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你干什么呢?!”
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的闫解成,脸色被吓得一片惨白,心有余悸的对着闫埠贵高声吼叫起来。
看着闫解成那张没有出息的脸,闫埠贵气愤的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他,嘴里毫不留情的低声喝骂起来。
“我特么的都是为了那个王八蛋,啊?但凡你要是能够稍微挣点气,我至于这么豁出老脸的算计人家么?啊?”
“都是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连个学习都学不好,亏我以前还老是给你补课,你就给我学出这么一个鬼样子?”
一听闫埠贵又提到了学习成绩,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闫解成立马就蔫了下来,一副委屈的样子,对着成绩避而不谈。
“你算计人家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都不知道你要算计人家什么?就算是人家后悔自己选地专业,那也不能把名额让给我啊!”
恨恨不已地瞪了这个没出息的儿子一眼,闫埠贵的心头满是郁闷。
看着旁边同样一脸茫然和惊惧的老伴,想到这事光靠自己一个人不行,闫埠贵咬了咬牙,当即就低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要是不说的严重一点,你说何家兄妹又怎么会翻脸?”
“何家兄妹要是不翻脸,我们又怎么能够打何雨水的主意?”
听到闫埠贵的话,无论是杨瑞华,还是闫解成,顿时都是一脸的震惊和懵逼,结结巴巴地向着闫埠贵追问起来。
“什……什么?”
“爹,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都是一脸见鬼的表情看向闫埠贵,如果不是看他神情正常,两人甚至都要以为他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呢。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
什么叫想要人家兄妹翻脸?
什么叫想要打人家何雨水的主意?
如果要不是知道闫埠贵的为人作风,见钱倒是眼开,对于女色反倒没有什么特别想法,两人甚至都要认为,闫埠贵这个家伙准备人老心不老了。
“要不是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连工作和对象都搞不定,你老子我至于这样辛苦么?”
看着两人不解的神情,又想到自己的灵机一动,闫埠贵先是狠狠地训斥了闫解成一句,然后又洋洋得意的解释起了自己的算计。
“如果要是没有了何雨柱的庇护,何雨水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咱们稍微哄一哄,她还不得对咱们言听计从?”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个中专生,未来就是板上钉钉的铁饭碗!”
“这么一个姑娘,要是能够嫁到咱们闫家,那么咱们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家庭支柱,而且何雨水这丫头学习还好,知书达理,聪明伶俐,配咱家这个蠢货绰绰有余!”
“等到咱们哄着她嫁进来之后,那么再缓和一下和何雨柱的关系,到底是亲兄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咱家怎么都能够沾上点光。”
在杨瑞华和闫解成神情呆滞之中,闫埠贵洋洋得意的畅想着可能出现的未来,一脸的兴奋表情。
“你们可别忘了,何家现在的三间半房子,可是写在何雨水的名下呢,谁要是把这个丫头娶回家,那基本上就相当于娶了一份正式工作和三间半大房子,这辈子什么都有了!”
“再加上何雨柱这个年轻有为的大舅哥帮衬,就是一头猪,都能够把生活过得红红火火的!”
“……”
在闫埠贵低声的蛊惑下,母子俩同时想到何雨水那张清秀的脸。
虽然身材有些瘦弱,可是如今在何雨柱的精心供养下,已经慢慢丰盈起来,多少有些大姑娘的规模。
尤其是想到何家那三间半正屋,加上一间厢房,都是何雨水的私产,母子俩的眼睛都放射出璀璨的光芒。
杨瑞华更是狠狠一拍双手,目光崇拜的看向了自家老伴。
“嘿,还是老伴你厉害,我以前怎么就忘了咱们院还有这样一桩好姻缘呢!”
而一旁的闫解成,虽然感觉面对何雨水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小丫头有些别扭,可是一想到何雨水要是但凡毕业就能够拿到三十多块钱的工资,以及那宽大敞亮的正屋,顿时就心脏砰砰狂跳。
心情好转,精神很慢慢恢复的闫埠贵,听到杨瑞华得意忘形的样子,当下毫不留情的对法训斥起来。
“你这是没脑子么?还什么好姻缘?”
“人家何雨水配上谁都是好姻缘,可是凭什么嫁给他闫解成?别忘了,人家何雨柱要是能够看上闫解成,那才是叫见鬼了呢!”
“所以只要人家兄妹俩关系没有出问题,那么咱们院哪一家都没有这个可能!”
“人家何家现在是夫妻双干部,而且就像是一张大网笼罩在大院,工作当中有何雨柱在轧钢厂,就算是像咱们家这样和轧钢厂没有关系的,生活当中还得归街道办管,咱们能够逃脱得了那个?”
“所以啊,要想算计何雨水,那就必须要离间他们兄妹的关系,何雨水被保护的太好了,根本就是一张白纸,根本不懂人心险恶,相对来说,更加容易蛊惑和掌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