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抱着自己用200积分换到的钻石画,脚步轻快地走出学校。
没走几步,画框就被人从后面冷不丁抽走。
“让我看看是什么大作,花了我们时同学整整200积分。”
不知何时跟了上来的徐斯礼,单肩挎着书包,另一只手举着画框,眯起那双桃花眼细看。
“就这啊?这摊主是奸商吗?”
“徐斯礼!你还给我!”时知渺跳着脚要抢回来,不满他贬低自己的东西,“你懂什么!没有艺术细胞的猪!”
少年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仗着身高的优势,将画框举高,低头看她气鼓鼓的模样:
“这叫艺术?就因为他用了……这些是什么材质?一堆五颜六色的玻璃制品?拼出听诊器、手术刀、镊子,就叫艺术品了?时渺渺以后想当医生啊?”
“还我!”时知渺终于把画抢回来,抱在怀里,反问一句,“不行吗?”
徐斯礼挑眉,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她明确说起未来的志向。
他接过她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低头问:“为什么?因为婉婉阿姨身体不好,你就想学医照顾她?”
时知渺先是摇头,然后又点头:“那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是,上学期班里组织了职业体验活动,我们去看了警察办案、科研实验室、学校老师备课……我都没什么想法,直到去了医院。”
“看着那些医生护士抢救病人的样子,感觉就很不一样,他们像神一样,在生死关头抢回病人的生命,那种成就感一定是无与伦比的,我也想成为那样厉害的人。”
徐斯礼听着她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些有点傻气却无比真诚的话,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地挠了一下,有点痒,又软得不可思议。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姑娘,而这么可爱的姑娘,偏偏是他的^^。
时知渺看到他在笑,怀疑他是嘲笑,脸一红,恼羞成怒地瞪他:“你笑什么!我好不容易跟你说点走心的话!”
“没笑你。”徐斯礼眼里的笑意更浓。
弯下腰,靠近她,低声道,“而且,我们现在除了‘走心’,好像也不能走别的东西吧?比如肾什么的。”
时知渺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气恼地抬手捶打他:“徐斯礼!你不要脸!!”
说什么荤话!
徐斯礼笑着躲开,又在她再次扑上来时,手臂一伸,直接揽过她的腰和腿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徐斯礼!”时知渺惊呼,“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路上的同学纷纷侧目,时知渺慌忙将脸埋进徐斯礼的颈窝,生怕被人认出来。
少年身上有干净的皂角香,还有一点柑橘气,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住。
徐斯礼低笑着,引得胸腔震动,时知渺脸颊的温度节节攀升……
·
徐斯礼又像条尾巴似的,跟着时知渺晃回了时家。
一进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比往常热闹的谈笑声。
除了卢婉霜和时泊序外,还多了两个陌生的声音。
“渺渺回来了?”卢婉霜最先发现女儿。
时知渺换了鞋进去,看见小姨和表弟坐在沙发上。
小姨喝着茶和妈妈说话,表弟则“葛优瘫”着打游戏。
“小姨,表弟。”时知渺礼貌地打招呼,又转向父母,“妈妈,爸爸。”
“哎,是渺渺!”小姨立刻放下茶杯,笑容满面地看过来,目光在触及跟在时知渺身后进来的徐斯礼时,明显顿了一下,眼神十分惊艳,“诶,这位是……?”
卢婉霜温声:“若仪的儿子,斯礼。跟渺渺一个学校,经常来家里玩。”
又对徐斯礼说,“斯礼今晚留下吃饭吧?跟你妈妈说一声。”
徐斯礼自然不客气:“好啊,谢谢婉婉阿姨。”
“哦——原来是若仪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不愧是徐家的太子爷,真是一表人才。”小姨目光在并肩站着的少男少女身上来回扫视,笑容有些微妙。
回身对卢婉霜道,“不过啊,姐姐,虽说青梅竹马感情好是好事,但是青春期最容易冲动,你们当家长的可得注意,别让他们早恋了,现在这些小孩,懂得可多了,要是真背着大人干出点什么事儿来,那可就……”
!“小姨!”
时知渺疾声打断,脸颊因为难堪而迅速涨红,“您说什么呢!”
小姨这话,根本就是在暗示他们会做出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分不清到底是因为被冒犯还是被侮辱,又或者是被戳中隐秘心事而应激的恼羞成怒,时知渺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不看父母的脸色,她直接将手里一直小心拿着的钻石画框“啪”地放在玄关柜上,连鞋都没换回来,转身就朝门外走。
“妈妈我要出去一下!”
说完就走。
徐斯礼挂在唇角的闲散笑意淡了下去,眼底浮起一层薄冰似的冷意,他将时知渺的书包从自己肩上取下,轻轻放在她那幅画的旁边。
然后抬眼,目光掠过脸色尴尬的小姨,那眼神并不十分凶狠,却带着一种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威压,仿佛在看什么碍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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