哆嗦,估摸着晚上会做噩梦。
这时,穿着紫袍的铸剑山庄长老来到云中鹤面前。
“这位朋友,老朽莫左,与其他两位长老会些摸骨之术,你若是真想参加,不妨让老朽探明。”
云中鹤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的紫袍老者,心下怀疑亦是犹豫。
“哈哈哈……这云中鹤方才不是说自己十八吗?给这位左长老摸上摸啊?”
“摸个屁!向来都只有我云某人摸小娘子的,哪里有得找别人来摸我,要是莫庄主亲自动手,我云某人倒是乐意,你这老头还是算了!”
云中鹤连连摆手,又是一个轻身飞离擂台,留下脸色阴沉的左长老。
左长老看向莫邪子,眼神含着询问之意。
莫邪子轻轻摇头,只是表情愈发难看。
左长老心头叹息一声,握了握拳,高声道,“可有下一位。”
“我来,在下今年刚好三十岁。”
作为“铸剑山庄”近邻的“泰山派”走出一名腰悬长剑的青年。
左长老微微颔首,探出干枯的双手摸索一阵后,问道,“门派,姓名。”
“泰山派,张风见过左长老。”
左长老点头记下,又让张风按下手印,这才放他上台。
有了人牵头,报名者络绎不绝,一众少侠也有较劲之意,尤其是在众多掌门面前,若是表现不错,回去后在同门前也有吹嘘的面子。
那“泰山派”张风武功倒也不差,连败三人之后,才因内力不济退下擂台,算是虽败犹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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