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蒸汽。”老吴阴恻恻接话,扳手敲向煤炉。铁皮震颤的嗡鸣中,众人恍然想起汉口老纺织厂的废弃锅炉房——那台锈蚀的蒸汽机,正连着半座城的热力管道。
次晨,暴雨初歇
黑皮蹲在邮电局后巷,假装修理自行车,耳朵却贴着墙根。两名穿制服的人正闲聊:“周爷给了三倍价钱,让咱们把雷氏的线头全焊死……”
雷宜雨在巷口阴影里听完汇报,转身将《长江航运年鉴》塞给彩凤:“热力公司的检修工老赵,是不是欠我们一条命?”
——去年防汛时,雷氏物流队曾从溃堤处救出老赵的儿子。
正午,汉口热力站
老赵用油污的手套摊开管道蓝图,红铅笔圈出几条暗线:“这些是苏联援建时的冗余管道,直通锅炉房!但蒸汽压力不稳,传声可能……”
“要的就是不稳。”雷宜雨截断话头,从痰盂底座拆下接收器,“周瘸子的人能监听规律电波,却抓不住蒸汽里的杂音。”
深夜,锅炉房的第一次“呼吸”
陈默的振动传感器刚接上管道,锈蚀的阀门突然“嗤”地喷出白雾。大建吓得跌坐在地,黑皮却大笑:“这鬼地方像不像第20章的红电话机总控室?”
苏晚晴将《长江日报》日期表贴在墙上,指尖划过一串数字:“蒸汽压力变化对应摩斯码,而周瘸子永远想不到——”
“——我们用防汛沙袋的编号当密码本。”雷宜雨说完,锅炉房深处传来一声悠长的汽笛。那是长江货轮在回应他们用铁锤敲出的第一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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