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笑着点头:“好,我们等着你们的消息。要是种的时候遇到问题,就写信来,我们给你们想办法。”她又从医署里拿出几包种子,递给李墨:“这是楚地的紫苏和薄荷,紫苏能散寒,薄荷能清热,你们也试试种,说不定能用上。”
赵郡医工们背着草药和种子,踏上了归途。楚地的风送着他们走出很远,李墨回头望了一眼楚地医署的方向,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些草药种好,治好赵郡百姓的肺病。
半个月后,素问收到了李墨的信,信里说他们已经把草药种上了,腐叶土也掺了,定根水也浇足了,就是这几天赵郡又没下雨,土地还是干,有些甘草的叶子开始发黄。素问看完信,立刻收拾了行李,对阿禾说:“我得去趟赵郡,他们那边的土太干,甘草可能熬不过去。”
阿禾有些担心:“素问医令,去赵郡要走二十多天,路上不安全,要不要多带几个人?”“不用,我带些草药种子和治伤的药就行,快的话二十天能到。”素问背上背包,又拿了些楚地的保水地膜——这是她之前和农官学的,用麻纤维做的膜,铺在地里能减少水分蒸发。
一路晓行夜宿,素问终于到了赵郡。刚进赵郡地界,就看到地里的庄稼都蔫蔫的,土路上全是裂缝,风一吹,扬起的尘土迷得人睁不开眼。李墨听说素问来了,赶紧带着医工们去村口接她,看到她风尘仆仆的样子,心里又感动又愧疚:“素问医令,这么远的路,还让你跑一趟……”
“先去看草药。”素问没多说,跟着李墨往种草药的地里走。地里的甘草果然蔫了,叶子卷了起来,颜色也从绿变成了黄绿;枇杷苗倒是还活着,但叶子也没什么光泽。素问蹲下来,拨开泥土,摸了摸土的湿度,眉头皱了起来:“土还是太干了,你们浇的定根水都渗下去了。这样,咱们把保水地膜铺在地里,再在膜上压些土,别让风吹走。然后每隔三天浇一次水,每次少浇点,别让根泡着。”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着铺地膜,手指被地膜边缘划破了,渗出血珠,她也没在意,只是用嘴舔了舔,继续铺。李墨赶紧递过一块布条:“素问医令,您先包上,别感染了。”“没事,小伤口。”素问笑着摆摆手,又从背包里拿出些种子,“这是楚地的马齿苋,耐旱,你们种在草药地的边上,能固土,还能当菜吃。”
接下来的几天,素问跟着赵郡的医工们一起铺地膜、浇水、除草。白天在地里忙活,晚上就给医工们讲草药的知识,教他们怎么辨别草药的好坏,怎么根据患者的症状调整药方。李墨看着素问每天累得满头大汗,却从来没抱怨过,心里越发敬佩:“素问医令,您真是个好人,要是我们赵郡有您这样的医令,百姓就有福了。”
“咱们都是大秦的医工,不分楚地赵郡,只要能治好百姓的病,就值了。”素问坐在油灯下,一边整理药方,一边说,“你们看这个药方,枇杷叶加麦冬,麦冬能滋阴润肺,你们赵郡百姓肺燥得厉害,加麦冬效果更好。不过麦冬性微寒,要是患者有腹泻,就少加些。”
过了十多天,地里的甘草终于缓了过来,叶子慢慢舒展开,恢复了绿色;枇杷苗也长出了新的芽。素问看着地里的草药,心里松了口气:“这下应该没问题了,我也该回楚地了。”李墨挽留她:“再住几天吧,等草药再稳点。”“不了,医署还有事,你们有问题就写信。”
素问走的时候,李墨和赵郡的医工们送了她很远,还给她带了些赵郡的枣花蜜和干枣:“这是我们赵郡的一点心意,您带回去尝尝。”素问接过东西,笑着说:“谢谢你们,等你们的草药丰收了,我再来赵郡看你们。”
回到楚地后,素问经常收到李墨的信,信里说甘草长得越来越好,已经能采些叶子入药了;枇杷苗也长得很高,明年就能摘叶子了;用他们给的药方,赵郡已经有不少肺病患者康复了。每次收到信,素问都会把信读给阿禾和医署的其他医工听,大家都笑得特别开心。
转眼到了第二年夏天,李墨又带着几位赵郡医工来了楚地,这次他们不仅带来了赵郡的草药样本,还带来了一封感谢信,信是赵郡百姓联名写的,上面盖着十几个鲜红的手印。“素问医令,我们赵郡的甘草和枇杷叶都丰收了,肺病的治愈率比去年提升了三成!百姓们都让我们来谢谢您,还说要给楚地医署送块牌匾。”李墨激动地说,手里的草药样本还带着新鲜的泥土气息。
素问接过感谢信,看着上面的手印,心里暖暖的:“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不用谢我。对了,我们最近在弄一个‘全国草药资源共享’平台,把各郡的草药种类、种植方法、治常见病的药方都记下来,以后各郡医工互相学习就方便了。”
“太好了!我们赵郡也愿意把我们的草药知识加进去!”李墨立刻说道,其他的赵郡医工也纷纷点头。阿禾笑着说:“那咱们现在就整理,把赵郡的草药样本和药方都记下来,加到平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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