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理查德忽然叫住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做点别的交易?比如……情报?”
“得了吧。”林天祖翻了个白眼,语气满是不屑,“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对那些玩意儿没兴趣。又危险又不赚钱,谁吃饱了撑的花钱买一堆烫手山芋?”
理查德却不恼,依旧笑着:“说不定哪天你就改主意了呢。”
林天祖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一眼,淡淡开口:“你知道做空冢本公司股票,我赚了多少吗?”
“多少?”理查德双眼放光,像个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35%。”林天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重头戏。”
理查德当场爆笑,激动得一把抱住林天祖肩膀:“林!今晚必须喝个痛快!必须的!”
他几乎是拖着林天祖冲进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酒吧。
推门进去,灯光昏黄,烟雾缭绕。几个熟面孔已经在卡座里晃酒杯,都是俱乐部的老面孔。
理查德举杯站起,满脸红光地宣布:“基金会这一票,大赚!兄弟们,今晚我请!敞开了喝!”
话音未落,全场轰然炸开。
林天祖瞬间被欢呼声吞没,掌声、碰杯声、拍肩捶背此起彼伏,仿佛成了今夜唯一的主角。
狂欢一直持续到凌晨。
最后,理查德醉得舌头打结,走路歪成S形,摇摇晃晃钻进自己的跑车,一脚油门,车子蛇形消失在夜色之中。
林天祖目送理查德的座驾渐行渐远,唇角轻扬,朝角落悄然比了个手势。
一辆黑得发亮的轿车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缓缓从拐角滑出,尾灯微闪,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目光收回,他转头看向管英启,语气难得透着几分关切:“管sir,还撑得住?”
“没、没事!我……我能行!”管英启踉跄两步,嘴上硬气,身子却像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林天祖摇头一笑,懒得再废话,一步上前,手臂一抄,直接将这位高级助理警务处长扛上了肩——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扛的不是个大活人,而是麻袋。
“哎——你——”管英启话音未落,人已被塞进后座,车门“砰”地关死。
引擎低吼,夜色吞没了那辆疾驰而去的轿车。
片刻后,林天祖从管宅缓步走出。身后是家属连声道谢的声音,他却只微微颔首,身影一转,便融进街头的黑暗里,如水波退散,不留痕迹。
……
“到了。”万大压低声音,指向远处一栋二层洋楼,“理查德撞了三辆车才滚回来,酒劲估计早醒了。”
林天祖抬手举起望远镜,镜片冷光一闪。
二楼亮着灯,窗帘映出一道模糊的人影,正来回踱步。
高墙耸立,铁丝网盘绕如毒蛇,电网幽幽泛着蓝光。厚重的黑铁门紧闭,隐约传来犬吠,低沉凶狠,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守门兽。
“这哪是住人的地方?”林天祖勾唇一笑,“分明是私人监狱。”
“洋鬼子嘛,命金贵,怕死。”万大咧嘴,“不光有电网铁刺,院子里还蹲着几个廓尔喀,刀疤脸那种,生人勿近。”
“除了警卫,家里还有谁?”
“两个阿三仆人,烧饭打扫的,别的没别人。”
林天祖点头,眼神已冷了下来:“你在这儿等。”
话音未落,人已跃下车,身形一晃,窜入道旁密林,眨眼不见踪影。
【隐匿潜行】开启——
他的存在感瞬间归零,像一缕夜雾,在阴影间无声滑行。
绕宅一周,他在后院围墙外停下,目光锁定一棵老树。脚尖一点,【飞檐走壁】运转,整个人如壁虎贴墙而上,轻盈攀至粗壮枝干。
居高临下,他测算距离,深吸一口气,脚下猛然发力——
树枝弹起,借力腾空!
他如鹰掠起,越过电网与高墙,衣角都没擦到一丝铁刺。
落地刹那,草皮微陷。他顺势翻滚,卸力如羽,接连三滚,迅速没入灌木丛深处,仿佛从未出现。
就在此时,远处脚步声逼近。
一队廓尔喀警卫牵着猎犬缓步巡查,口中说着听不懂的土语,笑声粗犷,毫无戒备。
可当他们走近灌木丛边缘,原本温顺的猎犬忽然炸毛——
喉咙里爆发出狂躁嘶吼,四爪猛蹬,死命朝灌木方向扑去,鼻翼急颤,眼中凶光暴涨。
“安静!”警卫厉喝,用力拽绳,却拉不住这头暴怒的畜生。
一人神色一变,说了句什么,整队立刻警觉,缓缓围拢过来,枪口微抬,目光如刀扫视黑暗。
林天祖屏息静气,蜷伏在阴影最深处。
他的身形早已与夜色融为一体,肉眼无法捕捉。哪怕刀架脖子,也难察觉。
可狗不一样。
那猎犬突然挣脱绳索,直冲而来,在他身前猛地停下,鼻子疯狂嗅动,瞳孔缩成针尖——
它闻到了。
有人。
但看不见。
空气中弥漫着陌生气息,可眼前空无一物。它困惑地低呜,焦躁地原地打转。
“搞什么?”警卫骂骂咧咧,一把拽回狗链,狠狠抽了一鞭,“幻觉了你?”
一行人终于离开,脚步声渐远。
林天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额角渗出一丝冷汗。
他心头凛然:【隐匿潜行】能骗过人眼,却瞒不过野兽的鼻子。
今天是运气好,下次未必。
稳住心神,他贴着灌木边缘疾行,靠近主楼外墙。指尖在墙面一搭,【飞檐走壁】再度启动,身体如壁虎般贴墙而上,悄无声息地攀至二楼。
一扇窗未关严,留着半指缝隙。
他手腕一抖,身形轻巧翻入。
屋内漆黑,寂静无声。
但在他的【黑暗视觉】中,这里亮如白昼。
房间狭小,两张双层床挤在角落,衣物鞋袜胡乱堆叠,臭味混杂汗腥,扑面而来。
显然,这是警卫的宿舍。
林天祖落地无声,目光扫过四周,嘴角微扬。
真正的猎杀,现在才开始。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汗馊味,混着潮湿的霉气,熏得人脑仁发胀。
林天祖扫了眼桌上那堆乱得像垃圾场的插座,插满了充电器、电水壶、台灯……他顺手拎起水壶,往杯子里倒满水,手腕一偏,杯子斜斜地卡在台灯底座边缘——轻轻一碰就会翻,水顺着流进插线板,立马就得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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