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晨是在组织里和其他成员一起被发现死亡的。”
“那要么是有人封口了,要么是他完成任务后自杀了。”
“……该死的,这可不是随便能说的事。张晨不是会背叛的人……”
“背叛者难道会在脸上写着‘我是叛徒’吗?或者提前给你暗示?”
“…….”
“越是擅长杀人的家伙,越会演戏。平时戴着面具,时机一到就露出真面目。”
砰-!
“你这个混蛋懂个屁!”
杨取文反驳道,但达克索尔却环视着众人,仿佛在问他们自己的话是否正确。
“你们觉得我的想法错了吗?”
没有人回答达克索尔的问题。
沉默即是默认。
达克索尔微微一笑。
“我认为那个叫张晨的家伙是竞争组织安插的叛徒。他一直在等待机会,时机一到就开始行动。”
“不对,仔细想想,竞争组织可能无关。也许黑镰有关系……”
“黑镰?”
杨取文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平静地说。
“我看到组织成员遇害后,去韩国确认情况。当时还去了黑镰的别墅,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那大概是出去了……”
“没有任何人住过的痕迹。仿佛他们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提前搬走了。”
“什么?你是说黑镰事先知道了我们的行动计划?”
“应该是这样。行动前,我们得到的情报是他们确实在别墅里。”
这时,达克索尔敲了敲手指。
“哦,现在我明白了!黑镰事先得知了我们的计划,收买了张晨,然后雇用了其他杀手,在事情结束后封口。”
这个假设听起来合情合理,但还有一个问题。
“问题是,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的……”
“难道我们中间有叛徒?”
“我们中间……?”
杨取文的这句话让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用警惕的目光互相打量。
但约翰·德尔加多却摇了摇头,似乎认为没有必要互相猜疑。
“我同意有叛徒的说法。而且我觉得我知道是谁。”
“是谁?”
“当然是不在场的人。”
这话一出,大家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参加小木屋会议的只有斯温曼缺席。
“为什么说斯温曼是叛徒?约翰·德尔加多先生?”
斯帕尼亚虽然语气冷静,但内心却波涛汹涌。
毕竟,这些成员都是他自己亲自招募的。
如果其中有人背叛,他也难辞其咎。
“我不能确定,但可能性很大。”
“那理由是什么?”
“事实上,在第12轮中,我和黑镰组队了。”
“那当然了。行动失败后,我们决定接近黑镰作为备选方案。”
“当时,黑镰身边有一个叫泽菲的玩家。”
“等等,泽菲不就是提供黑镰住所的那个刺客吗?”
“对。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看到她的昵称吓了一跳,但她的脸和现实中的不同,我以为是另一个人。她也没有认出我。我只是以为我们雇佣的那个刺客用了假昵称。但后来……”
约翰·德尔加多的眼睛一亮。
“如果那个泽菲真的是我们见过的泽菲,而且是黑镰的同伙,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她提前散布假信息,误导我们,帮助黑镰。”
“但我们只是让她跟踪,没有告诉具体的计划啊?”
“所以内部有叛徒。是谁叫来了泽菲这个情报员?正是斯温曼。黑镰能够提前防范,也是因为斯温曼的帮助。”
斯温曼,泽菲,黑镰,张晨。
假设这四个人是一伙的,所有的谜团都能解开。
“该死的!我就知道。卡雷曼小子!从一开始我就看他不顺眼!”
只有杨取文大声发泄,但其他人的心情也差不多。
大家都因背叛感而咬牙切齿。
“斯温曼在哪里?为什么没来?”
“联系不上他。搜索追踪也找不到。”
“追踪不到?”
“系统显示他不存在。”
“啊。”
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
“他大概死了。在第12轮。”
“哼,废物。居然在第12轮就挂了。”
“这样就无法复仇了?”
原本打算处决叛徒,但既然他已经死了,也无计可施。
“张辰也死了,如果黑镰刀难以复仇,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杰菲。我们必须追踪那小子。”
“可是我们连他的真名都不知道,怎么追踪?”
“现实世界里确实没办法。如果要行动,只能在异界进行。我知道他的脸和昵称,所以能找到他。”
约翰·德尔加多自信地说完后,斯帕尼亚得出了结论。
“那么,第13轮我们就和约翰·德尔加多先生一起追踪杰菲。折磨他就能查清真相,还能获取更多关于黑镰刀的信息。”
“该死的刺客。我要为我的手下报仇。”
“虽然不知道第13轮是什么任务,但那小子死定了。他竟敢招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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