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那纯粹的灵魂进入祖巫殿,然后被帝江一点点的推到自己面前,最后甚至就这样穿过后土的身体的时候,后土长久以来一动不动的身体终于颤抖了一下,之后不久一个小姑娘的虚影慢慢的从盘坐着的后土身上站了起来,如果叶文筝在此就会看到这不就是小姑娘形态的孟婆,又是谁呢?
这个虚影的轮廓慢慢的变得有些血肉化的样子,点指在纯粹的灵魂之上,然后一步就出现在了献俘仪式上空的观礼台上,场中内感受到存在除了烛九阴和帝江之外,怕是没有第三个人了。他就像他在时间的逆流之中一样,在从万魂幡中逸散出来的纯粹的灵魂消失的地方,来者不拒的将所有这样的灵魂都收了起来,然后再转身踏着时间场合回到现实,然后又是一步跨过空间裂缝,出现在了祖巫殿,然后就这样重新坐回后土的身上,最终消失不见。
这一切就是那样的诡异,怪不得之前那些灵魂无故消失了。烛九阴有些不确定的对着帝江传音道:“大兄!我说刚才看到后土没没来过此地,你信吗?而且她似乎可以操纵时间法则,即便是您的空间法则,她似乎也会那么一些,你信吗?“
帝江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烛九阴,冷冷的回道:“这有什么的?你们领悟的法则都是在她的指点下获得的,这一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烛九阴顿时像是被汤圆噎住了一般,噎得直翻白眼!
献俘仪式就这样过去了大半年的时间,整个高台之上依旧活着的妖族已经十不存一,或者的一个个面容扭曲,如果他们能够说话的话,应该现在只求速死了才对。此时的万魂幡已经大变样了,幡面上的火焰消散了,飞虎的翅膀也不见了,至于紫色的苍龙,止咳也变得活过来一样,那镌刻在幡面的咆哮声,在每个看到他真容的生灵心中响起,震散他们心中的一切负面的情绪。
飞虎的剑翅收在了飞虎的背上,和老虎本身的纹路贴合在一起,不仔细看的话,根本无法察觉到剑翅的存在,这么看来,蚩尤的气运化形的飞虎是不是一开始就存在剑翅呢?弄不清楚了。此时在幡面上的金丹仅仅保留了三朵火焰,分别在金丹上面一朵,下面左右各一朵,颜色并不是统一的,分别是三色,上面赤色,尾端飘蓝不见顶,下面两朵一橘一红,火焰完整。飞虎的前爪此刻将金丹握在爪心,看着火焰慢慢的被金丹彻底吸收进去。
想来在过不了多久,连最后三朵火焰也会最终消失。之前的幡面底色玄青色变成了现在玄金色,飞虎并没有将整个虎头朝外,只留半边脸,似乎有些痛苦的有些呲牙咧嘴。
参与献俘的人族已经在这半年内经过了一轮又一轮的替换,之前穿着红色长袍给妖族放血的人族,有一些因为大仇得报之后,选择了在自己面前的妖族死亡之后,自戕!他们之所以被选择来做这件事,就是因为他们中的很多人不但修为基本报废,精神也出了很大的问题,他们早就在不断痛失亲人的折磨中连魂魄都破碎了,有的是三魂七魄中七魄尽毁,严重的连人魂都破碎了,让他们坚持痛苦的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参与这次的献俘仪式。现在,他们在献俘仪式中的作用终结了,他们更是看到了从万魂幡中出现的那些亲人的天魂,他们就彻底放下了。
他们用最深情的眼神看着头顶上的万魂幡,然后决绝的用处决妖族的长剑给了自己一个了断,然后便看到他们的天魂,用乳燕投怀一样的急切,冲入到万魂幡之中,去找寻他们日思夜想的亲人、、、
不断倒下的人族的尸体,在妖族的血液中浸泡在,然后被随后赶来的人族将他们高举着太上最高的圆台,让他们离自己的亲人更近一些,更近一些。后世直到商朝,人牲始终存在,但是更多的是被反绑手脚的俘虏,至于本族的人牲是不是严格遵守献俘仪式上自戕的传统不得而知,但是如果仅仅从此处推导出人牲的残暴,本身是不是也存在巨大的问题呢?要知道,大战之后心丧若死并不是玩笑,伤残、绝户的也绝对不是个例,在巨大的孤独中艰难的活着和在这样盛大的仪式上死去,有时候真的不是选择题。
人族的高层看着这些自戕的人族,并没有对他们的选择产生任何的抱怨和鄙视,相反的,他们郑重其事的对着被妖族的鲜血浸泡的行刑者拜了下去,他们在成为行刑者之前,都是永远抗战在和妖族对抗的第一线的。
他们看着自己的手足为了救他们而死在妖族的尖牙利刃之下,他们用最残暴的攻击方式给自己的亲人复仇,不计伤害,不计生死。但是他们不是土爆的那样的天才,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人族的一员,他们没有办法杀死眼前的敌人,甚至他们只能从同伴的尸体下挣扎着爬出尸体堆,然后像狗一样的爬回人族部落,艰难的活下去,在下一场战斗中,争取杀死更多的妖族活着被妖族杀死。他们活着的每一天都在无尽的痛苦之中,那种剜心剖胆都不足以形容万一的痛苦,让他们除了杀死妖族以外,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动力,但是他们伤了、残了、废了,便是这一次的行刑也是在人族高层利用一气阵勉强让他们达成最后的心愿的,他们此刻的脸色没有痛苦,只有淡淡的微笑,就像羞涩的孩子看到美丽的女子那样,腼腆而又羞涩,期待而又尴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