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一世开会时拍桌子,无能的狂吠:“苏格兰人哪来的燧发枪?! ”
新历1856年(崇祯八年1635年)一月,徐霞客再次现身格拉斯哥——这次不是“单人照”,是周壳率领的100艘风帆战舰——大西洋舰队,沿途没有补给,这铁甲船得“吭哧”半年后才到,但对失去八国联军的欧洲海军来说,“100艘风帆舰=海上巨无霸”。
码头上,徐霞客看着小威廉头上的小王冠(刚被推举为苏格兰王),热情拥抱:“我亲爱的苏格兰英雄,恭喜当王!”
小威廉谦逊鞠躬:“全靠大哥提携! ”内心在说有大明给的枪+舰队,不当王都说不过去。徐霞客切入正题:“民兵到位没? ”
小威廉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训练了两万民兵!就等你给家伙! ”
徐霞客大手一挥:“2万支燧发枪+360门6磅炮,马上卸船!条件是——伦敦大区的飞地给大明,你们议会得全票通过! ”
小威廉拍胸脯:“放心!议会都是我的人,谁不举手,明天我就弄死他,咱弱小的苏格兰需要强大的大明永久守护! ”这“永久守护”的意思就是大明在苏格兰建军事基地,让英国佬别想翻身。
新历1856年(崇祯八年1635年)三月一日,明苏联军海陆并进:
海路的周壳100艘战舰封锁英国所有港口,“有船出港就俘获,敢抵抗就下海喂鱼”,英国海军主力舰早在西非黄金海岸团灭——跑掉一艘鹦鹉螺号,只剩几十艘小破船,根本不敢出港;
陆路上小威廉率2万联军(1.5万步兵+大明教官+5000骑兵)出发,徐霞客坐镇周壳的旗舰“观战”,美其名曰“指导战术”。
联军先打苏格兰–英格兰边境的贝里克防线——英格兰守军2000民兵(火绳枪+长矛),联军先让360门炮轰薄弱处,城墙被轰出几个缺口,再用燧发枪步兵线式阵推进:
民兵火绳枪“装填慢如蜗牛”,阵形混乱;燧发枪“150步外齐射”,民兵一排排倒下,防线瞬间崩溃;骑兵迂回断后路,守军要么投降要么逃跑。结果是联军无损拿下贝里克,成功建立前进基地——小威廉站在城头,举着燧发枪喊:“一千年了,苏格兰人终于抬头! ”
纽卡斯尔(英格兰北部港口),驻军3000正规军+5000民兵,联军炮火覆盖城墙,步兵轮射压制,骑兵断退路,抵抗三天后投降,其实真实情况是“当正规军一看燧发枪齐射,直接扔枪举手”;
约克(北方重镇)守军有4000民兵,面对“炮火+燧发枪齐射”,防线瞬间瓦解——苏格兰人用一个多月控制英格兰北部,缴获大量补给(粮食+火绳枪),英格兰民兵“望风而逃”。
消息传到伦敦,全城恐慌:市民抢购粮食,贵族打包行李准备逃往欧洲大陆。
查理一世急调其他的地方民兵,但民兵纷纷说“我们不愿远离家乡”,集结如蜗牛般缓慢,有的民兵公开说:“苏格兰人在北方,凭啥让我去送死?”——真是睁眼瞎。
因为此时,新历1856年(崇祯八年1635年)五月初二,苏格兰军已到伦敦外围泰晤士河北岸,明苏联军控制东米德兰——伦敦的钟楼、教堂尖顶,全在联军6磅炮的射程内。
徐霞客在旗舰上喝着红茶,对周壳说:“英国佬总说自己‘搅屎棍’,现在终于是自家后院起火了吧? ”
周壳笑:“我大明给苏格兰人枪,给舰队,就是要让英国‘内忧外患’——他们在岛上两边卖军伙,暗戳戳的挑起欧洲大陆战火不断,现在报应了,自家苏格兰和爱尔兰反了,哪还有精力管别人? ”
徐霞客放下茶杯:“记住,这少爷的目标,不仅是占领英国,是让英国登陆欧洲,让他们‘互相咬’——这样大明才能安心解决中东,控制全球。你先喝着茶,我去见见英王就回,咱俩一会儿接着喝!”
圣詹姆斯宫的鎏金大门前,查理一世穿着绣金王袍,带着一脸“强装热情”的笑容,亲自迎出宫门——对面站着徐霞客,还是那身大明官服,手里摇着一把大明特产的折扇——扇面写着“全球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两人“热情拥抱”——动作标准得像“宫廷礼仪教科书”,不知情的人一定认为两人关系真好,但两人眼神里全是“陌生人”的疏离。
去年六月底,他俩在伦敦见过一面,总共对话不超过十句,“陛下,大明建议交换土地”“滚,英格兰永不屈服”“那你会后悔的”“试试看”,然后不欢而散;
如今再见面,一个成了“苏格兰王的靠山”,一个成了“自家后院起火的国王”,拥抱更像“仇人见面,分外眼熟”。
宫内分主宾坐下,查理一世刚手有点抖端起红茶,徐霞客就“不慌不忙”地开口,语气像“房东催租”:“尊敬的英王陛下,去年大明建议——用半个法国+部分神圣罗马帝国土地,换你的大不列颠岛,考虑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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