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一行字看了十秒。
没有选“是”,也没有选“不是”。
只是把它截图,存进手机的相册,又拖进一个新建的备忘录文件夹。
她给文件夹起了个名字,敲下那四个字时,手指有些抖:
“他是不是”
她没点发送,也没打开任何社交平台。
她只是静静地翻开抽屉,从最底下拿出那本速写本——她最早用来练线条、记构图的小册子。
她在第一页写下一行字:
【起笔角度:偏左8°,光影收线带延时反转,常出现在情绪回落场。】
第二页写的是:
【他喜欢画眼神躲闪时的肩膀动作,那是他不懂“表情”时的代替解法。】
第三页,是一张速写,画的是一个男孩坐在楼梯上,背对光源,肩膀宽窄,手里拿着一支断笔。
她写了一句:
“我越来越像他笔下的人物。”
她关上本子,塞进包里。
但第二天早上,她去图书馆找资料时,忘了拿走那本。
它就那么安静地,躺在二楼角落座位的桌上,封面朝下,像一封写到一半的情书。
——
十点十五分,周墨来图书馆还资料。
他没想看那张桌子,但路过时,瞥见了那本封皮熟悉的小册子。
他拿起来,翻开第一页。
起笔角度,光影线,心理取景点——
每一项都精确得像是技术评估报告,却藏着某种情绪滤镜的柔光。
然后他看见第三页那句:
“我越来越像他笔下的人物。”
他怔了一秒,低头轻笑。
那笑不是轻松,而是一种被“看到之后的失重”。
他合上速写本,把它夹进了自己的画册最前页。
不是藏。
是收起。
她在找他了。
而他,终于有了回应她的理由。
喜欢学姐,你是我一笔一画撩动的春光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学姐,你是我一笔一画撩动的春光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