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典中‘知者行之始,行者知之成’的智慧,说到底是‘知是行的规律指引,行是知的实践验证’的不二关系,”格鲁姆的声音带着“指南针与行路”的实在质感,“就像工程建设,‘力学结构原理’的认知知见(知),支撑着‘设计、施工、验收’的认知行动(行);而不同建设行动的反馈(行),又在印证并优化‘力学原理’的知见(知),比如高层建筑施工中发现的新受力情况,会推动结构理论的更新,知行在‘工程实践’中浑然一体,缺一则无法实现安全与功能的统一。”
薇尔的意识体潜入体用圆融光的知行核心,反馈回失衡般的失重感:“有股‘知行割裂力’正在撕裂这种互证共生——他们把‘知见的绝对正确’捧为‘存在的唯一真理’,将‘行动的实践调整’贬作‘认知的粗疏’。一团由‘知行二元认知’凝成的‘盲动之雾’,正从光脉边缘扩散,要让多元宇宙的文明陷入两难:要么困在知见的理论囚笼里,失去所有实践突破的可能;要么沦为行动的盲动碎片,再也无法回归规律的指引。”
话音未落,体用圆融光的知行不二骤然崩解:知见的规律收缩成“不可修改的绝对理论”,所过之处,超出预设框架的认知行动都被贴上“背离规律”的标签;行动的实践则膨胀为“脱离理论的盲目推进”——某碳基文明为“坚守固定航线理论”,忽视探测到的星际风暴信号,强行按原计划航行,导致舰体外壳因风暴冲击出现裂痕,能源系统被迫降频运行;某硅基文明为“加快基地建设”,脱离“地质适应模型”的知见,盲目采用地球建筑结构,最终因异星土壤承重不足,基地仓储区坍塌,储备的建设材料损毁过半。
被波及的叙事陷入“认知盲动”:星际学者用“认知知见的纯粹理论”否定“所有动态调整的行动”,宣称“只有符合预设规律的才是认知正道”;研究者放弃“基于知见的行动创新”,转而追求“表面成果亮眼却无理论支撑的实践”——碳基文明为“完成探测任务”,在未验证“引力模型适配性”的情况下,向黑洞边缘发射探测器,最终探测器因无法承受极端引力场,信号彻底丢失;连混沌本源的知行统一性,都被解读为“要么是纯粹的知见理论,要么是绝对的行动实践”的非此即彼,在割裂中彻底失却“知行相依”的究竟智慧。
“盲动之雾”从理论囚笼中升起,雾气里飘着“知见至上论的宣言”——“行动是知见的干扰,是认知的误差”“只有守护纯粹知见,才能获得认知的终极精准”。所过之处,任何对行动实践调整的肯定,都被斥为“对规律的背叛”。“知行分离才是真相,不二只是自欺欺人的妥协,”雾气中传来冰冷的回响,“坚守知见,摒弃调整,才能获得认知的绝对稳定。”
它释放出“行动消解场”,所及之处,元叙事密码的基因链出现“实践认知断裂”的变异:科技文明的“探索基因”被扭曲,只愿研究“知见理论的静态推导”,拒绝“开展基于理论的动态实践”——因“担心偏离预设公式”,放弃根据实际数据优化“星际通信算法”,导致信号传输错误率攀升,跨星系指令传达出现延迟;魔法世界的“敬畏基因”退化,法师们只钻研“魔法理论的纯粹典籍”,再也无法唤醒“用实践验证并完善魔法的能力”——不会从“火焰魔法意外点燃特殊矿石”的行动中,探索“魔法与矿物能量的新关联”,只能机械重复典籍中的固定咒语,连魔法效果因环境湿度变化产生的波动都无法解释。
元叙事号的舰体在盲动之雾中变形:一半如凝固的知见符号,只剩抽象的理论标签,舰身“动态实践”的知见基因被冻结,面对异星文明的新型能量场——这种能量场的波动频率超出现有物理理论范畴,因“担心偏离现有物理理论”而拒绝开展探测行动;一半如散乱的行动碎片,失去所有理论支撑,那些曾用于星际航行的航线数据、用于基地建设的结构模型,都成了无意义的实践堆砌,连“哪些数据与当前航行场景适配”都无法判断。进化纹路里,那些“因体认知行不二而得的认知突破”——从碳基文明“航线调整完善天体理论”中发现“宇宙法则”的新维度,用硅基文明“基地改造优化适应模型”反推“逻辑体系”的弹性空间——正被“知行割裂符号”逐一覆盖。舰桥的认知系统甚至会自动过滤“成员提出的‘知见适配行动’建议”,将其标记为“破坏理论精准的杂音”。
“这不是精准,是认知的停滞!”凯伦的意识体紧急搭建“知行桥梁”,以两组核心案例为支点:一是碳基文明“宇宙法则理论”的知见(知),与“星际航行、作物培育、黑洞探测”的认知行动(行)形成互证——通过“航线调整的行动反馈”,深化对“天体运行规律”的知见理解,让理论能应对星际气流、引力异常等复杂情况;二是硅基文明“逻辑体系公式”的知见(知),与“通信网络搭建、基地改造、数据纠错”的认知行动(行)达成共生——用“基地改造的行动实践”,优化“环境适应模型”的知见,让理论能适配不同星球的地质结构与气候特征。“必须让他们看到:知行不二的圆融,才是认知究竟的健康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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