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色刀罡绽放的一刹那,监狱一方的脸色变了,刀罡如同鲜花绽放,千变万化又无坚不摧,李居胥从楼梯出口开始,一直向前,所过之处,身后全是尸体,30米,才遇上一个能接他一招的高手,但是也仅仅一招。
“啊——”
高手旋转暴退,脸上除了惊骇还是惊骇,眼神迅速暗淡下去,背靠墙壁没有倒下,却再也不会动弹了。刀芒收敛的瞬间再次暴涨,瞬间把与老刀把子厮杀在一起的副典狱长卷了进来。叮叮当当……副典狱长的武器是一把不知道什么材料打造的剑,不是寻常的剑,他的剑是一根一根光线一样的东西组合起来的,可聚可散,聚则成束,开山劈岳,散如天女洒花,千变万化。
副典狱长与李居胥以快打快,密集的撞击声爆发出惊雷之音,实力稍微低一点之人露出痛苦的表情。
一缕波动扫过,避之不及的一个蓝色条纹狱警身体一颤,软软倒下,已然气绝。
叮——
火星撞上玻璃,哗啦,玻璃四分五裂。监牢内,坐在木驴上的囚犯痛苦得几近昏厥,还是睁大眼睛看着通道,难以置信,一时间都忘记了身下的痛苦。
嗤——
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声音响起,人影骤然分开,刀光剑影留下的残影缓缓消散,狱警以及三爷一方都紧紧盯着两人,老刀把子他们虽然在与狱警厮杀,余光却停留在李居胥和副典狱长身上。
两人这一战,对双方都极为关键。
李居胥突然出手,刀芒破空一闪而至,唐洛丹的身后,爆起偷袭的狱警惨叫一声跌落地上,便再也不会动弹了,唐洛丹惊出了一身冷汗。
“年纪轻轻,修为便有如此造诣,我败得不冤。”副典狱长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你的兵器不错。”李居胥淡淡地道。
“送给你了。”副典狱长很大方。
“如果你之前启动机关,或许还能伤到我,现在,你觉得我会上当吗?”李居胥嘲讽地看着他。
副典狱长的脸上突然浮现潮红,眼睛鼓起如金鱼,终究是没有忍住,一口鲜血喷出,仰天跌倒,声音里面夹杂着万分不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告诉你!”李居胥道。
副典狱长的瞳孔暴睁,身体一挺,气绝身亡。
“气性太小,难成大事!”李居胥摇摇头,目光看向另外一位副典狱长。三爷与此人应该是伯仲之间,但是三爷受伤,处处受制,此时已经完全落入了下风,如果不是副典狱长分了一半心思在李居胥身上,三爷怕已经死了,即使如此,三爷也是险象环生,脚下被自己的鲜血染红了。
副典狱长被李居胥盯上的一刹那,眼神一缩,一招逼退三爷,闪身来到李居胥的面前,脸色阴冷:“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我应该先杀你的,都说做事要先易后难。”李居胥点点头。
“你找死!”副典狱长的脸上瞬间难看无比,原地留下一条残影,人已经到了李居胥的侧面,左手披挂,右手指路,配合严丝合缝又快如闪电,会计就是被他这一招绝杀的,然而此刻却发生了变化。
副典狱长才触碰到李居胥的衣服,毁灭性的力量还没有爆发,突然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消散得无影无踪。
“怎么会——”副典狱长瞳孔瞬间放大,眉心一缕灼热缓缓流下,虽然看不见,但是他知道,鲜血,这是他的血。
他根本没看见李居胥什么时候出刀的,恍惚间,他想起了横移过来时候那一闪而逝的光芒,淡薄细微,当时他以为是灯光的折射,现在才知道,那是李居胥的刀。
怎么会这么快?
意识陷入黑暗,身体缓缓倒下。
两个副典狱长一前一后死亡,间隔不超过三分钟,监狱一方,士气大跌,李居胥冲入狱警之中,大开杀戒,所到之处,只有尸体,没有一个人能挡他一招。
他停手的时候,狱警数量已经不足原来的四分之一,三爷、老刀把子、唐洛丹、烈狼……所有人都在拼命,狱警的数量不仅多,且实力可怕,虽然李居胥一个人顶下了一半的压力,其他人依然需要拼命。
大力神因为有李居胥的特别照顾,受到的压力比较小,唐洛丹这边,李居胥却不会过多的照顾,就他们把大力神留在第十层的做法,李居胥没有跟他们算账已经算很厚道了。
李居胥停手不是因为杀累了,而是前面已经没有狱警了,只有一座肉山,第二层的楼长,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智商不太聪明的人。俗话说,上天对某个人关上一扇门,一般会给他开启一扇窗。
肉山的脑子不好,但是力量大,天生神力这个成语就是为这种人量身定做的。李居胥斩了他一刀后就不得不停下脚步,以逆羽的锋利,也只是在肉山的身上留下一道深度不足一厘米的伤口。
肉山的这身肥肉具有恐怖的吸纳力,把刀罡的杀机和毁灭力全部吸收并且化解了。这种手段,李居胥还是第一次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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