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找你什么事？”罗杰叼着一根被恶魔附身的女孩的父亲递过来感谢自己的烟走下楼来时，正看到了正约翰-康斯坦丁坐进出租车里离开。
“呃。”翰纳西神父看了看罗杰，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注）
“爱说不说。”罗杰见他还拿捏起来了，顿时就不耐烦地摆摆手。“正好，我可以少点麻烦，丑话说在前头，以后出事了别来找我。”
“我说，我说，我什么时候向你隐瞒过任何事情。”翰纳西神父当时就怂了，满脸堆笑地道：“我这不是正在考虑该怎么跟你说嘛。”
“少废话，快点。”罗杰催促道。
“他想让我帮忙监听以太里的消息。”
“他不知道你都很久没休息好过了？”罗杰皱起了眉头，目光有些不善。
“别生气，罗杰。”翰纳西神父安抚了罗杰一句，“我跟他说了我需要睡觉，只是他的事也很重要，所以……你懂的，约翰的请求总是那么难以让人拒绝。”
“狗屁！”很不满意地道：“那孙子就是特么的抓住一只蛤蟆都想捏出油来。翰纳西，相信我，如果你一直学不会拒绝，那么你终究有一天会被他害死的。”
“不至于吧？”翰纳西神父笑着道：“我相信我不会有事的，因为我身边还有你呢，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罗杰。”
“我当然会保护你，可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总不能天天待在教堂里守着你吧？”罗杰无奈地摇摇头。
俩人走到路边时，已经有一辆坦三停在路边，司机正是卡特琳娜。
罗杰坐到了副驾驶，而翰纳西神父则坐在后排。
上车之前，他还不忘笑着朝卡特琳娜打了个招呼。
卡特琳娜笑着点头回应，随即便开车先送翰纳西神父先去了他工作的教堂，而后俩人才开车准备回家。
只是坦三刚刚驶出不到一个街区，罗杰的手机就响了，是刚刚分开没多久的翰纳西神父打来的。
“罗杰，好像又有了一个新的麻烦。”电话一接听，那边就传来了翰纳西神父略带颤抖的声音。
由于惊恐，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显得格外粗重。
“别慌，把你的护身符戴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罗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着平静，以便安抚翰纳西神父慌乱的内心。
“刚刚，一个女人来告解，她说今天她杀了人……”
一听是这个，罗杰就稍稍松了口气：“就只是这个吗？拜托，翰纳西，这里是美-国，杀-人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吗？何必大惊小怪？”
“我当然知道杀人很正常，问题是她说她前两周来过，并且这是杀的第二个，并且她还是个警察，这些都不奇怪。”翰纳西神父的声音听起来稍微平静了一些。
“所以呢？”
翰纳西神父道：“可是她说她总能知道那些罪犯的藏身之处，在开枪前就已经知道了瞄准的方向，开枪的时机……她怀疑自己有什么问题，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你怎么跟她说的？”
“我能说什么，当然还是那一套不疼不痒的话。”说着翰纳西神父换了个腔调。“主对你自有安排，他对我们所有人都有安排……”
“好了，这些话就不必跟我说了。”罗杰打断了他的话，“知道她叫什么吗？”
“安吉拉。”
“下次再见到她，你也许可以叫住她好好聊两句。”
“罗杰，我现在有一种很是不好的预感，这次我……我们好像又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能有多大？”罗杰满不在乎地轻笑一声，“如果你觉得自己那边不安全，那就先住到我这里来，你知道地址的。”
“谢谢你，罗杰。”
“别客气，我们是朋友。”罗杰说着，语气变得严肃了些。“所以，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不管大小，都记得找我，听见了吗？”
“当然，我肯定不会忘记的。”翰纳西神父笑着答应，从话音中就能听出他现在轻松了不少。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后，这才挂了电话。
卡特琳娜一边驾驶着坦三在路上飞快的行驶，一边打量着外头，冷不丁地说道：“主人，这个世界比咱们以往去过的任何世界都要混乱。”
“混乱就对了。”罗杰指了指外头，“反正我看它们谁都不顺眼，正好全都干掉。”
轰隆。
话音未落，天上响起了一声惊雷，随即狂风暴雨就席卷而来。
“主人，现在回家，还是……”
“路边停一停，找个咖啡馆休息会。”罗杰看着车窗上连成线的雨滴。“等雨小点了再回去也不晚，有时候得学会放松，卡特琳娜，你绷得太紧了。”
“这是我的职责，一分一秒都不敢放松。”卡特琳娜郑重地道。
罗杰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什么劝说的话也没说出来。
不是他不想说，实在是过去聊过很多次，结果卡特琳娜虽然有所改变，但是这些变化在罗杰看来却依旧不大，而他却已经把该说的话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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