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灶台旁的食材，易中海家条件不差，自然不会空手来。柱子带的菜好，他们虽然比不上，但也算不上占便宜。
何雨柱见状，这才点头答应。
眼下他虽不缺钱花，但也不能任人白占便宜。请聋老太吃饭是天经地义的事，老人家帮过忙。至于易中海他们想凑热闹？
带点食材来便是。
"行，那我先去准备饭菜。"何雨柱没再多言，今日原本就由他主厨。
一大妈颇有眼力见："我来给你打下手，正好学学鸿宾楼大厨的本事。"
何雨柱摆手笑道："我不过是个寻常厨子，一大妈您太抬举了。"
见他这般谦逊，一大妈心里越发觉得这后生难得。从前怎么没留意柱子这般明事理？
另一边，易中海领着雨水和聋老太进了正屋。
"雨水又长个儿了，出落得越发标致。"易中海端着长辈架子，笑容满面地说道。
聋老太将雨水揽在怀中，欢喜道："让奶奶好好看看咱家的小美人儿。"
灶间里。
一大妈带来的食材已摆放整齐。
何雨柱开始处理原料，一大妈则在一旁清洗鲫鱼和猪肉。
炉火燃起，铁锅烧热。他将辣椒切段，舀一勺猪油滑入锅中。
食材入锅的刹那，油香四溢。
何雨柱神态自若，手腕轻转间精准撒下调料，动作一气呵成。
一旁的一大妈边切菜边偷眼瞧着，眼中渐渐浮现讶异之色。
光是看他做菜就是一种享受，更别提这诱人的香气，光是闻着就叫人馋虫大动。
十五岁就有这般手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一大妈心思活泛起来。
跟着老伴这些年，她也练就几分识人的本事。柱子若能给他们养老，往后的日子定然舒坦。
厨师本就吃香，以他的天分，将来必定衣食无忧。再加上这孩子心地纯良，难怪聋老太太会特意关照。
想到贾张氏那副嘴脸，一大妈更坚定了念头。等老易回来就得商量，绝不能把指望全押在贾家身上。
闲谈间，菜肴接连出锅。
回锅肉泛着油光，鲫鱼裹着酱汁，辣子鸡丁红亮诱人。醋溜白菜清爽，萝卜汤醇厚，配上雪白的馒头和米饭，整张桌子都透着丰盛的气息。
即便是家境殷实的易中海夫妇，望着这桌堪比年夜饭的盛宴也不免恍惚。三盘硬菜加上精致的摆盘，连最寻常的素菜都显得金贵起来。
"柱子累着了吧？快坐下吃饭。"一大妈热络地拉过少年，让他坐在自己身侧。
雨水乖巧地挨着哥哥坐下。
馋虫早已按捺不住，攥着筷子，盯着满桌佳肴，一时眼花缭乱，不知该先尝哪一道。
每道菜都香得叫人直咽口水！
何雨柱开口道："老太太，咱们开饭吧。"
聋老太含笑点头："好好，我的好孙儿，今日辛苦你了，咱们一块儿吃......"
话音未落，小雨水已经飞快夹起一块辣子鸡丁塞进嘴里，辣得直哈气，却又忍不住再夹一块。
何雨柱提醒："慢些，别急。"
雨水嘴上应着，动作却没停。她可机灵着呢，哥哥的手艺她最清楚，待会儿大人们尝了味道，她哪抢得过？不如先下手为强！
易中海和一大妈见状，也跟着动筷。菜一入口，香气满溢，两人眼睛一亮。
"柱子，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比外头馆子的还香！"
聋老太舀了勺萝卜汤，细细品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错。"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分量十足。
她年轻时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越是寻常的菜式，越见真章。
"好孩子，鸿宾楼没白待。"
何雨柱笑笑："随便做的，您爱吃就好。"
易中海与老伴交换了个眼神，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老太太先前暗示他们多与柱子来往时，他们尚在迟疑，可今日这场家宴，却让他们彻底下定决心。
柱子确实是个值得栽培的好苗子。
要说养老，他可比东旭可靠多了——瞧那身板多结实，上回揍刘家小子和许大茂那股狠劲，一看就是能扛事的主儿。
再看贾东旭，成天病怏怏的，连转正考核都耽搁了……
易中海咀嚼着饭菜，不时与柱子搭话，心里却打着算盘。
何雨柱歇筷的工夫，听着夫妇俩的闲谈，蓦然醒悟——这顿饭局，八成是老太太特意为易中海搭的桥。
方才几句对答间，何雨柱心如明镜。易中海这只老狐狸分明在试探自己，虽说掩饰得滴水不漏，可他何雨柱是什么人？易中海的底细，他再清楚不过。
"柱子，前阵子院里事多，一大爷难免有照应不周的地方。往后遇上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咱们同住一个院，能帮的自然要帮。你爹走得早，你带着雨水不容易。"
易中海主动打破僵局。先前因贾张氏的事与柱子有些龃龉，正好借这个机会化解。他言辞恳切，若非何雨柱深知其为人，险些就被这番做派蒙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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