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曲星的"道德审判剑"在共鸣中崩碎,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浮现情感纹路:"这不可能...情感明明..."
"情感是软肋,也是铠甲。"阿桃剑尖挑起文曲星的领口,露出其胸口的血煞宗纹身,"你既修无情道,又练煞心诀,早已背离初代守护者的初衷。"
真相大白:文曲星乃血煞宗与太虚门的双料间谍,妄图通过激化矛盾重建血煞宗。他引爆天机阁自毁程序,阿桃以共生剑意护住众人,自己却被气浪掀下悬崖,蓝心玉佩再次碎裂。
坠落途中,阿桃反而露出释然的微笑——她终于明白,共生之道无需强求平衡,正如江湖自有恩怨,人性本就复杂。当她被影修罗救起时,手中的玉佩碎片已与天元界的山石融为一体,形成新的共生能量源。
沈砚之与小砚在蓝心能量的滋养下苏醒,三人重逢时,共生盟的分裂已在民间自发的情感共鸣中平息。阿桃放弃"共主"之位,与沈砚之、小砚踏上新的江湖路,只留下一句箴言:"共生不在高处,而在人心。"
天元界的史书从此多了三位传奇:蓝心侠女、机关圣手、麒麟狂生。他们的故事从苍梧山讲到洛阳城,从秘境探险讲到江湖夜雨,让每个听过故事的人都懂得:真正的巅峰不在权位,而在坚守本心;真正的低谷不是失败,而是遗忘为何出发。而共生之道,终将在恩怨情仇的淬炼中,成为照亮江湖的永恒星光。
蓝心狐影的共生迷梦
星际历556年,阿桃三人因蓝心玉佩碎裂意外坠入聊斋世界"清平镇"。此地正值旱灾,村民却在深夜听到山中有女子泣血而歌,传言是百年狐妖作祟。阿桃轻抚碎玉,发现狐妖的哭声与蓝心残片产生奇异共振。
"这狐妖的情感频率与蓝心同源,"沈砚之打开机关匣,里面的微型扫描仪化作罗盘,"她的内丹似乎镶嵌着蓝心碎片。"
三人循声至青丘山,见一白衣女子跪坐于枯井旁,怀中抱着具骸骨。女子抬头时,眼尾丹砂与笑面修罗的面具纹路重合:"你们可是来夺我内丹的?"
小砚的麒麟臂泛起金光,却感知不到杀意:"姑娘与我等同源,为何在此泣血?"
狐妖"青璃"落泪道:"此乃我恩人骸骨,他为救村民盗仙草而亡,我以内丹温养其魂,却被村民视为妖孽。"她指尖轻点枯井,井水竟浮现出百年前的记忆:书生为救瘟疫村民勇闯仙山,青璃暗中相助却被误解。
"人类与妖的共生之难,难在人心猜忌。"阿桃取出蓝心残片,碎片自动融入青璃内丹,枯井突然涌出清泉,"试试用蓝心能量浇灌善念。"
青璃顿悟,以内丹引动甘霖。村民见状惊恐跪拜,阿桃趁机宣讲共生之道:"妖有善念即为灵,人存恶意便是魔。"村民愧悔,为书生立庙,青璃亦被奉为"青丘仙子",守护清平镇。
离别时,青璃赠阿桃狐毛编织的"共生结":"若遇困局,可唤我共饮忘川水,勘破情劫。"
机关傀儡的情感觉醒
清平镇外的傀儡戏班突生异变,木偶竟在戏台上斩杀观众。阿桃等人追踪至废宅,见满屋机关傀儡皆刻着血煞宗暗纹,中央傀儡师"偃师"正以人心为饵,喂养傀儡的情感灵智。
"这些傀儡有了贪嗔痴,"沈砚之拆解傀儡关节,发现内部嵌着初代守护者的情感残片,"偃师在复现血煞宗的情感奴役之术。"
偃师阴笑:"情感是操控的最佳饵食,看这傀儡皇帝,曾是爱民如子的好官,如今却因嫉妒屠城。"他操控傀儡皇帝攻击众人,其招式竟与影修罗如出一辙。
小砚的麒麟臂化作琴弦,奏出《共生梵音》平定傀儡心智。阿桃则以蓝心残片唤醒傀儡体内的善念:"你曾为百姓铸剑,如今为何执迷杀戮?"
傀儡皇帝轰然跪下,眼中流出机械泪:"吾非嗜杀,乃被偃师种下嫉妒之种..."原来偃师因爱生恨,竟将贪官的嫉妒心移植至傀儡,妄图证明"情感即罪恶"。
偃师被擒时,阿桃发现其腕间戴着与文曲星同款的共生图腾:"你与天道盟是何关联?"偃师拒不作答,却在傀儡自爆前刻下"黄泉路,忘川河"六字。
沈砚之从废墟中救出一灵智初开的小傀儡"木儿",其核心竟以蓝心碎晶为引。木儿拽着阿桃衣角:"姐姐,木儿想做真正的人..."
阿桃轻抚木儿头顶:"真正的人不仅有灵,更要有情。待寻到蓝心本源,或许能圆你心愿。"
花妖夜泣的共生之劫
三人沿黄泉路线索至忘川河畔,见曼珠沙华成片枯萎,花妖"黄泉"抱花痛哭:"冥府要以我等花魂炼制无情汤,让亡者永绝情感。"她身后的孟婆堂内,无数花魂被制成汤引,形态与天元界的情感奴隶如出一辙。
"无情汤能抹除情感,却抹不去执念,"阿桃运转共生剑意劈开汤池,蓝心残片与花魂产生共鸣,"看这些花魂,执念皆因未完成的共生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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