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四月底,波兰就已经“趁虚而入”,围攻二十多天,莫斯科城内农奴起义,沙俄贵族只顾自己逃命,不管农民死活,波兰趁机破城;再次活捉沙皇米哈伊尔·罗曼诺夫和一帮俄国贵族——距1610年第一次灭国,刚好25年,沙俄“二次体验卡”到期。
瓦迪斯瓦夫四世坐在克里姆林宫的红砖宝座上,摸着沙皇的“双头鹰徽章”,得意地说:“俄国人就是欠收拾! ”
两军进入对峙后,新历1856年(崇祯八年1635年)五月初四,第三天,范文程穿着被战火熏黑的特使袍,急急忙忙走进克里姆林宫——他要找瓦迪斯瓦夫“对账”。
“陛下!”范文程拱手,“你我两国约定:莫斯科归后金,以西归波兰。贵国不退出莫斯科,是何意思?”
瓦迪斯瓦夫四世眼睛一挑,靠在王座上,慢悠悠地说:“哦?我有说过将莫斯科交给后金吗? ”旁边的波兰群臣一听,立刻哄堂大笑,笑声震得克里姆林宫的吊灯都晃:
“我们大波波吃进去的还会吐出来?笑话! ”,“除非后金把我们打出翔来,灭国!”,“咱波兰的特殊民族特性,就是‘抢来的地盘绝不撒手”——后世波兰被四次灭国瓜分,都是有道理的!
范文程气得胡子发抖:“你们这是背信弃义! ”
瓦迪斯瓦夫摊手:“信义?那是弱国才讲的玩意儿! ”
当晚,波兰搞了个全军突袭——两万翼骑兵裹着夜色,摸向豪格的营地,波兰翼骑兵的“马刀+火把”组合,把后金营地的帐篷烧成一片;
豪格刚穿上裤子,就被波兰骑兵追得满地跑,连正蓝旗的军旗都丢了。范文程更惨,帽子被砍飞,鞋子跑掉一只,抱着马脖子喊:“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正蓝旗一路逃到400里外的弗拉基米尔城,才被多尔衮的正白旗救下来——豪格的铠甲上插着三根波兰马刀碎片,范文程的靴子里全是沙子,活像“从战场逃荒回来的难民”。
新历1856年(崇祯八年1635年)五月十五日,皇太极率领五万大军赶到弗拉基米尔城,波兰五万对后金六万双方准备来一次对决,谁赢谁就吃下整个沙俄的领土,皇太极的贪婪一点点不弱于瓦迪斯瓦夫四世,但皇太极想了三天三夜,也没有想明白,心里直犯嘀咕:“波兰人没损一兵一卒就吞了沙俄半壁江山,占了如此大的便宜凭啥还不满足?
皇太极站在弗拉基米尔城东的望车上,啃着冻硬的肉干,盯着对面波兰军的双头鹰旗,没关系!这个世上,老子除了怕李勇,其他人都是小米渣,皇太极哼了一声:“来吧,让我们互相伤害吧!”
新历1856年(崇祯八年,即1635年)五月十八日,双方的炮兵都已陆续赶到,晨曦初透,弗拉基米尔城东平原如铺巨毡。
两军隔沃恰河相望,河水映出密布的旌旗与寒光——今日,东西两大强权于此清算宿命。波兰立陶宛联军挟灭俄之威,自莫斯科挥师东出;后金八旗新军则以喀山血战之势,千里奔袭,欲断波兰东进之喉。
西边的波兰军阵的二十个团列成荷兰式线列阵,三万火绳枪步兵分十列横队,每列三千,枪托抵肩,火绳燃烟如游丝。前列军官持短戟,口令以拉丁–波兰语混呼。
两翼各一万名骑兵:左翼为重装波耶贵族骑,右翼为轻装哥萨克与德意志佣骑,马刀映日,静候侧击。
三百门6磅行军炮分置步阵两翼与后方高岗,炮手多为射击军兼任,装填缓慢却阵形严整。阵前,一面双头鹰旗与教廷赐福的圣旗并立,随军神父跪诵,祈求天主庇佑。
东边的后金新军是三师燧发枪步兵以三个师一字拉成横阵,以六列横阵,每列五千,同样火枪上肩,明晃晃的刺刀闪着耀眼的光点。
三万铁骑分左右翼,人马披嵌金山制式的板甲棉甲,马首覆皮,鞍悬短铳与马槊,阵列比波兰更厚、更稳。
五百四十门5斤(6磅)行军炮一字排开,比波兰多二百四十门,火力密度惊人。
雾霭散尽,辰时正(8点),后金炮兵“抢跑”——540门炮齐吼,赤焰喷薄,铁弹如“冰雹”砸向波兰阵。5斤(6磅)炮虽轻,但数量优势让弹幕覆盖了波兰步阵正面与两翼炮垒。
波兰神父还在跪诵“天主保佑”,炮弹就炸飞了圣旗——神父抹了把脸:“天主说‘先干架再说’! ”
皇太极在望车上捏紧拳头:“好!就这么压着打! ”
波兰炮手匆忙还击,三百大门的炮声也是惊人,阵前硝烟弥漫,后金炮兵的杀伤力巨大,但波兰人的炮兵明显优于俄国炮兵,也给后金步兵造成不小的伤害。
炮战过后,进入“排队枪毙”环节,步兵排队枪毙的场景,与喀山战场雷同,只是这次双方是一波流,一方三万全部压上排成十排,另一方三万人全压上排得是六排,又是后金的燧发枪在150步外抢先射击,六列横队轮替有序,火力“连绵不绝如瀑布”。
波兰射击军进行80步后才开始顽强还击,“砰砰砰”响声不断。望车上,皇太极看着后金勇士不断倒下,每倒一个,他就心疼得“肉干都嚼不动”,但交换比“一换三”——波兰步兵成排倒,后金虽队形变薄,却“越打越稳”。
皇太极看得眼睛直跳,无论是排枪的射速,密集程度,还有炮兵射击效率,后金占优。这波兰人在硬碰硬上,可比俄国人强太多,给后金步兵带来大量杀伤,虽然步兵中蒙古人和满州人已经五比五混编,但这样伤亡还是让皇太极难以接受。
燧发枪射速与可靠性碾压火绳枪,双方打出高水平,仍是轮替有序,战场烟雾缭绕,枪声连绵不绝。随着时间拉长,波兰步阵中央凹进,渐有溃势。
波兰左翼重装骑兵——“翼骑兵”见步阵受压,欲包抄后金右翼,然而后金右翼重装骑兵也早有预备——双方各一万骑以楔形阵开始冲锋:前队火铳和短铳齐射,长枪对马槊,东方和西方当世最强的骑兵发生第一次对抗。
第一波:双方前队火铳/短铳齐射,波兰翼骑兵“火力不足”,直接被“打掉一层”;后金兵掏出两支短铳(备用!),波兰贵族骑骂娘:“你们有完没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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