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统筹了书同文,车同轨的伟绩;并在华夏的历史中打入了名叫【大一统】的天命的楔子。
后世的君主们都在朝着这一方向前行。
这便是无可质疑的功。
汉武帝也一样,他推行战争,导致国力衰败,民不聊生,鳏寡孤独者不计其数。
但那一次对匈奴的战争,却实打实重振了华夏的脊背。
而刻律德菈也是“同样”的。
.....
唐朝,贞观年间。
“呵,真是一位了不得的君主。说她是暴君也好,明君也罢”
“我想,她都是不在乎的”
李世民斜靠在书房的床榻边,听着天幕中传来的声音,不由得哈哈大笑。
和后世的朱元璋一样,他同样在刻律德菈身上,看见了许多熟悉的身影。
但有一点不同是刻律德菈所独有的。
“她从始至终,在乎的都不是某一个单独的人或物”
“名誉,权利,力量,寿命...亦或是他人的效忠,或者奥赫玛的延续...这些全都不是她所在乎的东西”
【翁法罗斯必须自立于群星】
李世民是是第三个重复着这句话的人。
“重要的是整个世界,而不是某个单独的个体;因此在翁法罗斯的命运面前,【万物自有其价值】”
“至于暴虐的头衔也好,贤明的赞颂也罢”
【建造的图书馆】【街头巷尾的流言】【凯撒踏碎旧律、铸造新律的一生】
凯撒涤荡了黄金战争的污垢,弥合了纷争世以来的所有分歧...
这些无可抹灭的功绩,自会为刻律德菈,刻录其一生的评价。
仔细想想。
这是多少帝王梦寐以求的东西啊,所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到了最后,不过是街头巷尾的闲言碎语,或许史书典籍中一行字。
就连李世民自己,也因为在乎这些,想要翻阅自己的起居录。
“而刻律德菈...我想那些知晓真相的人们,皆会赞颂她的功绩”
“无论后世的元老们如何抹黑她,她所留下的逐火时代,便是最有力的证言”
.....
在当前这个时刻,关乎凯撒究竟改变了哪一条法则,是无人知晓的密辛。
而在后来,当它呈现在世人面前时。
所有人都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呵,可真符合律法的半神呐,她时刻都执掌着衡量万物的天秤】
或许历史总有一天会遗忘刻律德菈,但绝不会忘记凯撒的人民——和由她开启的逐火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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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幕中。
那幅为历史刻录的壁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金色的海洋...?
瞧啊,那是律法滴落的金血,将一切染成了她自己的颜色。
不知何时,那律法的半神已躺倒在海水中,金色的血液正从腹部的伤口中流出。
记忆总是如影随形,那名为昔涟的少女,正在忠实的记录一切。
【最后,我忠实地记录下凯撒生命中最为重要的数场战役:书写至此,征服即将迎来尾声】
【但,不知为何,在我搁笔沉思之际,一段记忆悄然闯入了脑海】
【那是一场幻想列车之旅——我有幸和凯撒在星空下进行了深入交流,而在那场对话的最后,我向她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您希望后人如何记住自己?是为逐火献身的英雄...还是一位暴君?】
“我宁愿被遗忘,也不愿被定义!”
【她几乎没有思考,答得斩钉截铁】
.....
“因为,【律法】既不可能永恒,也不可能唯一”
面对脑海中由“昔涟”发出的提问,刻律德菈袒露了自己的心声。
她的生命正随着金血,一同流入身下的海水里,但她暗哑的声音却依旧如平时那般令人注目。
“能为历史书写下规则的,从来都惟有【人】——现在,翁法罗斯至伟大的「律法」,已被我踏破”
“咳...棋、棋局该收官了”
“海瑟音啊...海列屈拉”
被视作冷血暴君的凯撒,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她竟在念着那位剑士的名字。
但这并非意见不合的咒骂,而是真心的祝福。
君主为侍卫找寻到了自我,而高兴。
“明明...过去三千多万世...都是你亲手杀死了凯撒”
“但这次...你的心中...终于找到自己的【律法】了哪”
“既然如此...那神谕中的【天地境界之海】,我会托人送往你的手中...无论...你是否选择游向那里,我都不会在乎”
“不会...”,她的话语戛然而止,眼神已然失去光泽。
记忆的执笔人,在如我所书中如此记录着凯撒死后的动荡。
【凯撒口中喃喃着她的征服。城中,她的死讯已然传扬开来】
.....
“自由!解放!暴君死了!去,到街上宣告这番要闻!”
“各位民众,各位元老啊,大家不要惊慌失措,都站定吧——那僭主已为野心偿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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