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的家伙还在不停地敲着栏杆,那声响一阵接着一阵,让她的神经都开始痛了起来。就在她想着要不要出声阻止一下的时候旁边有人大喊了起来:“你敲尼玛呢?再敲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给剁下来?”
一听这话风灯凝立刻就意识到大事不好,果不其然在那边的声音落下去后那个敲栏杆的家伙也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我敲我的栏杆关你什么事?有本事你就过来剁我的手啊?”
此言一出风灯凝立刻就明白那个敲栏杆的家伙并不是闲着没事又或者是脑子有什么问题,他就是想要找茬,并不是具体要找谁的茬,只要有人愿意接受他就会立刻缠上来,直至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在从前她也曾经见过这样的人,不过都非常少见。而在这里这样的亡命之徒全都被关在一起,因此就显得更加混乱。
“砰!”
“乓铛!”
在那个人都如此挑衅的情况下另一边的人当然无法忍住,只听一声巨响,那边的门被整个地踹掉了——这门其实本来也没有做的有多牢固,毕竟就算你从这个门里走出去也无法离开这所监狱,或者说这个门更像是保护监狱里的犯人,而一旦被拆开就很难再次安上去。风灯凝有理由相信这个门是决定要不要开始争斗的征兆。
眼看着对面那个人将门直接踹掉然后走了出来,风灯凝赶紧又往里面躲了躲。对面那个人之前在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观察过了,那是一个脸上有着疤痕的男人,一看就感觉脾气非常不好,如果她不小心被波及进去很可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不过很显然她的担忧是没必要的,别说其他人了,就算那个换在她对面的男人也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存在,在一脚将大门给踹掉后男人气势汹汹地向着那个敲栏杆的人走去,不多时就传出一阵阵轰轰作响,也不知道到底是打坏了墙面还是怎么。风灯凝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闻到越发浓重的血腥味。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嘈杂的声音终于都逐渐远去,她这才得了片刻安宁,沉沉睡去。
-
覆天坛这个地方在此之前几乎没有人听说过,就算是在这次混乱之后知道的人依旧很少。它就像是突然从地下钻出来的一样,没有任何线索和信息,唯一能够知道的大概就只有月衫此人了。
司徒朴在寻找覆天坛之前就对月衫此人做了大量的研究,但毕竟时间久远,再加上他的身份本就是机密,也因此很难找到什么有用的。
但即便如此一些最基本的东西还是能够找到,但也仅限于此了。
月衫的年龄是个谜,在他成为第一任太阳神殿的圣主时就已经深不可测,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活了多长时间,只知道他是被苏古墓带过来的,至于他是怎么来的,是人还是妖,这些估计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过在一万年前月衫就已经离开了太阳神殿,算起来他大概担任了几千年的圣主,不过在那之后苏古墓突然消失,月衫也一同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甚至有不少人以为他遭遇不测——司徒朴是不相信像他这样强大到好像可以和天地抗衡的人能够被什么伤害到——而再次出现,就是在现在,还带着一个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创建起来的覆天坛。
此次事件虽然月衫是最终的幕后推手,但司徒朴认为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月衫的目的是什么他不清楚,但他知道月衫希望整个世界都乱起来,只要乱起来就行了,至于是怎么乱的,他完全不在乎。在这种情况下的方法就有很多种了,不管是残忍的又或者是正当的,怎么样都不会……
落在风浔衣的身上。
脑海中浮现起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让他有些头痛起来。
这次风家遇难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虽然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此次事件也已经发酵到超出了他的想象,但不管如何,他已经没有脸面再去见她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和你那个未婚妻结婚啊?】
【……我怎么知道?】
犹记得当时耳边的调笑,此刻回想起来,恍若隔世。
说起来这个婚约一开始也没人当真,毕竟是抓阄出来的,不管是当事人又或者是周围看热闹的还是双方的父母,没有人认为他们两个会走到最后。
因为他们在此之前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他每天都跟在自己的大哥身后,而风灯凝则是每天都和风浔衣在一起——或许在这一点上,他们能有那么一点共同点。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定下婚约之后他们也没什么交流,最多是在路上遇到的时候打个招呼,然后就擦肩而过去干各自的事情了。
但谁也没提出解除的事情,毕竟大家族中的子女很难单身,不管如何都得结婚,既然是迟早的事情,而且又没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选择一个还算看得顺眼的?
两人私底下也曾经有过交流,不管聊的是如果以后任何一方有喜欢的人的时候,婚约就要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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